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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级向导撩完就跑,顶级哨兵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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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级向导撩完就跑,顶级哨兵失控:第十一章 我的小向导

“问询结束前,不得离开白塔核心区。” 温见栀问:“问询时,我能自己说话吗?” 林主任一愣。 这问题听起来很荒唐。 可对于白塔的很多向导来说,确实不是理所当然。 大部分低阶向导在这种场合,只需要接受安排。 林主任迟疑片刻,道:“可以。” 温见栀点头。 “那我参加。” 林主任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带人离开。 门重新关上。 观察室里只剩下他们几个。 祁昼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道:“你刚才怼她那几句,还挺厉害。” 温见栀看他。 祁昼耳尖一红,偏开脸。 “我就是随便说说。” 裴烬轻笑:“温小姐确实比看起来更不好欺负。” 温见栀道:“不然等着你们替我安排?” 裴烬眼尾微挑。 “这话听着,像是连我也算进去了。” 温见栀看着他:“你没有吗?” 裴烬顿了一下,随即笑了。 “有。” 他承认得太干脆,反倒让温见栀没接上话。 裴烬看着她,语气慢条斯理。 “我确实想靠近你,也确实想知道深渊型精神海到底是什么。” “但我不会替你做决定。” “至少现在不会。” 温见栀:“以后呢?” 裴烬笑意更深:“以后如果我忍不住,温小姐可以把我赶出去。” 祁昼皱眉:“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 裴烬看向他:“我很正常。” 祁昼:“你浑身上下都不正常。” 眼看两人又要吵,温见栀转身坐回床边。 “我真的要休息。” 陆沉野开口:“都出去。” 祁昼不满:“凭什么你说了算?” 陆沉野看了他一眼。 祁昼闭了嘴,但脸上写满了不服。 温见栀忽然道:“陆沉野留下。” 屋里一静。 祁昼猛地看向她。 “为什么?” 问完他像是觉得自己语气太冲,又硬生生压了一下。 “我是说,他凭什么留下?” 裴烬也看向温见栀。 贺兰序没说话,但眼神明显也在等答案。 温见栀被他们看得很累。 “因为刚才我失控时,他的锚点最稳。” 这句话是实话。 可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祁昼脸色瞬间垮了。 裴烬轻轻眯了下眼。 贺兰序垂眸,遮住眼底情绪。 陆沉野也看向温见栀。 他的表情仍旧没什么变化,但黑狼却在他身后无声显形,尾巴轻轻扫了一下。 温见栀看见了。 她盯着那条尾巴,忽然觉得陆沉野本人可能没有他的精神体诚实。 祁昼还站着不走。 温见栀看他:“你也想留下?” 祁昼立刻道:“想。” 说完,他像是觉得太直白,耳尖又红了。 “我可以不吵。” 裴烬笑了一声。 祁昼瞪他。 温见栀问:“那如果裴烬也留下呢?” 祁昼脸色一变:“那不行。” “贺兰序呢?” “不行。” “所以你们都出去。” 祁昼:“……” 温见栀看向他,声音放轻了一点。 “我不是讨厌你。” 祁昼本来还想说什么,听见这句,整个人一下子僵住。 温见栀继续道:“但你们都在,我睡不着。” 祁昼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他又回头。 “那你醒了叫我。” 温见栀点头。 “嗯。” 祁昼这才出去。 裴烬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 “温小姐。” “我也不是很吵。” 温见栀抬头看他。 裴烬笑了笑:“好吧,我出去。” 贺兰序最后离开。 他看着温见栀,低声道:“婚约冻结只有十二小时,我会想办法延长。” 温见栀微怔。 “多谢。” 贺兰序看了她片刻。 “你不用一直谢我。” “我不喜欢亏欠人情。” 贺兰序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门关上后,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温见栀和陆沉野。 还有一只黑狼。 黑狼蹲在床边,安静地看着她。 温见栀和它对视几秒,问陆沉野:“它能听懂人话吗?” 陆沉野:“能。” 温见栀:“那它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陆沉野沉默片刻。 “它担心你。” 温见栀怔了怔。 黑狼像是听懂了,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床边。 动作很轻。 和它庞大凶悍的外表完全不符。 温见栀看着它,心里那点紧绷慢慢散了一些。 她躺回床上,侧身背对监测仪。 陆沉野站在门边,没有靠近。 他像真的只是留下来当一个稳定锚点,不打扰,也不询问。 这让温见栀反而放松了些。 困意终于一点点涌上来。 半梦半醒间,她忽然听见陆沉野的声音。 很低。 “温见栀。” 她闭着眼,含糊应了一声。 “嗯?” “白塔不会轻易放过深渊型向导。” 温见栀睁开眼。 陆沉野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十二小时后的问询,不会只是问询。” 温见栀安静了片刻。 “他们会做什么?” “逼你选择一个临时绑定对象。” 陆沉野看着她。 “然后把这个选择,变成控制你的第一道锁。” 温见栀慢慢坐起来。 “所以我不能选。” “不是不能选。” 陆沉野道:“是不能按他们给的名单选。” 温见栀皱眉。 陆沉野走近一步,将一枚黑色军部徽章放在床边。 “如果到时候必须有一个名字。” “写我的。” 温见栀抬头看他。 屋里很暗。 陆沉野的眼神却很清晰。 冷静,克制,没什么暧昧意味。 可他的话本身就已经足够暧昧。 温见栀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沉野:“知道。” “临时绑定以后,你会被我的精神海影响。” “嗯。” “也可能会加深依赖。” “嗯。” “那你还让我写你的名字?” 陆沉野看着她,声音低沉。 “因为我不会用这个身份困住你。” 温见栀静了很久。 她想问他凭什么保证。 也想问他为什么帮她。 可最后,她只是看着床边那枚军部徽章。 那是第一军团的标志。 黑色金属,边缘有一道狼形暗纹。 像一把递到她手里的刀。 她可以不用。 但真到了被逼选择的时候,至少她不是毫无退路。 温见栀伸手,把徽章握进掌心。 “陆沉野。” “嗯。” “你现在是在收买我吗?” 陆沉野沉默一瞬。 “算是。” 温见栀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 这大概是今天发生这么多事以来,她第一次真的笑。 陆沉野看着她,眼神微顿。 黑狼的尾巴也轻轻动了动。 温见栀重新躺下,把徽章压在枕边。 “那你收买得还行。” 陆沉野没有说话。 他退回门边。 观察室重新安静下来。 温见栀这一次终于睡了过去。 只是她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她又看见了那片深渊。 深渊尽头,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黑发,黑衣,肩上停着一只渡鸦。 他站在无边黑暗里,像已经等了她很久。 温见栀看不清他的脸。 只听见他低声说: “终于醒了。” “我的小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