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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小叔对假千金是柏拉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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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小叔对假千金是柏拉图呢?:第107章 “宋瓷,说点什么吧。”

宋瓷在挑选衣服时,试了几件衣服。 为了方便,她也没重新换回去,而是将换下来的衣服放进了包装袋里提了回来。 夜色寂寥。 宋瓷回到三楼卧室时,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她躺在床上,拿起了手机。 刚刚挑衣服时,就有信息发过来了。 宋瓷看了一眼消息,没理会。 现在终于空闲下来,重新点开了消息。 是方喻之发过来的。 方喻之:【明天穿我给你买的那身衣服。】 啧。 宋瓷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恶意。 ——看来是宋东林撮合,将她明天去酒店的消息透露给了方喻之。 在方喻之看来,这是宋家对他方氏的示好,是宋瓷对他的服软。 所以,他是颐指气使,理直气壮的那一个。 看着方喻之发来的这条消息,宋瓷冷笑一声,视线从自己的衣服上划过。 ——确实比方喻之送她的要好看更多。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方喻之送她的那身衣服,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当时方喻之应该是刚跟孟晚有了联系,对于宋瓷心中还是有愧疚的。 恰逢宋瓷生日,方喻之便花“重金”给宋瓷买了这身衣服。 这身衣服其实并不算合身:胸口处做得有点小了。 宋瓷今天穿这身衣服,也只是为了给祝砚铮看而已。 看着方喻之发来的这条消息,宋瓷微微勾唇,眼底闪过一抹精明。 ——她知道该怎么把温泉山庄中药的事,嫁祸给宋东林了。 楼下传来脚步声。 人工定制的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祝砚铮应该是上了二楼。 宋瓷洗了个澡,重新回到床上。 楼下没了动静,祝砚铮应该是已经休息了。 突然想起祝砚铮送她的那枚袖扣还跟着那身换下来的衣服一起,放在包装袋里了。 想到这点,宋瓷推开门,准备下楼去拿包装袋。 不见了。 楼下,偌大的客厅中央,她原本放在沙发上那个包装袋不见了。 连同着里面的衣服还有袖扣,都不见了。 宋瓷微微挑眉,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想法。 目光朝着二楼看去。 祝砚铮的卧室在二楼,二楼卧室的房间内,还泄出几分光线。 应该……不会吧? 宋瓷眯了眯眼,眼中却闪过几分恶劣。 踩着楼梯,宋瓷轻手轻脚地走上了二楼。 停在了祝砚铮的卧室门外。 宋瓷刚刚洗了澡,发丝未干,水滴顺着发尾滴落下来。 她穿了一身粉嫩的睡衣,因为尺码宽松,露出半截锁骨与肩膀。 房门是紧闭着的。 只能透过门缝,看到从卧室内泄出的几缕昏黄的灯光。 因为上次宋瓷说过怕黑之后,庄园里不管再晚,都会留夜灯。 屋内的灯光很暗,男人应该是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 应该是这样的。 宋瓷微微勾唇,确实抬手敲响了男人的房门。 “笃笃——” 极轻极轻的一声敲门声。 伴着宋瓷轻软乖顺的嗓音:“小叔,您睡了吗?” 宋瓷的耳力不错,所以即便隔着房门,也听到了房间内极轻极细的衣服窸窣声。 “嗯……” 半晌,房间内传来男人低哑冷沉的声线。 像是刻意压抑着什么,男人回应的声调很短,喉头发紧。 宋瓷眼睛一亮,唇角的笑容不加掩饰地上扬。 她猜对了? 一瞬间,宋瓷玩心大发,眼中是藏不住的恶劣。 “啊,抱歉小叔,”面上的表情精明狡诈,宋瓷的声音却温软乖巧:“因为我刚刚洗澡的时候想起来,好像把换下来的衣服落在客厅沙发上了。” 房间里的男人并未回答,如果不是宋瓷知道些什么,恐怕会以为男人已经睡着了。 声音更加小心翼翼,宋瓷将语气放得更软:“但是我刚刚下楼去看,没有找到我换下来的衣服。” 宋瓷顿了顿,继续开口:“小叔,您有看到我的衣服吗?” 长久的安静。 似乎是在压抑,又像是在遏制着什么。 房间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因为宋瓷怕黑,为了方便,祝砚铮养成了在卧室留一盏夜灯的习惯。 如果晚上出什么意外,他能够第一时间下床找到她。 昏黄黯淡的卧室,祝砚铮身下压了什么。 铃兰花香。 卧室内的温度略略升高,男人眉骨下压,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不一样的。 跟他自己不一样。 为什么只要是她穿过的衣服,不论是什么味道的沐浴露或者洗衣液,最终都会染上那阵铃兰花香。 挥之不去。 以至于此时此刻,他的气息与铃兰花香交织在一起,生出几分糜靡的味道。 门外,少女的嗓音轻软乖顺。 她问他,小叔,您睡了吗? 她问他,小叔,您有看到我的衣服吗? 是一件吊带的包臀长裙,上面是印上去的碎花,胸口处做了蕾丝包边,裙角处也是用蕾丝做了裁边。 他该停下的。 ——他分明清楚,用她的衣服代表着什么。 那不一样。 与他平时自己解决的意图,不一样。 他是她的…… “小叔?”门外,少女的声音适时响起。 她的声音轻软乖巧,像是对他托付了全部的信任与依赖。 ——她很信任他。 “小叔,您有在听吗?”她继续问。 不依不饶。 碎花的长裙覆上,遮掩住了。 祝砚铮一只手臂撑着床,嗓音喑哑低沉:“衣服旧了,我让佣人拿去扔掉了。” 说谎。 铃兰花的香气钻入他的口鼻,如同湿软乖顺的一个吻。 祝砚铮听到了自己压抑的喘息声。 “啊?扔掉了吗?”门外,少女的声音有些慌张,急忙开口,“可、可是小叔您的那颗袖扣还在里面,那是您的东西,您不能丢掉的!” 她说,那是您的东西。 祝砚铮眼皮跳了跳。 “我的……东西?”男人哑声重复着这句话。 “对啊小叔,包装袋里的是您的东西,您给哪个佣人了,我去帮您——” “宋瓷。”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房间内那道喑哑低沉的男声打断。 宋瓷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抹兴味。 声音却愈发乖软:“怎、怎么了小叔?” “说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