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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疯批暴君决定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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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疯批暴君决定洗白:第381章 大婚!

待上官骞兄弟二人离开后,君离洛来到宋云初身前,牵起了她的手。 该处理的事,都已处理妥当了。 如今,就等后天的大婚了。 “云初。”他轻唤了她一声。 宋云初抬头看他。 “后天就是咱们大喜的日子了。” 君离洛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我已经开始期待你穿婚服的模样了。” 宋云初挑了挑眉,应道:“我亦是。” 历来帝后大婚,宫务署都是按照祖制准备的龙凤喜服,可皇帝与并肩王大婚还是头一回,对于并肩王的喜服,宫务署也不晓得该如何做,这便给了君离洛亲自发挥的空间。 回想起君离洛设计的婚服样式,她便忍不住弯起眉眼。 …… “战事不可拖延,为兄明日一早便要出发,你既已答应了联姻,便先留在天启吧。” 回驿馆的途中,上官骞朝上官祁说道,“等阿妘和离后,你再带阿妘一同回国,与父皇详谈你的婚事。” 上官祁点了点头,“好……对了,陛下与宁王后天大婚,皇兄你虽然着急赶路,但这贺礼还是得准备的。” “我回驿馆便准备。”上官骞应了一句,随即低喃道,“这天启的陛下倒是好运气……” 上官祁离得近,自然听清了后面这句,他抬眼望着上官骞出神的模样,不禁轻笑道:“皇兄这是羡慕陛下了?” 想想也是,皇兄高傲惯了的,除父皇之外,几乎不在旁人面前落了气势,可对上宁王…… 不仅言语间占不到半点儿好处,气势也是略逊一筹。 皇兄难得碰上个地位比他高的女子,对方又是如此出类拔萃,他会因此对宁王产生欣赏,也不奇怪。 但也仅限于欣赏了,不能有多余的念头。 “你少打趣为兄。”上官骞白了上官祁一眼,“我不过是随意感慨一句罢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羡慕君离洛,可转念一想,若换做他是君离洛,他会允许并肩王的存在吗? 或许每个君王都想拥有如宋云初那样英勇睿智的臂膀,但如果拥有的代价是献出权力,让对方与自己比肩,恐怕没人会愿意。 独自享有权力,总归是比与人分权来得更加稳妥,在他看来,对妻子可以有宠爱,但绝不能过分纵容。 所以他是有些不太理解君离洛的。 如此心大,不知是福是祸。 …… 两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晨曦初破时分,皇城内外已是一片喜庆祥和。 一幢幢宫殿屋瓦被日光照得泛出耀眼色泽,有来往的宫女们挎着花篮,将采摘下来的新鲜花瓣一路挥洒,点缀着长乐殿周围的条条道路。 殿门的两侧被宫人们贴上了正红色的双喜对联,绣着并蒂莲的大红被褥堆在榻前。殿内,箱笼框桌也都贴上了双喜剪纸,红木质的桌上,正燃着一对鸳鸯喜烛。 此刻,正对着殿门的金框铜镜前,君离洛长身玉立,注视着镜中人。 正红色的喜服衣领衬着他白皙的面容,让他看着,觉得自己有一种不同于往日的俊美。 “陛下,这婚服您穿着俊俏极了。”一旁站着的李总管面带笑意,“或许您可以考虑让宫务署给您添一些正红色的锦衣。” 君离洛的常服以白色和玄色居多,鲜艳的颜色较少见,只因他平日里不爱太明亮的颜色,可这会儿望着镜中穿喜服的自己,决定考虑一下李总管的提议。 “若是云初也觉得好看,朕就添几件红色衣裳。” 另一边的宁王府内,同样被一派喜庆弥漫。 府门前的牌匾上红绸飘扬,大红双喜的纸花张贴在门前两侧,下人们来来往往地忙碌着,好不热闹。 宽敞雅致的房屋内,胡氏姐妹围在梳妆镜前,给宋云初打理妆容。 “殿下,就戴这副红玛瑙耳环吧,很衬今日的妆容。” “殿下,这几只手镯也都好看极了,您喜欢竹节纹还是如意纹?” “宫务署准备的饰品可真多,看得让人眼花缭乱。” 听着周围几人的议论,宋云初笑道:“这些饰品已是宫务署精心筛选过的,我梳妆的本领不及你们好,你们看着搭配就行。” 说话间,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 眉目如画,面若桃李,眼周的胭脂里掺了珍珠细粉,显得这双本就有神的双眸更加璀璨,唇上抹了正红色的口脂,明媚而不失大气。 如此盛装打扮之下的她,还真是冷艳逼人。 不得不说,四娘她们很懂得打扮,心灵手巧。 她身上所穿的婚服,是以宫中最上等的丝绸缝制而成,衣领袖口处有红玉点缀,乍一看华贵精美,但最耀眼的地方不在于它的装饰,而是裙摆处双龙戏珠的刺绣。 除去喜庆这一点,像极了女款的龙袍。 双龙图样,也是有着双王结缘的含义。 “殿下,该戴发冠了。” 身旁的胡四娘说着,拿起了梳妆台上那顶宫务署新制的龙冠,小心而仔细地戴在了宋云初的头上。 发冠箍住了高高盘起的发髻,胡四娘整理好后,松了手退开两步道:“殿下,已经装扮好了,您站起来让大伙看看吧。” 宋云初站起了身,引得众人一阵赞叹—— 殿下平日里不热衷打扮,今日这身大婚的装扮配上精心描绘的妆容,彷如一朵盛放的火莲般,令人惊艳得挪不开眼。 而这身行头所赋予的意义,更是非比寻常。 龙袍配龙冠,看得众人心中难掩激动。 虽说今日是殿下大婚,但穿着这身行头出门,倒让人觉得更像是去登基。 而此时的宁王府外,一辆装饰着红绸的华丽马车正停驻着。 马车车顶的四角悬挂着金镶玉的络子,车帘上以金红丝线绣着并蒂莲花,富贵又张扬。 今日皇帝与并肩王大婚,允许百姓站于街道两侧旁观,百姓们自然不会放过这样沾喜气的机会,这会儿街道边已站满了人。 驾车的羽林军掀开了车帘,君离洛从容地探出身子,下了马车。 他仿佛不在意众人的惊叹,径直走到了宁王府门前,目光定定地落在正前那道红色的人影身上。 宋云初在一众女护卫的簇拥下,踏着散落了一地的牡丹花瓣,向君离洛缓缓走去。 四目相对之际,她望向他的唇角也扬起浅浅笑意。 见宋云初离自己愈发近了,君离洛朝她伸出了手。 宋云初将手放于他的掌心里,由他握紧,带着她上了马车。 落座后,君离洛将手指缓缓探入她的指缝中,与她十指紧扣。 此后余生,他们会举案齐眉,相伴不离。 如长龙般的队伍,在无数目光下,从宁王府一路驶向皇宫。 回宫途中,君离洛问宋云初道:“我穿婚服好不好看?” 宋云初仔细地将他打量了一遍,笑道:“好看。在今日之前,没怎么见你穿红色的衣裳,难得穿一回,也是俊俏得让人移不开眼。” 君离洛闻言,眼底漫出笑意,“既然如此,我就往衣柜里再添几件红色的常服。”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宋云初满头的饰品上。 宋云初平日里不喜太多装饰,但由于今日大婚,不得不打扮得隆重,她的头顶上除了最瞩目的龙冠之外,还有镶着玛瑙的珠花与金步摇作为陪衬。 君离洛问她:“头上顶着这些,挺沉的吧?” “是有点儿,但也无妨。”宋云初不甚在意道,“反正也只戴今天这么一天,等礼成之后,全卸下来就轻松了。” “你可以靠着我的肩,将头上的重量压下来。”君离洛说着,朝宋云初挪近了些,与她肩膀相贴。 “还是别了吧,接下来还有流程要走呢,万一把发型给弄乱了多不好。” “应该不会。”君离洛抬手戳了戳她发间的珠花,道,“我瞧你这头上扎得挺结实,这样……我扶着,你慢慢靠下来,能轻松点儿,反正咱们在马车里,不必维持端庄。” 君离洛说话间,手已经扶上宋云初的后脑,宋云初便顺势靠上了他的肩膀。这么一靠,头顶和颈部果真轻松了许多。 君离洛感受着肩上的重量,笑道:“果然沉。” 二人就这么依偎了一路,直到马车进了宫门,来到朝和殿下,宋云初这才扶着自己的头顶又坐正了身子。 车帘掀开,便见一条撒满了鲜花的红绸路从朝和殿的阶梯下一直铺到殿前,阶梯两侧,一众羽林军如雕塑般站得笔挺,在君离洛与宋云初现身时,便齐齐俯身行单膝跪礼。 君离洛牵着宋云初的手,一步步踏上眼前的阶梯。 大殿前,文武百官早已在两侧整齐恭候,待二人到殿前站定,由礼部尚书念诵完祈福之词后,百官们俯首叩拜。 “祝陛下与殿下白头永偕、琴瑟和鸣,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着响彻在天地间的高呼声,君离洛与宋云初相视一笑。 白头永偕,琴瑟和鸣。 这也是他们对来日的盼望。 …… 国宴结束后,君离洛与宋云初在宫人们的簇拥下回到了长乐殿。 大半天的婚礼流程走下来,宋云初的脖子都有些僵了。 君离洛自然看得出来,摆手示意宫人们全退下,几乎是在房门关上的同一时刻,宋云初来到了梳妆台前坐下,抬手就拆自己的头饰。 “我来帮你。”君离洛走到她身后,主动接过了替它拆卸负重的任务。 宋云初放下了手,靠着椅子休息。 这些头饰是真好看,但戴多了也是真的沉,得亏是来时借着君离洛的肩膀靠了一路,否则这会儿转脖子都费劲。 君离洛很快便将她的头饰拆了个干净,宋云初只觉得一阵轻松,将脖颈来回转动了几圈。 身后的君离洛低笑了一声,随即将双手放在了她的肩颈处替她揉捏。 宋云初挑了一下眉头,“你还会这个呢?” “没学过,但小李子经常给我捏,感觉还挺不错。” 君离洛见镜中的宋云初露出惬意的神色,笑着问她:“力度如何?” 宋云初提议道:“再加重一点儿?” 君离洛依她的意思加了些力度。“这样?” “对对对,这个力道正好……” 宋云初舒心极了,半合着眼享受。 良久后,君离洛见她没出声,手上的动作不禁顿住。 【云初可别是睡着了吧?合卺酒还没喝呢。】 【要不先抱她去睡,醒了再喝?】 这般想着,君离洛来到了宋云初身侧,俯下身正准备抱她,不料宋云初忽然睁眼揽住了他的脖颈,在他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君离洛有些好笑,“我还以为你睡过去了。” “方才太舒坦了,真的差点儿就睡着,可咱们不是还没喝交杯酒吗?” 君离洛扬了扬唇,牵着她来到了桌边。 因宋云初有喜的缘故,今日的合卺酒是拿红枣枸杞茶替代的,君离洛拿起"酒壶"盛满了两杯,将其中一只递给了宋云初。 宋云初伸手接过酒杯,与君离洛对视之时,撞进他满是情意的眼眸里,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她抬了抬手臂,与君离洛右臂相绕,两人同时将酒杯端至唇边,一饮而尽。 红枣茶的清甜味在口中漫开,仿佛能顺着喉间甜到人的心坎里。 君离洛放下了酒杯,视线落在宋云初唇上,见她的嘴唇经过茶水的浸润变得更加水润鲜红,不禁伸手捧起了她的脸颊。 他微微俯头,覆上了她的唇,温柔细致地辗转厮磨一番,这才撤开。 “怀着身子,又累了大半天,你也该歇着了。”君离洛说着,便将宋云初打横抱起,走到了床沿边。 可宋云初才坐下,便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 “我这会儿不觉得累了。” 宋云初笑道,“你再让我亲两下。” 虽然不能把阿洛吃干抹净,但占点儿便宜也行。 这般想着,宋云初抓着君离洛的肩膀便将他摁在了床榻上。 下一刻,她便听君离洛“嘶”地抽了一口凉气,紧接着将手伸向了后脖颈。 “怎么了这是?” 宋云初见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硌到了,连忙把他拉了起来,这才看清,那硌着他脖颈的东西原来是颗桂圆。 她这才想起来,在被褥底下放桂圆莲子花生是成婚的习俗之一,她将整床被褥掀开,果然看见被褥底下压了不少。 方才没注意看床铺,竟没发觉有颗桂圆从被子底下溜了出来,硌了君离洛。 “阿洛,方才那一下要不要紧?让我看看。” “不要紧,还好被硌的不是你。” 君离洛冲她笑道,“云初莫急,我先将这些东西都扫下去,再让你把便宜占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