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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兽世:恶雌她终于吃上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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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兽世:恶雌她终于吃上好的了:第七十四章 被反撩了?

沈湄笑了笑,拉住他的手,将他拽入房间。 长珏微怔,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压在了床上。他抬眸望着沈湄含笑的眼睛,心跳如鼓,却没挣扎。 两人只隔着两层丝质睡衣,能清晰感知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沈湄抓着他的手,十指紧扣。垂眸看向眉眼慌乱,却强作镇定的长珏,心里感慨,这种纯情男人真是看着就美味。 “你想怎么还?”她又压低了些,趴在他胸口,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唇。 长珏漆黑的长发凌乱铺散开来,衬得肌肤愈发白。他睡衣松开些,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线条。因沈湄的动作,微微扬起脖颈,下颌线紧致流畅,眉眼精致如冷月。眼睫轻颤,与泛红的眼尾透出一丝脆弱易碎的清冷感。 他浑身紧绷,那股极致的禁欲破碎感,让人想辣手摧花。 沈湄看得有趣,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浅尝即止的一吻,并不热烈,却让长珏骤然僵硬,连眼神都涣散了。 她退开些,摸了摸他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欢喜:“你不是蝎族吗?不该是阴郁、冰冷、带毒的?怎么会这么乖?这样容易被人欺负,不知道吗?” 长珏回过神来,专注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湄反倒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愧疚,连忙起身。看着长珏睡衣凌乱、躺在床上的画面,她嘴角一抽,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她赶紧扣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拉起来。 但下一刻,长珏突然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重新拉近自己。翠绿的眸子望着她,长睫微眨,嗓音低哑:“那你呢?你不该是恶毒又冰冷的吗?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样?” 被反撩了? 沈湄反应过来时,有些诧异地看向长珏。 不过,她并没有抗拒这个问题,长珏又不是狐堰,不会窥探她的想法。 “良心发现?后悔了。”沈湄盯着他的眼睛,神色认真,“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应该放你走的。我会治好你,帮你恢复实力,回到族地,找回族人。长珏,我会倾尽全力帮你。所以,好好活着,开心些,好不好?” 长珏没有说话。 他翠绿的眸子定定望着沈湄,眼眶骤然灌入一股酸气。她说得那样认真,那样坦然,眼底没有算计,没有戏弄,只有一片干净到几乎刺眼的赤诚。 ——好好活着,开心些,好不好? 她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可他从不愿信她。 起初觉得可笑,认定她虚伪,是在想另一种折磨人的方法。 如今,却觉字字锥心,喉间微微发紧。 他说不清心底翻涌的是什么滋味,只记得她一次次救他,一次次对他好,像是一道劈入深渊的光,刺目,灼烫,让人本能地想逃,又忍不住伸手去握。 他不该信的。 他比谁都清楚沈湄从前的模样。 可她的眼睛不会骗人。 他想起她方才那个浅尝辄止的吻,想起她趴在他胸口笑盈盈说“怎么这么乖”时的欢喜,想起她说“我会倾尽全力帮你”时没有一丝犹豫的语气。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又疼又胀,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长珏修长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下,突然伸出手,扣住沈湄的后脑勺,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方才那样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炽烈与莽撞。他吻得用力,吻得生涩,像是要将这些时日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全部倾注在这一吻里。 眼睫轻颤着,他闭上了眼睛。 柔软的唇让他隐忍已久的情绪骤然决堤,带着不容克制的力道,辗转厮磨,掠夺着她所有的气息。那股清甜,点燃了他身体里每一寸亢奋。修长的手掌死死扣在她丝滑绸缎裹着的细腰上,指尖深深陷进去,呼吸愈发粗重。 沈湄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她从没想过,这般清冷的长珏,竟也有如此热烈如火的一面。 果然,兽世的男人,哪怕再冷静,在这种事上也带着化不开的野性。 当长珏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过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嗤,狐堰微嘲的声音响起:“你们也太急了,门没关,需要我帮你们关上吗?” 沈湄倏然睁眼,转头看向狐堰,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可恶的家伙! 早不来,晚不来! 长珏倒是没有半分羞涩。 他缓缓睁开眼,翠绿的眸子里映着沈湄气恼的神情,反而染上了几许清浅的笑意。他素来清冷,极少笑,此刻抿唇浅笑的模样,宛如一树梨花悄然绽放,美不胜收。 沈湄看得怔住了。 长珏抬手把她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缓缓坐起身,看都没看门口的狐堰,低声道:“好,我答应你。” 沈湄愣了下,但转瞬想到,他这是在回答她刚刚的话。 她突然笑了,手搭在他肩头,当着狐堰的面又在长珏唇上亲了一口:“那就这么说定了。” 狐堰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眉峰冷沉。 沈湄站起身,理了理头发,回头看向狐堰:“找我什么事?” 这态度,和对待长珏简直是天壤之别。狐堰嘴角扯出一点冷丝丝的笑,狐狸眼半耷拉着,斜睨她:“想到有些地方的疤痕还没涂药。你不能这么厚此薄彼吧?” 沈湄:“???” 她下意识看向狐堰的下半身,目光落在那条丝绸裤子包裹的两条长腿上,以及把衣摆都顶起的位置,眼睛不由瞪大了:“真的假的?我给你涂?” 狐堰察觉到她的视线,眼皮重重一跳,恶狠狠地瞪回去:“你想得倒美!” 坐在床沿的长珏眸子微微一闪,拉住沈湄的手,轻声道:“帮我涂。” 沈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狐堰眉头倏然皱紧,美艳的眉眼间泛起锋利的光,用近乎陌生的眼神看向长珏。他这是什么意思?争风吃醋?就为了一个沈湄? 沈湄自然察觉到狐堰冰冷的目光,他来干什么她心知肚明。 她轻咳一声,装模作样看了眼时间:“时间也不早了,我得睡了,你们也赶紧回去吧。涂药的事明天再说,不着急。” 长珏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轻声道:“那明晚我再来。” 听到这话,沈湄又开始燥热了,不怕男人冷淡,就怕男人太黏人。按照今天的趋势,明天再来可就不是亲一口那么简单了。幸福生活说来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