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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情报:从打渔人开始武道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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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情报:从打渔人开始武道通神:第18章 【检测到可推演武学『玄鹰桩』,是否推演?】

边走边聊,回到外院。 梅霜风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袭干净利落的劲装。 徐川见状,立刻告退。 等他离开,梅霜风抛出一个绣工精致的锦缎荷包: “昨日欠你的余钱,自己打开点点数。” 沈修寒接过,拉开荷包扫了一眼,妥帖收好,拱手道: “多谢师父。” “公平买卖,何须言谢?” 梅霜风负手而立,道: “初学武道,根基最为紧要。这几日便由我亲自教导于你。” “劳烦师父费心!” 沈修寒心中微热。 前几日听陈安说起学武之事,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而昨日,亲眼见识了梅霜风在冰面上神鬼莫测的身法,他对武道的向往已攀至极致。 如今,终能得偿所愿。 “习武筑基,首在蓄养气血。” 梅霜风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清冷如泉,“然则何以养血?” “必先运用桩功,引血归经,感应气血运行;而后壮大周天,待到气血奔涌、沸腾如汤,方成武道!” 话音方落。 梅霜风足尖轻点,身形如猎鹰般拔地而起,直冲数丈之高! 待到落下时,她双臂前探,与肩齐平,十指弯曲成爪,双掌心劳宫穴遥遥相对。 气机内敛,意守双爪,整个人定格为一个奇异的桩架。 “此乃我梅氏武馆『玄鹰桩』,取意“玄鹰凌霄,裂骨擒龙”!” 梅霜风清冷的嗓音穿透呼啸寒风,宛若清唳九霄。 她身形开始行云流水般地变换桩姿,一式接着一式。 “站桩之时,切忌形如朽木、死板僵立!” “需易掌为爪,力透指尖,凝神定气!” “观想胸前有千斤方石,在双爪夹击之下,寸寸拔高至胸口,待到劳宫穴生出滚烫胀痛之感,两手内合…” 正在梅霜风演示桩功之际,沈修寒眼前陡然一动: 【检测到可推演武学『玄鹰桩』,是否推演?】 嗯? 推演… 系统触发了?! 沈修寒心头一跳,毫不犹豫在心底默念: “推演!” 【…情报积攒不足,需十五日方可开启推演。】 不出所料… 沈修寒嘴角微微一抿。 不过… 这“推演”虽眼下无法动用,却也并非全无收获。 沈修寒的视野之中 梅霜风每演示一种桩架,系统便如拓印一般,分毫不差地凝刻下一尊由淡金光点汇聚而成的人影桩姿! 一式、两式、三式… 足足二十八种繁复桩架,尽数刻入眼底。 梅霜风收势而立,提气纳海,胸腹鼓胀间将一口绵长白气如利剑般吐出三尺之远。 凤目流转,她看向呆立在原地的沈修寒: “你来试试。” “照着我方才的动作走一遍。这桩法晦涩,未能尽数记下也无妨,能照猫画虎摆出几个桩势,便算几个。” 沈修寒敛去心中思绪,拱手沉声: “…明白!” 踏上木桩,开始照着脑海中那淡金光影复刻桩姿。 沈修寒本以为是照猫画虎、抄个答案罢了。 可真摆开架势,才知这看似简单的姿势,竟难度奇高! 全身肌肉如麻绳般拧紧,彼此角力,肩胛、腰腹、大腿、足踝,每一处都在相互较劲。 仿佛有无数根无形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拉扯着他的筋骨。 勉强撑到第三个桩架,沈修寒浑身酸痛如裂,两腿一软,扑通一声栽了下来。 “唔,还不错。”梅霜风微微颔首:“头一次练桩,便可摆出三个架子,在武馆内已算中上了。” 这便算中上了? 沈修寒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的汗,问道:“师父,武馆中师兄师姐们头一次练桩,能摆出多少桩架?” “内院五人,皆是三桩以上。” 梅霜风负手而立,道:“多想无用,武道最忌心急。” “你今日将这三个桩架练熟练会,每日添两三个,不出十日,便可打上一套完整桩功,届时,便能尝试感应气血了。” “是,师父!” 梅霜风看他将三个桩架反复打了两遍,动作愈发纯熟,满意点头: “与其他人一道练习罢。”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待梅霜风离去,沈修寒又打了三遍桩架。 心里对自己的根骨,基本有了清醒的认知。 四个字总结。 平平无奇。 若按部就班练下去,怕是得四五个月方能感应到气血。 所以… 积攒“情报”用以推演『玄鹰桩』已迫在眉睫。 虽不知“推演”具体有何玄妙,但顾名思义,八成是模拟演练、加深对功法真意的领悟。 这于他而言,无疑是逆天改命的武道利器! 当然,积攒期间,桩功的练习也不能落下。 否则每日表现得无所事事,忽然武道大进,难免惹人生疑。 想到这里,沈修寒咬牙重新站上木桩,继续练桩! 一个多时辰过去。 沈修寒学着其他外院弟子的法子,练一遍,歇一刻。 一上午下来,进度比他想象的快不少。 前三个桩架完全熟练,已经开始尝试第四个桩架。 这种一点一滴的进步,让他愈发有了动力,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院中忽然响起徐川洪亮的嗓音: “吃午膳了!” 话音方落,院中一众外院弟子便三三两两停下动作。 有的凑在一处闲聊,有的往院中央处挪去。 不多时,几个弟子端着硕大的蒸笼从内院出来。 蒸笼摆在院中央,笼盖一掀,热气蒸腾,白雾缭绕。 一股浓郁的麦香气霎时弥漫开来。 蒸笼里,用高粱精面蒸制的大白馒头,白胖松软,瞧着便让人食指大动。 整个武馆的外院弟子们立时闹哄哄围了上去。 “一人两个,不准多拿!不够吃的自己带干粮…” 徐川提着一根鞭子,站在蒸笼前高声吆喝,像看管羊群的牧人。 众弟子交到武馆的束脩里,原是包含了一顿午膳的。 然练武之人熬打筋骨,消耗极大,两个馒头哪能填饱肚子? 是以各人都备了干粮。 但干粮又怎比得上这冒着腾腾热气的白面馒头? “沈师弟,这是你的。” 大笼屉里还剩不少,徐川递给他四个馒头,爽朗笑道: “新入门的多半不晓得自备口粮,所以头一日有特例,能多领两个馒头,但从明日起,便得自己想办法了。” 沈修寒眼前一亮,忙伸手接过,抱拳道:“多谢师兄。” “谢我作甚?这是师父立的规矩。” “那便多谢师父体恤。” “哈哈,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