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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饭硬吃,我在北宋当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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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饭硬吃,我在北宋当奸臣:第 53 章我还没上车啊!

李初九当即取出怀里的册子,撕成碎片,又让莫再讲挖了个坑,将碎片埋起来。 他望着马车渐远的方向,嘴角抽了抽:自己堂堂花街十三太保,竟然让小娘皮白嫖了,这还得了? 莫再讲埋好土,抬眼见自家大人表情臭臭的,小心翼翼道: “大人,要不属下去把那女人擒来。” 李初九看着白面书生,叹了口气:“算了,打道回府,县衙该变天了,还有一场戏等着我们唱呢。” 二人随后一路返回,入了城,李初九脚步顿了顿,转头对着莫再讲吩咐道: “再讲,你拿我腰牌去一趟北门处,找疏散流民的邢育森,只找他一人,你二人去马尾坡扛尸体,漕帮的和李达天手下,各扛一具,我在县衙等你们。去吧。” 莫再讲抱拳领命:“是,大人!” 李初九独自一人前往客栈,想着曲如意那独特的异香,爆炸又特殊的美好异物,心中一荡,脚下都轻快了几分。 到了客栈,小二一见到他就谄媚地躬身行礼,堆着笑脸道: “爷,按您吩咐,小的一直盯守上房,此前并无兵丁前来搜查,那屋也一直没有响动,小的不敢擅自前去查看,还望大爷恕罪!” 李初九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做得不错,小爷我从来没来过这里明白吗?” 小二被他拍得一个踉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慌忙表态:“是是是,大爷说得对,小店近来生意冷清,没有客人!呵呵!” 李初九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什么,回头问道:“对了,你们掌柜呢?为何我从未见过掌柜,这偌大一个客栈只你一人?” 小二面露悲色,愤愤开口道:“这不是,前些日子刚到任一个县丞,陈主簿亲自带衙役上门索要贺礼,说是给县丞老爷接风洗尘。 我们掌柜没钱,便被打了,现下正在家中休养,店里伙计怕被牵连,就都另寻生计离开了,小人家境贫寒,承蒙掌柜收留,所以才一直留了下来。” 李初九眼神一眯:陈平这厮竟然借他的名头,搜刮民脂民膏,简直胆大包天,哼!简直败坏他李伯阳的名声,回去就跟他九一分账! 没再搭话,摆手挥退小二,转身上了二楼。 推门而入,屋内物件收拾得干净妥帖,唯不见美人儿曲如意,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独有的异香。 李初九走到近前,摸了摸床榻,温温热,想来她才离开不久。 桌子上留着两个绣花荷包,一大一小,打开一看,丹药颜色一模一样,看来是七虫七花丹和定期解药无疑了。 桌上还放着一份信件,字迹娟秀,截然不同于她孤傲冷艳的风格,跃然纸上: 小贼!今日之辱,本座与你没完! 落款:曲如意 紧跟着就看到信件旁边,一个深陷的巴掌印,清晰醒目,一如她站在眼前。 李初九怔怔出神片刻,神色不忿:你还没完?小爷根本没开始玩啊!白搭了两枚疗伤丹不说,嘴子都没吃一口,妥妥又被白嫖了啊! 他撇了撇嘴,神色不忿,嘟嘟囔囔:“什么嘛?话本里怎么说来着,江湖侠女身受重伤,脱衣疗伤,侠女以身相许,侠男以身侍魔。怎么好好的剧本,突然就刹车转弯了?这对吗?我还没上车啊?” 李初九骂骂咧咧出了客栈,向着府里走去。 刚到街口,陆仁甲、陆仁丙就哭丧着脸跑了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就嚎: “大人啊!天塌了!县仓被劫了,县令大人不知所踪。运粮队的传信兵已经出发了,周侍郎很快就到,他盛怒之下,县衙必然血流成河啊!大人救命啊!您快回去主持大局啊!” 李初九一脚踹开两人,摸了摸鼻子,开口问道:“哦~,李大人不在了,那可如何是好,本官饿了一天,走,你们陪本官先去用些饭菜。” 两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陆仁丙吸了吸鼻涕,结结巴巴道: “可……可是,大人,侍郎大人正在路上,您不快点回去,他怪罪下来……” 李初九不待他说完,便骂道:“你是蠢猪吗?本官不吃饱饭怎么回去主持大局?你二人吃不吃?” 陆仁甲、陆仁丙异口同声点头:“吃吃吃!谢大人赏赐!” 李初九坐在面摊前,脸色一板:“什么赏赐,自己付钱,你们要有觉悟,难道不应该孝敬本官,请吃饭?” 切!李初九竖了一个中指,朝着店家喊道:“来六碗阳春面!多加葱花!” 陆仁甲神色一愣,满脸感激道:“大人,我们兄弟一碗就好,呵呵!吃不了那么多。” 李初九白了他一眼,淡淡道:“谁说给你们点的,真是自作多情,本官饭量大,一人吃四碗。” 陆仁丙见哥哥吃瘪,咕咕咕地笑出声。 李初九吃着面看着二人,眼珠子一转:“喂!想不想立功?” 二人的面刚端上来,还没来得及动筷,陆仁甲眼睛一亮,谄媚道: “想!想!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小人感激涕零,日后定当效犬马之劳!” 陆仁丙有样学样,当街磕了个头,店家吓了一跳,煮面的动作都慢了几分,生怕这位爷一会掀了摊子。 李初九慢悠悠道:“本官听人说,李大人昨夜宿在丽春院,你二人一会儿去偷偷跟踪他,记住他的行踪即可,他若跑了,县衙上下没一人可活。 不过你们若是办好了,周侍郎脑子一热,当场给你们提一级,最差也会随手丢点银子,够你们一年俸禄。” 陆仁甲、陆仁丙相互对视一眼,眼冒金光,急忙就要走。 李初九嘴里塞着满满的面条,含糊呵斥:“滚回来!把钱付了。” 二人小心翼翼放下铜板,麻溜朝着县衙跑去。 李初九默默端过二人桌上的面条,扒拉到自己跟前。 …… 丽春院,李达天睁开眼睛,其实他一直没有睡,跟西门庆喝酒打屁,静等密探来报,不知怎的,刚才去茅房却晕倒了。 李达天思谋了一番计划,觉得天衣无缝,他兢兢业业好几年,周旋于各方势力,好不容易搭上崔知府花石纲的车。 又各处搜刮,积攒了不少家底,万万没想到遭贼了,他不敢声张,毕竟那些钱财见不得光。 好巧不巧,新来了个县丞,原本想找此人顶锅,上个县丞就是这么没的,谁曾想,他一番打探,得知此人颇有背景,只好放弃。 祸不单行,周不同这条老狗咬了过来,他既吞了崔知府的钱,又曾经得罪过周不同,死局! 他准备跑路,可天子脚下能逃到哪里?况且他已然习惯了锦衣玉食,怎么可能忍受和蝼蚁争食。 就在他琢磨怎么找替死鬼之时,县丞李初九找上门。 他笑了,随即惯性一摸胸口…… …… 李初九打了个饱嗝,慢悠悠向着县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