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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降临,傅总,该你养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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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降临,傅总,该你养娃了:第一卷 第72章 庭前调解

当初苏念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小模特,却一心想攀高枝。 遇到李强时,他西装名表,出手就是十几万的项链、顶级法餐,她以为自己钓到了金龟婿,一头扎了进去。 直到后来才知道车是租的,所谓富豪只是个替老板开车的司机,全凭一张嘴骗财骗色。 后来又经过那件事,她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可月份大了,打又打不了。 只能生下来。 还好因为父亲的事,司珩对她心里有愧,又很喜欢孩子,所以她才有恃无恐。 可李强那个无赖偏偏阴魂不散。 他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她跟傅司珩的关系,隔三岔五跟鬼影似的冒出来。 半夜发消息,堵在公寓楼下,伸手就要钱。 给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给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像个填不满的窟窿。 她只能咬牙往前走,在傅司珩发现真相之前,提早进傅家的门。 每次她以为终于消停了,过不了半个月,他又会出现在某个让她措手不及的角落, 李强冷笑,“苏念你要是敢不给我钱,我就把当年那场车祸的秘密捅出去。” “你爸那点儿把戏,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他故意设计那出救人的戏码,就为了让你攀上傅家这棵大树,你说傅司珩要是知道他感恩戴德了这么多年的“救命恩人”其实是个骗子,他会怎么对你?” 苏念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你……你敢!” 她的嘴唇哆嗦着,后背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我怎么不敢?我要是告诉他了,” 李强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那你别说当傅太太了,傅司珩不把你送进去就算客气。” 苏念闭上了眼睛。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心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恐惧。 恨的是眼前这个人像条吸血虫一样甩不掉,恐惧的是他手里攥着她所有的把柄。 她睁开眼,从包里翻出钱包,把里面的现金全抽出来,大概三四千块,塞进李强手里: “就这些了,你先拿去。下个月……下个月我再想办法。” 她虽然算是小有名气的明星了,可赚来的大部分的钱都让李强拿去败光了,手头的钱并不多。 他就是一只只知道吸血从来不会满足的畜生。 李强数了数,不太满意,但也没再逼:“行吧,不过苏念,你给我记住了,下次别让我再跑到这儿来找你。你要是再故意躲着我,我就直接去找甜甜。” 他弯下腰,平视着苏念的眼睛,声音轻飘飘的:“她那么小,打一顿就老实了,你信不信?” 苏念浑身一颤,猛地推开他:“你敢动她一下,我跟你拼命!” 李强笑了笑,把钱揣进兜里,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背影消失在车库出口的光线里。 苏念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红了,但一滴泪都没掉。 她死死咬着牙,指甲掐破了掌心都不觉得疼。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必须尽快成为傅太太。 只有真正嫁进傅家,拿到傅司珩的钱,她才能彻底甩掉李强这个无底洞。 在那之前,她得稳住傅司珩,让傅司珩越来越依赖她、信任她,同时也得想办法,让沈清辞彻底失去傅司珩的耐心。 她蹲下来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走回甜甜身边。 甜甜早就数完了一百,乖乖地站在原地,仰着小脸问:“妈妈,你怎么去那么久呀?” 苏念蹲下来抱住她,声音哑哑的:“没事,妈妈刚才遇到一个老朋友,说了几句话。” 甜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摸了摸她的脸:“妈妈,你的手好凉呀。” 苏念扯出一个笑来:“走吧,我们回家。” 这时沈清辞牵着沈怀瑜和沈怀瑾的手往家的方向走,两个孩子一人举着一根烤串,吃得嘴角油亮亮的。 苏念牵着甜甜和她们撞了个正着。 她愣了愣,然后就看见苏念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低着头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头发也有些乱,像是刚跟人拉扯过。 最让她意外的是,苏念明明看见她了,却一个字都没说,低着头拉着那个小女孩快步走了,连个眼神都没跟她对上。 这太不像苏念了的风格了。 沈清辞还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她和傅司珩还没离婚的时候,苏念隔三岔五就往她手机上发消息。 内容就是些傅司珩给她买包,陪她过生日。 每一次都要配上一段看似无意实则精心编排的文字,生怕她看不出这是在炫耀。 可她一次都没回过。 她不是不难受,只是她太清楚了。 男人心里有谁没谁,从来不是靠别人发来的照片定义的。 傅司珩对她的冷淡,她比谁都心知肚明,苏念发那些东西过来,不过是想看她难堪罢了。 她偏不让苏念如意,所以每一次都安安静静地把消息划掉,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直到离婚手续办完那天,她才松了口气,觉得终于不用再应付那些无谓的纠缠了。 所以今天苏念的反常就格外扎眼,要是以前不得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各种阴阳怪气? 沈清辞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苏念牵着甜甜的背影已经拐过了弯,脚步快得像在逃。 她脑子里闪过刚才在车库入口隐约看到的画面,苏念和一个男人站得很近,那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身形偏壮,穿着件夹克,拉着苏念的手腕像是在说什么。 苏念当时明显往后退了两步,身体绷得很紧。 只不过她隔得远,没看清那男人的脸,只注意到那个拉扯的动作不太客气,甚至有点粗暴。 是谁呢? 肯定不是傅司珩。 傅司珩的身形她再熟悉不过,那人比傅司珩矮一些,也壮一些,气质完全不一样。 沈清辞收回目光,把这个疑问压在心底。 算了,苏念的事跟她没关系。 当初那些短信她没放在心上,现在更没必要去管苏念跟谁拉扯。 她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有两个孩子要养,还有那堆跟砖头一样厚的法律书要看。 想到法律书,沈清辞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最近为了跟前夫打抚养权的官司,几乎把业余时间全砸进了那些条文里,什么民法典婚姻家庭编、什么抚养权判定标准、什么证据收集的合法边界……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打官司有这么多门道,这几天翻书翻得眼睛都快花了。 昨天深夜她靠在床头看到凌晨两点,沈怀瑜翻了个身说梦话喊妈妈,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抚养权变更的法定情形”那一章从头到尾背了个七七八八。 她自嘲地想,这要是早几年有这劲头,她都能去考个司法考试了。 “妈妈,你在想什么呀?” 沈怀瑜仰起脸,举着只剩竹签的烤鱿鱼冲她晃了晃, “我还要吃那个,烤玉米的那个。” 沈清辞回过神来,笑着点了下她的鼻尖:“你都吃了一路了,肚子还装得下吗?” “装得下!”沈怀瑜笑眯眯地点头,“妈咪给我拿一根!” 沈清辞看着小家伙开心的样子,心口的那些沉重不知不觉松了几分。 进了家门,沈怀瑜已经熟门熟路地跑去洗手,沈怀瑾踮着脚扒在餐桌边上,盯着沈清辞手里的打包盒。 沈清辞把烧烤在桌上铺开,又去厨房切了盘水果端出来,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沈怀瑾啃着烤玉米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沈怀瑜咯咯笑着拿纸巾去擦他嘴角的酱。 沈清辞咬了一口烤翅,烫得吸了口气,眼角却带着笑意。 手机就是在那个时候响的。 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市的。 沈清辞擦了擦手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请问是沈清辞女士吗?这里是区人民法院调解中心。” “关于您和傅司珩先生就沈怀瑜、沈怀瑾抚养权争议一案,我们这边已经收到申请,拟安排一次庭前调解,想跟您确认一下时间……” 沈清辞握着手机,安静地听完。 “好的,我都可以,麻烦你们安排。”她声音平缓地说,“什么时候都行,我会准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