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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十年无子,我入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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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十年无子,我入宫了:第一卷 第9章 维护皇后,卿柔再次侍寝

太后懿旨传到凤仪宫时,皇后正在用早膳。 春华将传话的人送走之后,连忙对着皇后道:“昨夜有一事,忘了禀报娘娘。奴婢昨夜命延春阁的奴婢接钟姑娘回去之时,发现钟姑娘身上披的披风竟然是太后宫里的。那狐狸毛顺滑无比,配着银色的莲花缎,除了太后宫里,再无旁的人用。 想是那个钟卿柔攀上了太后,在太后面前进了谗言,才惹得太后召见皇后,娘娘不得不防啊。” 许静沅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眸中尽是郑重之色:“这个钟卿柔,比本宫想象的心机还要深,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攀上了太后。怕什么,你去前朝禀报皇上,就说太后召见本宫了,让他快快下朝,去慈宁宫维护本宫。” 乾清宫离慈宁宫仅有一道之隔,就算太后要罚她,有皇上阻拦,还怕什么。 春华曲膝行礼,应了吩咐退下。 慈宁宫内—— 皇后许静沅从容自若地走入殿中,待见到坐在太后旁边的高堰时,神色有些惊讶,又有些欢喜。 她心里有底,便从容地走到太后面前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神色温和地将她叫起:“皇后既然来了,哀家便一道说了。” 许静沅坐在宫人搬来的凳子上,静听训话:“母后请讲。” 太后放下手中的玉蝶,视线在高堰和许静沅之间来回打量:“你们夫妻二人感情好,帝后和睦,是天下臣民的榜样,这是好事。” 高堰点头:“母后说的是。” 许静沅坐下下首,猜测太后又要说让她给高堰后宫召新人的话,心中一阵不屑。 太后眉心微蹙:“只是子嗣方面,皇上,你确实让人担忧。你是皇上,有江山基业要继承。就算是寻常人家,稍微有一些家业,也得纳十个八个妾室进门,广延子嗣。” 高堰点头:“母后,是儿臣的错。” 许静沅侧脸,暗暗抗拒太后要给皇上纳妾的说法。 太后视线在她脸上一略而过,转而变得郑重:“哀家看得出来,你们两口子感情很好,自然是容不得旁人介入。是以,哀家觉得,从宗室中,召几个世子进宫在宫里养着,算做皇后的养子,将来瞧着哪个世子的品行好,就让他做储君,如何?” “至于那个钟卿柔,就将她打发出宫。哀家听闻她本就有未婚夫,眨眼间便要成婚了,谁知成婚前夜竟然被皇后召进了宫,坏了人家的良缘。这事做的,实在失礼。” 召宗室子进宫待选储君? 钟卿柔入宫前本就有未婚夫? 这些事,他岂能容忍? 他是一国之君,竟然连这些都不知道,都无法掌控? 高堰面色骤沉,手中的水杯不由得握紧了几杯:“母后,召宗室子进宫的事,儿臣和皇后商量一番后再说……” 许静沅却打断了他的话,起身对着太后曲膝一礼,声音带着些尖锐:“母后容禀,儿臣以为此事不用商量。儿臣与皇上如何能将经营多年的江山基业拱手让给他人?您别忘了,当年若不是儿臣,皇上也做不了太子。至于钟氏,她进宫之前,她未婚夫就将婚书退回了钟家,取消了婚约,并不能做得数啊。” 此言一出,刘嬷嬷连忙将殿内的宫人都打发了出去。 殿内安静一片。 太后气的双唇颤抖,伸手指着许静沅:“皇后,你放肆!” 高堰见太后已然生气,当即下了软榻,站在皇后身边捂住了皇后的嘴,并对着太后道:“母后喜怒,皇后她是无心之言。” “无心之言?”见高堰维护许静沅,太后气得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 “皇后说的都是心里话吧,你们不愿意召宗室子进宫,不愿意皇权旁落,哀家暂且不计较。 只是那钟氏,好端端的就要嫁人了,未来的夫君是今年的新科进士,侍寝的时候你还让那么多人盯着,去羞辱她,你让她如何自处?她心情紧张,如何还能孕育皇嗣。” 高堰松开拦住许静沅的手,唇线紧抿,忽然想起昨夜,昏睡不醒的钟卿柔喃喃自语。 原来是因为进宫之前的婚事…… 但皇后是他的妻,这么多年,她撒娇任性,但也是他们感情和睦,他宠出来的,就也得维护! 他颔首回应太后:“母后,皇后召钟氏进宫,钟氏的家世,自然是调查过的,儿臣知晓。 钟氏侍寝,让人在床边旁观,也是皇后和朕商量过之后做的决定,儿臣也知道。儿臣不认为皇后做错了什么,她也是为了皇嗣着急。” 许静沅闻言,慌乱的心瞬间沉静下来。 她就知道,高堰一定会护着她。 想到这里,她又有了底气,直接看着太后道:“母后也不必如此生气,既是那个新科进士没有了妻子,儿臣便赔他一个便是。我许家族人众多,女子众多,哪一个配不上那个裴敬辞。” 太后视线在高堰和许静沅之间打量:“你们这对夫妻真是,好得很。就许家女子的名声,有皇后这个珠玉在前,谁还敢要?” 当年皇后在诸多皇子之间周旋,自由追爱,闹的人尽皆知,如今又是成婚十年未育。 皇后这个败坏许家女子名声的人,难道有办法洗清许氏女子的名声? 被太后嘲讽,许静沅有些着急:“名声怎么了?那都是世人狭隘……” 谁知道太后懒得理她,反而是提出了一个要求:“既是世人狭隘,那便让许家的那些待嫁的姑娘们,选个三五个进宫,皇上每日宠幸一个,皇后觉得如何?” 提到召新人进宫,许静沅最怕此事,当即噤声,脸色难看。 召见一个钟卿柔和高堰同房,她都恨得要死,如何还能再容新人。 高堰见皇后生气,连忙对着太后道:“母后,宗室子进宫暂且不急,儿臣尚且年轻,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 至于钟氏的婚约,此事已成定局。就算儿臣将人放出宫,恐怕她之前的未婚夫也不敢再娶她。 至于纳许家女进宫的事,儿臣觉得此事行不通,母后莫要再提了。” 见皇上一味地维护皇后,十年如一日,太后当即气得头晕眼花忍不住扶额:“哀家老了,管不了你们了。都出去,都出去!” 高堰给太后行礼,随后冷着脸将许静沅拽出了慈宁宫。 宫道长长,冷风扑面而来。 二人的仪仗在身后跟着,高堰眼神微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钟。 太后方才说钟氏已有未婚夫之事让他心中有一些不爽。 寒冷的风扑不灭他心里的火热烦躁,甚至有一点点的不安。 有皇后这般在乎他,他以为至少这天下的女子遇见他,都应该是倾心不已,一见钟情。 如今才知,原来纵然是他这个掌天下皇权的皇帝在身边,还有女子会日思夜想地念着他人。 原来还会这样。 许静沅跟着高堰,被他拉得走路都踉跄。 她稍微挣扎,开始撒娇:“高堰,你抓疼我了。” 她闹腾了几番,才使得高堰回神,松开了她的手。 察觉到高堰有些失魂落魄,许静沅心中危机骤升:“高堰,你方才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朕先回乾清宫,前朝还有许多政务要处理,皇后先回凤仪宫吧。”高堰说完,不待皇后反应,便直接离开了。 许静沅看着他的背影,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突然出现在心里。 这是第一次,高堰就这样丢下她独自离开。 虽然方才高堰拒绝了宗室子进宫的提议,可既然太后提了这件事,那再过两年她和高堰年纪大了,前朝也会有人频频上折子提议议储之事。 他们还是得有自己的子嗣,这得之不易的皇权,如何能轻易地传给他人。 “春华,你去延春阁传本宫命令,今夜召钟氏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