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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拘灵遣将?我这叫暗影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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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拘灵遣将?我这叫暗影君王:第202章 刚宰了未婚夫,未婚妻已经在路上了?

夜风呜咽,鹅毛般的大雪稍稍缓了些势头,却依旧无情地冲刷着这片千疮百孔的松林。 陆瑾站在那个几米宽的深坑边缘,胸膛剧烈起伏。 他双臂一震,逆生三重的白炁猛然一荡,将那沾满双手的黏腻血污与碎肉尽数抖落。 把两只手从鹈殿丈助那残破不堪的肚皮里抽出来后,陆瑾抬起手背,蹭了蹭额角渗出的细汗,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这俩小日本确实有点本事。”陆瑾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视线扫过满地狼藉,“也不知道李慕玄和张师兄那边怎么样了。” 转念一想,他又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有苏兄在那边压阵,能出什么岔子? 就在这时,一阵脚踩积雪的咯吱声从松林暗处传来。 陆瑾呼吸一滞,身体本能地下沉。 他脚踝微侧,双臂重新覆上那层液态般的白炁,指尖在半空中慢慢收拢,目光如刀般刮向声音来处。 风雪中,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近。 待看清来人,陆瑾并没有立刻放松戒备,而是上下打量着眼前这身穿道袍的高挑青年。 刚才那几个日本忍者可是会易容变形的手段。 张之维停下脚步,看着陆瑾那蓄势待发的架势,不仅不恼,唇角反而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他抬起右手,五指随意张开。 刺啦! 一道狂暴的雷霆电光在掌心轰然炸裂,蓝白色的电弧将周围的雪地照得亮如白昼。 看到这纯正刚猛的阳五雷,陆瑾紧绷的肩膀这才垂了下来,指尖流转的白炁也悄然散去。 这等霸道的雷法,除了天师府,天下再没第二家能放得如此凌厉了。 “张师兄,你那边已经完事了?”陆瑾挺直腰板,拍了拍衣摆上的泥水问道。 张之维缓步走上前来,语气轻快,带着几分天师府嫡传的散漫:“早就完了。苏兄去寻李兄了,我看你这边倒是挺快。” 说到这,张之维的目光在陆瑾那糊满泥土的道袍上扫了一圈,眉毛微微上挑,“不过,看起来稍微有些狼狈啊。” 陆瑾嗨了一声,随意地摆了摆手:“别提了,这几个日本忍者的手段不差,有个会土遁的,硬生生把我拖到地底里去了,所以身上弄得脏了些。” 张之维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不远处霞刑部和鹈殿丈助那惨不忍睹的尸体上。 “原来如此。”张之维轻声评判,“这些日本鬼子的性命修为不怎么样,但那些歪门邪道的手段确实邪门的紧,倒是符合这些外夷的作风。” 两人正说着,松林另一侧,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并肩踏雪而来。 正是苏白和李慕玄。 李慕玄走近后,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陆瑾身上。 看到陆瑾灰头土脸,连头发里都夹着冰渣和泥土,但呼吸绵长、脚步沉稳,显然没受什么内伤。 李慕玄微不可察地吐出一口长气,悬在半空的心落回了原处。 但下一秒,他那张带着几分痞气的脸上就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嘲弄。 “陆瑾,你这也不行啊。”李慕玄双手抱胸,下巴扬起,“打几个小鬼子忍者,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丢不丢人?” 陆瑾侧过头,上下扫了李慕玄一眼,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衣服都被腐蚀出好几个洞了,装什么大尾巴狼?” 李慕玄挑了挑眉,轻哼一声:“那也比你厉害一点,小爷可是毫发无损地把那三个家伙给剁了。” “切。”陆瑾懒得理他。 不过,经过今晚这一战,陆瑾心底确实生出了些许盘算。 逆生三重的近战爆发和恢复能力固然霸道,但他每次遇敌,几乎全靠一双拳脚硬碰硬。 对付寻常高手倒是无往不利,可一旦碰上今天这种遁地、免疫物理伤害的花里胡哨的邪门手段,就显得有些单一了。 如果不是他硬拼着窒息的风险潜入地底反杀,这一仗还得多费不少功夫。 陆瑾下意识地握紧拳头,心想等这次北上杀贼回去,必须找师父左若童再求教些别的法门。 至少在功能性和应变手段上得有所提升,不能光凭一身蛮力打天下。 就在陆瑾暗自琢磨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苏白开了口。 早在刚才,苏白留在陆瑾影子里护卫的那三尊暗影,就已经将这里的战斗经过尽数反馈给了他。 “陆瑾。”苏白嗓音温润。 陆瑾闻言,立刻转头看向苏白,身板不由自主地挺得笔直。 苏白眼底漾起一丝随和的笑意,赞许地说:“你已经很厉害了。只是对手手段邪门,吃了些暗亏。若论正面硬拼,你的性命修为足以碾压他们所有人。” 这话一出,陆瑾眼底瞬间迸射出亮眼的微光。 他的呼吸比刚才稍微快了半拍,原本紧抿的唇角怎么也压不住,一点点地向上翘起。 被旁人怎么夸赞,哪怕是天师府的张之维夸他,陆瑾也顶多是客套两句。 但能听到苏白亲口称赞,那感觉完全不同。 在他心里,这位十五岁就荡平全性两大宗师、以一己之力打破三一门百年来修行桎梏的师兄,早就成了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这种隐隐的崇拜和推崇,让陆瑾只觉得心口一阵发热。 张之维和李慕玄把陆瑾那不值钱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们也没出言打趣。毕竟苏白的实力摆在那里,哪怕是心高气傲如李慕玄、随性洒脱如张之维,也不得不承认苏白那深渊一般的恐怖修为。 能得到他的认可,确实值得这小子翘一翘尾巴。 苏白没有理会三人的神色各异,他缓步走到那三个日本忍者的尸体前。 端详了片刻。 “辛苦你了,陆瑾。”苏白转头,目光平静,“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看着地上丈助那破了个大洞的肚子,陆瑾挠了挠头,有些迟疑地问:“苏兄,我把这个胖子的尸体弄得有点碎……不会影响你施展那种神通吧?” 苏白轻轻摇头,语气从容:“不碍事。” 还没等陆瑾松口气,李慕玄在一旁嗤笑了一声。 “你这算什么?”李慕玄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刚才可是把一个小日本忍者的身体直接砍成了两半,连内脏都流出来了。苏兄照样把他给做成了护法神兵。” 陆瑾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能下手有点准头,非要把人砍成两半吗?”陆瑾皱着眉头训斥,“这不是明摆着给苏兄添麻烦吗!” “啊这……” 李慕玄张了张嘴,摸了摸鼻尖,视线不由得往旁边飘去,干咳了一声没说话。 苏白没有理会两人的斗嘴。 他垂下眼帘,看着脚下三具死状凄惨的尸体,纯白的逆生真炁在掌心汇聚。 一股古老而深邃的波动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站起来。” 苏白的指令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仿佛直接砸在了幽冥的深处。 话音落下的瞬间。 地上三具残破的尸骸剧烈地震颤起来,暗黑色的粘稠物质如同蛛网般从虚空中渗出,强行拉扯着他们的骨骼与血肉。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鹈殿丈助那破碎的肠胃被黑影填补,霞刑部折断的颈椎被强行拉直,阳炎炸裂的头颅也被黑色的火焰重塑。 几息之后。 三个浑身漆黑、双眼燃烧着幽蓝色火苗的暗影士兵,在风雪中缓缓站起了身子。 他们单膝跪地,低垂着头颅,向眼前的月白长衫青年献上了最绝对的臣服。 至此。 在东北作威作福的甲贺十人众,无一漏网,全部化作了苏白麾下那支不死不灭的暗影大军。 苏白心念微微一动,一道身材修长的漆黑暗影从一旁的树底滑出,来到了他的面前。 正是之前的甲贺少主,甲贺弦之介。 “我问你。”苏白看着弦之介,声线平稳,“刚才交手时,你说你的未婚妻,会为你报仇,是吗?” 化作暗影的甲贺弦之介抬起头,那张与生前一模一样的脸,已没有了半分仇恨,只剩下绝对的狂热与恭顺。 “嗨,主人。”弦之介单膝跪地,声音空洞却清晰,“我与伊贺忍的少主“胧”早有婚约在身。临行前,我将附着了我灵魂气息的家族玉佩交给了她。” “只要我身死魂灭,那枚玉佩便会碎裂。” “胧一旦得知我死去的讯息,必定会不顾一切地赶来,为我复仇。” 听到这话,苏白摸了摸下巴。 “先是甲贺,又来个伊贺。”他低声呢喃,眼底掠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幽光,“这东洋的江湖,还真是打了小的来老的,没完没了。倒也省得我一个个去慢慢找了。” 张之维双手拢在袖子里,挑起眉毛问道:“哟,这么说,他们现在也要往这东北赶喽?” 弦之介恭顺地回答:“是的。伊贺忍众此刻正在神州其他地方执行清剿反抗势力的任务,一旦收到玉佩碎裂的消息,必然会全族出动。” 李慕玄在一旁冷笑出声,啐了一口道:“你们这群小鬼子,还真是一来来一窝。正好,全给小爷当沙袋练手。” 弦之介像根木桩一样跪在那里,对李慕玄的嘲讽充耳不闻。 成为暗影后,他的意志已被彻底抹去,只听从苏白一人的意志。 苏白沉吟了片刻,继续发问:“既然玉佩碎裂她就会知道死讯。” “那么,你的未婚妻胧,会将你死亡的情报,通报给奉天的日军司令部吗?” 弦之介毫不犹豫地回答:“会的。我们在神州行动,必须借助关东军的情报网络,她需要司令部的配合才能追踪主人的踪迹。” “这样啊。” 苏白眼底的白炁一闪而过,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叩击了两下。 “看来,在去奉天赴宴之前,咱们还是得多做点准备。” 苏白收敛了笑意,目光锁定在弦之介身上,“我再问你,奉天的日军关东军总司令部里,除了你们这些忍者,还有别的东洋异人驻扎吗?” 弦之介垂着头,将脑子里的机密毫无保留地倒了出来。 “有。” “不仅有,而且很多。神道宫的几位神官就常驻在司令部内,负责用秘法神术,阴阳术护持将官的安全。” “除此之外,户隐流的精锐忍者负责外围暗杀。而在内府,还有新阴流和一刀流的剑道武士驻守,这些人都是帝国的顶级战力。” 随着弦之介的吐露,一阵寒风打着旋从四人身旁刮过,带起漫天的碎雪。 去往奉天司令部那原本就充满血腥的路途,显然还隐藏着更多未知的诡谲与杀机。 苏白听罢,并未显出分毫的忌惮,反而轻轻舔了舔下唇。 这场以倭制倭的猎杀游戏,似乎才刚刚进入正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