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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拘灵遣将?我这叫暗影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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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拘灵遣将?我这叫暗影君王:第36章 十五岁二重?陆宣麻了:苦了你啊我的儿子

后林里,陆宣终究没压住声音。 “逆生第二重?!” 夜鸟被惊得扑棱棱飞起。 陆宣搓了搓发麻的头皮,满脸不敢信。 张静清也愣住了,手一抖,硬生生揪下一根白胡子,疼得眼角一抽,却顾不上。 他盯着左若童看了半晌,确认对方不是玩笑,才缓缓吸了口气。 “十五岁,逆生二重。”张静清语气沉了下来,“左门长,你三一门这是要出真仙苗子了。” 左若童神色平静,语气里却透着压不住的骄傲:“前几日刚破的。那孩子只是根基打得稳些,心性也还算沉得住。” 张静清嘴角一抽。 “这叫稳?放眼整个异人界,也没几个人敢这么稳。” 陆宣这才回过神,神色复杂。 他终于明白,陆瑾这些年为什么每次回家都像被人追着打一样,关起门来拼命练功。 原来压在他头上的,是这么一座山。 “怪不得瑾儿不敢停。”陆宣苦笑,“这哪里是追同门,这是扛着山往前跑啊。” 短暂的震惊与感慨过后,张静清猛地一拍大腿,原本愁苦的脸上瞬间容光焕发,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好啊!” 张静清兴奋地盯着左若童,“左门长,咱们这可是瞌睡碰上了枕头,想到一块儿去了!” “你那徒弟太顺,需要敲打。我这徒弟也一路太顺,欠人收拾。明日演武,正好让他们俩碰一碰!” 左若童嘴角上扬,两位当世顶尖的玄门大宗师相视一笑,气氛瞬间融洽到了极点。 “正有此意。” 张静清摸着胡子:“若是我那孽徒赢了,就算替左门长给爱徒上一课,让他知道天外有天。” 左若童慢悠悠接道:“若是苏白赢了,也算天师大度,助我这小徒弟扬名。” 笑完之后,左若童转头看向陆宣,语气多了几分顾虑:“陆先生,这事咱们俩倒是定下了,就是不知道您这边方不方便?” “毕竟这是老太公的八十大寿,按理说该是让瑾儿在众人面前露露脸。” “我们这些外人在这儿大出风头,抢了瑾儿的光彩,是否有些喧宾夺主?” 陆宣连忙摆手。 “左门长把我陆家想窄了。名气这种东西虚得很。瑾儿能看到什么、学到什么,才最重要。” 说着,他自己也笑了。 “再说,我也想看看,瑾儿天天念叨的苏白,碰上天师府高徒,到底是什么场面。” 不过他顿了顿,又道:“但老太公那里,我还是得问一声。八十大寿,总不能我这个做晚辈的擅自安排。” 张静清听完当场直乐,摸着胡子打趣:“嗨,陆先生,您这陆家家主当得可是够拘谨的。” 陆宣苦笑着摊开双手:“天师见笑了,我这当儿子的也吃不住啊。” 三人把事敲定,便往宴席走回去。 远处,苏白正端着茶。见张静清笑得开心,左若童眼神温和,陆宣又是一脸复杂,他心里便有数了。 明日演武,八成定下了。 想到陆瑾明日大概率要吃一场苦头,苏白嘴角差点没压住。 当然,他也想和张之维过两手。 这个年纪的张之维,绝对是同辈里最值得一试的人。 不过这里毕竟是陆家庄。陆瑾才是东道主,该露脸的时候,还是先让陆瑾去。 苏白抬眼,正好看见天师府席位上的张之维也捧着茶看过来。 两人视线一碰。 张之维咧嘴一笑,老实得很。 苏白也点了点头。 挺好,明天有热闹看了。 …… 宴席渐渐散去。 小一辈们基本全军覆没,还有意识的没几个。 陆瑾还趴着,李慕玄还趴着,吕慈半个身子滑在桌底下,丰平抱着空酒坛嘴里喊着“再来”,王蔼睡得死沉手里还攥着那半个鸡腿没松。 陆家的仆人们麻利地挨个扛着这些“尸体”送去了客房。 苏白一只手提着烂醉如泥的李慕玄的后领,跟着左若童走进了一处僻静的独立小院。 进屋后,苏白随手把李慕玄往床上一扔。 李慕玄红着脸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含糊不清地嘟囔:“苏白……你等着……我早晚赢你……” 苏白面无表情地替他把鞋脱了,顺手把被子往他身上一盖。 “这话你说了七年了。” 李慕玄没回话,彻底睡死了过去。 左若童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苏白身上。 他心里盘算着,明日演武绝不能直接告诉苏白自己存着让他受挫的心思。 这孩子太聪明,一旦说漏嘴,他怕苏白今晚就能把所有可能对手在脑子里拆一遍。 “苏白啊。”左若童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随意,“刚才我们几个长辈商量了一下,明天借着寿宴的机会,打算在后山空地上安排你们这些年轻人切磋演练一番。” “也算小辈之间互相印证,你觉得如何?” 苏白倒水的手微微一顿,装出几分惊讶。 “这样啊?那挺好的。” “这可是陆家的主场,陆老太公也看着。明天咱们可得盯紧点,正该让陆瑾好好表现表现。” “他这些年修行不差,若是能在同辈面前露一手,也能替陆家长脸。” 左若童一口茶差点直接呛在喉咙里。 他愣愣地看着苏白,满心无奈。 这孩子怎么回事? 换作寻常少年,听见这种扬名机会,早该眼睛发亮了。可苏白倒好,第一反应居然是把陆瑾推上去。 这哪里像个十五岁血气方刚的少年! 什么年纪,就该干什么年纪的事! 想当年他左若童十五岁的时候,狂得都没边了! 路过的狗,只要多看他一眼,他都要上去扇一巴掌。 更是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左若童的名字! 可苏白这心性,稳得简直像个活了八十年的老头子。 是真淡泊名利? 还是根本没把同辈放在眼里? 左若童越想越觉得不行。 十五岁的少年,哪能稳成这样? 必须让他知道知道,人外有人。 左若童放下茶杯,刚想开口再点拨两句。 一抬头,话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苏白已经洗漱完毕,换了干净衣裳,脱了鞋袜盘腿坐在了床铺上。 双手自然垂在膝上。 “师父,我修炼了。您也早点休息。” 话音刚落,苏白双眼微闭。 几乎就是眨眼呼吸的功夫,他身上的气息就彻底沉了下去,一缕纯粹的微光在体表若隐若现。 入定了。 速度快得简直离谱! 没有兴奋,没有紧张,也没有对明日比试的半点期待。 左若童张着嘴,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最后只能无声地叹了口气,推门走出房间。 当师父的,徒弟太优秀、太省心,有时候真是一种莫大的折磨啊。 …… 翌日清晨。陆家庄早早热闹起来。 老太爷昨晚听完陆宣禀报,不仅没有不痛快,反而精神头比昨晚还要足。 早上各派长辈陪着老太爷吃早饭时,老太爷坐在主位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点,当场拍板。 “好!演练好啊!”老太爷爽朗大笑,“老夫这寿过得,光听戏喝酒有什么意思?能看这些小辈动动手,比什么戏都好看!要是怕吓着我这把老骨头,那大可不必!” 一听老太爷这兴致,各门各派的长辈们也都来了精神。 王诚第一个笑呵呵附和:“老太爷有兴致,那自然要添这个彩头。” 吕胜眼神一沉,点头道:“正好,让我家那几个混小子知道知道天高地厚,别只会在街上惹事。” 火德宗长辈更是直接道:“丰平昨天差点闹事,今天正好让他在台上规矩点!” 各方一拍即合,全票通过。 另一边,客房小院里。 李慕玄揉着炸裂般疼的脑袋醒了过来。 一出门听到陆家仆人传话,说今天年轻一辈要在后山切磋,他那双眼睛瞬间就亮了,连宿醉都醒了七成。 “太好了!” 李慕玄激动地一锤手心,“终于有机会名正言顺地动手了!今天合该是我李慕玄大显身手,给咱们三一门争脸面的时候!” 他一边嘟囔,一边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先揍谁比较顺手。 苏白端着脸盆从外面走进来,一巴掌拍在李慕玄肩膀上,硬生生把他的兴奋劲给按了回去。 “省省吧你。” 苏白撇了他一眼,“你搞搞清楚,这里是陆家庄,今天做寿的是陆家老太公。要表现也是陆瑾先去表现,你一个外客跟着瞎显摆什么?抢风头啊?” 李慕玄身子一僵,张了张嘴,咂吧咂吧舌头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说得对,是我昨晚酒喝多了,脑子没转过来。” 李慕玄拍了拍脑门,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苏白,咬牙切齿,“说起喝酒,你小子是真特么坏啊!” “昨天一上桌你就满脸通红,哆嗦得连杯子都端不稳,我还以为你一口就得趴下。” “结果呢?你硬生生把我们一桌人全放倒了!” “然后跟个没事人一样坐那喝茶问人呢接着喝?!” 苏白一边拧毛巾,一边满脸无辜地看着他:“我昨天是真的快醉了。” 李慕玄冷笑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装!你接着装!你看我信不信就完了!” 正说着,陆瑾也揉着太阳穴从院门外走了进来,脸色还有点发虚。 “苏白,李慕玄,吃完没?大伙儿都在外面等着呢,咱们一块儿去镇外后山吧。” 陆瑾走到跟前,看着神清气爽的苏白,表情一阵复杂,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苏兄,想不到你这么能喝,深藏不露啊。” 苏白随手把毛巾搭在脸盆边,继续故作谦虚:“陆瑾,你真误会了。我真不胜酒力,昨天但凡你们再灌我哪怕一杯,我肯定就倒了,没骗你。” 陆瑾眨了眨眼,半信半疑:“真的吗?” 旁边的李慕玄一把捂住脸,痛心疾首地哀嚎:“陆瑾!你清醒一点!别信他这鬼话!他现在喘出来的气都不能信啊!” 一行人吃完早饭,吵吵闹闹地出了院子,跟着陆家仆人往镇外后山走去。 外面的青石板路上,昨晚一起喝酒的其他门派年轻翘楚也都聚了过来。 一场大酒过后,这些本谁也不服谁的天才们,彼此距离拉近了不少。 刘得水那个宽厚的背影快步凑了过来,满脸佩服:“苏兄修行厉害,喝酒也吓人,我是真服了。” 紧接着,吕家兄弟也走了过来。 吕仁依旧温和,吕慈却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脸色有点发黑。 吕慈梗着脖子盯着苏白,开口就道:“昨晚酒桌上的不算!我喝醉了,状态不好。” 李慕玄乐了:“你不说我还以为你赢了呢,你趴得比我还早好吗?” 吕仁在旁边笑着打圆场:“慈弟,输了便输了,酒桌上没什么丢人的。” “我没输,我只是状态不好!”吕慈死鸭子嘴硬。 苏白平静地点了点头,十分通情达理:“嗯,理解。昨晚在场的人状态都不好。” 吕慈脸色稍缓,心想这人还算会说话。 下一刻,苏白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除了我。” 吕慈:“……” 吕仁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吕慈脸黑得像锅底。 没走多远,王蔼也顶着宿醉的痛苦小跑过来,大声嚷嚷:“苏兄!你昨晚太不厚道了!我以为你要倒了,结果我们全躺了你还问接着喝!” 丰平也从火德宗那边挤过来,拍着脑门崩溃道:“王胖子好歹还攥着个鸡腿!我今早醒来,师兄问我喝了多少,我说不知道,他说看见你抱着酒坛睡了一夜!我脸都丢尽了!” 周围人顿时哄堂大笑。 这时,东北萨满一脉刚立堂口的小胖妞关石花也凑了过来,撇着嘴瞪着苏白:“苏白?你们三一门的人心眼子都这么多吗?我昨天连仙家都没请,硬是被你忽悠着喝了三碗!” 苏白笑眯眯地拱手:“承认承认,主要还是诸位给面子。” 半个时辰后。 众人一路谈笑,终于到了镇子后方的一片开阔空地上。 四周树木稀疏,地势平整。 陆家的下人办事极其麻利,早就用木桩和红绳在空地中央拉出了一个巨大的演武圈。 一侧的树荫下,摆放着两排太师椅。 各门派的长辈们按照身份地位,依次落座。 正中央的主位,自然是陆家老太爷和家主陆宣。 老太爷左手边,坐着天师府张静清;陆宣右手边,坐着三一门大盈仙人左若童。 这两位玄门大佬往那一坐,即便不说话,也没人敢轻视。 再往两侧,才是王家家主王诚、吕家家主吕胜等炼炁名门,以及其他各派名宿。 阵仗极大,分量十足。 老太爷坐在太师椅上,手持拐杖,乐呵呵地看着场中那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声音洪亮。 “好!好啊!” “今日老夫高兴!既然说好了是演练切磋,小辈们也就不必拘束!” “点到为止,拿出真本事来,都动起来吧!让老头子我好好开开眼!” 场内顿时安静下来。 大伙儿面面相觑,互相打量,一时间谁都不想当第一个上去的出头鸟。 苏白和李慕玄站在最边上的一棵大树下乘凉。 李慕玄看没人动,低声嘀咕:“没人上?那我……” 苏白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李慕玄扭头:“你又拦我?” “我昨晚说什么了?”苏白道。 李慕玄咬牙:“陆家主场,主要是陆瑾表现。” “记性恢复得不错。”苏白满意点头。 陆瑾在旁边听得哭笑不得:“你们别把我架这么高,我也没说我要第一个上啊!” “你不用第一个。”苏白看着他,似笑非笑,“你只要准备好等会儿被点名就行。” 陆瑾一愣:“谁点我?” 苏白还没回话,场中已经有人迈步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干练青色长衫的身影,手里倒提着一把带鞘的长剑。 他走到场地正中央,神色郑重,先朝着主看台的方向抱拳躬身。 “陆老太爷,各位前辈!” 转过头,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同辈,清了清嗓子。 “在下流云剑,林子风!” “抛砖引玉,今天我来开个头,给各位献丑了!” 大树底下,苏白靠着树干,双手抱在胸前。 他看着场中央那个十分眼熟的倒霉蛋,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流云剑林子风? 这不就是前几天在官道下雨天,从他暗影士兵手里救下山贼的那个剑客吗? 想不到他们也来了。 苏白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有意思。” …… 新书起航,求小礼物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