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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威龙靠交易盲盒稳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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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威龙靠交易盲盒稳赢:第26章:风险交易,暗流涌动

终端黑屏第六十九秒。 风扇转速未变,电源灯依旧三秒一亮。陈骁的右手还悬在六棱令牌尾端,指尖离卡槽边缘不到半厘米。他没拔,也没推。墙角的红光扫过他的作战服,照出左肩结痂处渗出的新血渍。右腿从膝盖往下已经麻木,像是不属于他的一部分。但他站得稳,脊背贴着金属墙面,呼吸压得极低。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不是因为时间,而是因为系统动了。 就在刚才,视神经终端边缘浮现出新的界面——半透明的交易栏位,像静电残影一样贴在他视野右侧。标题只有两个字:危险。 这不是常规刷新。前几次交易都是任务完成后自动弹出,这次却是在静默中突然推送。没有撤离动作触发,没有积分结算提示,更没有盲盒开启的音效。它就这么出现了,带着刺眼的黄边警告框,内容只有一行字: 【出售定位信标1→可换取北境技工内部信息(匿名)】 陈骁的瞳孔微微收缩。淡金色虹膜在昏光下泛着冷色。他没立刻响应,而是切断了所有非必要神经链接——战术预演α模组、环境扫描辅助、动态平衡校正,全部关闭。只保留基础感官输入与交易通道。他默念生物密钥三次:“威龙零七,穿颅行动,C-7区。”系统反馈正常,绑定状态未变,无外部进程注入痕迹。 可这推送本身就不正常。 上一次系统主动发声是“记忆可能被多次修改”,那句话至今没有解释来源。现在又来一条**险交易,目标直指北境内部人员。太巧了。巧得像是某种引导,或者陷阱。 他盯着那行字反复回放。关键词锁定:“定位信标”“北境技工”“内部信息”。这不是积分兑换类操作,而是实物交易。意味着他必须付出真实物资作为代价。而他手里只剩两枚高精度定位信标,一枚用在上个月的撤离误导,另一枚原本打算留作最终逃生锚点。 不能轻易交出去。 但也不能无视。 “项目已清除”四个字还在脑子里烧着。他不是幸存者,是被定义为“不存在”的人。要查清真相,就得撬开北境的壳。而眼下这个交易,可能是第一道裂缝。 他闭眼一秒,再睁时已做决定。 手指轻点虚拟界面,“接受匹配”选项按下。系统瞬间扣除一枚定位信标,库存归一。交易进入锁定状态,倒计时显示:**17小时58分34秒**。 几乎同时,加密频段传来回应。碎片化文本跳入视野: 【信标有效……三小时后,旧工业带D7,废弃熔铸厂南侧货梯口……带货来,不带枪。】 陈骁没立刻回复。他在等信号路径稳定。五秒后,确认对方通过三层跳转节点接入,源头模糊指向北境后勤管线第七分支——那是冷却系统维护区的常用通讯路由。符合“技工”身份特征。 他打出预设暗码:“威龙穿颅”。 回应很快:【收到。等你。】 交易成立。 他靠墙站了两秒,把整个过程在脑中过了一遍。没有漏洞,也没有多余信息泄露。对方没提名字,没问身份,只认暗语和信标。这种谨慎不像设伏特工,反而像真想活下去的人。 他低头看了眼右腿。伤口又被磨开了,作战服内衬粘在创面,每一次移动都扯着神经。但这不是停下理由。他撑着墙慢慢蹲下,打开随身包,取出低信号特征作战服换上。旧款,灰黑色,布料掺了吸波纤维,能降低红外反射率。接着拆掉肩部增强模块,关闭视神经终端除交易功能外的所有联网权限。 装备检查完毕。 下一步是离境。 安全区外围已被多股势力渗透,单独行动极易被拦截盘查。他需要掩护。 十分钟后,一支自由哨兵物资运输小队抵达安全区东门。五人编制,押运两辆改装电瓶车,车上堆满零件箱和燃料罐。他们有通行信标,路线固定,每日往返于旧工业带补给线。 陈骁混在队伍尾部,借着一辆拖车的阴影贴行。没人注意他。自由哨兵的规矩是各走各路,只要不挡道,谁也不会多看一眼。他低着头,左手插在作战服口袋里,指尖始终贴着交易终端外壳。 车队驶出东门,沿崩裂的高架桥向西移动。风从断口处灌进来,吹得衣角翻飞。陈骁的目光扫过桥下废墟,几处坍塌的厂房轮廓隐约可见。D7区域就在前方七公里处,废弃熔铸厂是其中最大的结构体,曾用于战前重型机械铸造,如今只剩骨架。 车队在岔路口停下,进行例行路线核对。陈骁趁机脱离队伍,转入地下排水管网入口。铁盖掀开时发出轻微摩擦声,他翻身而下,落地无声。管道内积水齐踝,气味混杂着锈蚀与腐泥。他沿着预定路径前进,每隔三十米用掌心轻触管壁,确认方向标记。 半小时后,他爬出另一处检修井,位置在废弃工厂三百米外的一栋坍塌办公楼顶。楼体半倾,钢筋裸露,顶层平台成了天然观察点。他伏下身,从背包取出单筒望远镜,调至夜视模式。 目标清晰可见。 南侧货梯口位于厂区边缘,紧邻一条干涸的运输沟渠。混凝土坡道断裂,铁梯歪斜,顶部平台积满碎砖。周围无灯光,也无人影。但他在货梯底部发现了新痕迹——一块反扣的金属板下压着半截烟头,火漆印清晰,属于北境标准配给品。 有人来过,而且不久之前。 他放下望远镜,取出交易终端再次确认倒计时:16小时21分03秒。约定时间是黄昏雾起时段,大约还有两个小时。他没急着靠近,而是开始规划撤退路线。 第一条:原路返回排水管,接驳西侧废弃地铁支线,通往安全区北翼; 第二条:穿越厂区西北角的储罐群,利用液化气罐遮蔽热源,进入旧铁路隧道; 第三条:最险,也是最快——直接冲向东南方的垃圾焚烧坑,借助燃烧余烬干扰追踪,但辐射残留极高,仅作应急之选。 他将三条路线存入本地缓存,设定两个备用中转点,全部加密锁定。做完这些,他才重新看向货梯口。 风从厂区空地刮过,卷起一层薄灰。远处传来金属松动的吱呀声,像是某处结构正在缓慢崩解。他靠着断墙坐下,右腿伸直,轻轻活动脚踝。麻木感仍在,但还能支撑短距离冲刺。 就在这时,交易界面忽然闪了一下。 一行乱码短暂浮现:警告:检测到相似生物频率扫描 随即消失,界面恢复如常。 陈骁的手停在终端边缘。他没眨眼,也没动。这句话他听懂了。所谓“相似生物频率”,指的是另一个与他生理特征接近的个体正在被系统扫描——可能是复制体,也可能是同一批次的测试者残片。 他不知道这是系统自检,还是某种预警。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他缓缓起身,拍掉作战服上的灰尘,最后看了眼货梯口方向。暮色渐沉,空气湿度上升,雾气开始从地面升起。时间到了。 他迈步向前,脚步轻而稳,沿着坍塌楼体的阴影边缘下行。每一步都避开松动的地砖,绕过裸露的钢筋。三百米距离,他走了十二分钟,中途两次暂停,确认身后无跟踪信号。 最终,他停在距离货梯口五十米处的一台废弃起重机下。这里视野开阔,又能随时退入沟渠。他蹲下身,从背包取出微型信号***,设定为间歇发射模式,藏进石缝。万一交易失败,至少能拖延追兵三分钟。 然后,他解下腰间的****,插入后腰皮套。对方说了“不带枪”,但他没说不带刀。这不算违约。 他抬头望了一眼货梯平台。 雾越来越浓。 平台上仍无人影。 但他知道,对方已经在路上。 他靠在起重机底座上,左手搭在膝盖,右手垂在身侧,随时可以摸到交易终端。呼吸平稳,心跳控制在每分钟七十下以内。没有紧张,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他不是来交易的。 他是来挖洞的。 挖一个能通向北境核心的洞。 风从厂区深处吹来,带着铁锈和冷却液的味道。他眯起眼,看着那片被雾笼罩的入口。 下一秒,货梯顶部的铁网被人从上方推开。一只穿着旧式工靴的脚踩在边缘,试探着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