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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妖爆修为:从小兵开始横推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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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妖爆修为:从小兵开始横推仙界:第七章 断水断粮,陈诀自有办法!

闻言,陈诀动作未停,好似身后站着是一团空气。 见他没反应,柳馨也不觉尴尬。 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自顾自说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觉得我是见风使舵,觉得我贪生怕死。” “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 走到陈诀身旁,柳馨试图打感情牌: “陈诀,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太了解以前的你有多懦弱。” “但现在,你变了,变得连我都有点陌生。” “林楚是个什么货色我最清楚,跟着他,我迟早会变成他向高层讨好的玩物。” “留下来,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看向陈诀侧脸,柳馨咬着唇,抛出自己的筹码: “林楚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回城后,绝对会利用宗门少主这个身份暗中搞小动作。” “只要我在这里,我就能用宗门的秘法截获他的情报。” “你想要营里的人活,而我,需要一个能活下去的靠山。” “说完了?” 听完,陈诀终是回了一句,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他没有原主对这位青梅竹马所谓的感情。 无论话说的多么漂亮,不做事,那就是没有价值。 没价值的东西,在拒妖关可活不长。 “最外围有一顶空帐篷,自己去收拾。” 站起身,陈诀与她擦肩而过: “的确,按你所说,留着你是用点用。” “如果哪天你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陈诀脚步微顿,余光瞥她一眼: “我会亲自把你的皮剥下来,挂在拒妖关的城头上。” 听后,柳馨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看着陈诀大步离去的背影,她死死咬住唇,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但更多的,却是......某种病态的兴奋。 ...... 主营帐内,陈诀盘膝而坐。 时辰渐晚,营地里除了守夜的散修,其他人大多都睡去。 闭上双眼,沉入神识。 击杀那尊巅峰妖将后,【霸血吞天珠】也开辟出半丈宽的空间。 但陈诀的神识刚一探入,眉头便是一挑。 这空间,有点不对劲。 半丈见方的虚无中,四周隐隐流转着晦涩难懂的纹路。 空间正中央,竟悬浮一缕微弱的火苗。 陈诀还没走进,就能感应到火苗中蕴含着某种锻造之力。 它......好似在饥渴着什么。 吞噬精血,开辟空间,往后居然还能淬炼? “这珠子内部......难道还能提炼什么?” 想到这里,陈诀心跳微微加速。 若是以后把大妖尸体,甚至是修仙者的法宝扔进去,会淬炼出什么逆天的东西? 这珠子究竟是何来头。 陈诀隐隐有种预感。 自己离解锁真正的吞天珠,还很远。 压下猜测,陈诀心念一动,将从林楚那里扒来的储物袋丢入空间。 几百块灵石倒出来。 哗啦啦。 场面不是一般的大。 看着这些足以让边关无数散修争破头去抢的灵石,陈诀却没有流露一点喜悦。。 换作旁人,有这笔横财,早就闭关吸纳灵气去了。 但他不行。 《霸血吞天诀》在赋予他斩杀妖兽增进修为的同时,也改变他的体质。 这具躯体,对寻常的灵气很是排斥,无法吸收分毫。 他若想修为精进,只有一条路。 斩妖。 只有不断斩杀大妖,生吞活剥它们的精血,才能使修为精进。 “对修炼无用,那对我来说,这就只是一堆废石头罢了。” “搁上辈子,这几百灵石够买套房了。” 陈诀苦笑一声,将灵石和法袍丢在空间角落。 收回神识,他听着外面呼啸寒风,看向帐外那猎猎作响的空旗。 赵阎说让他“独立建营”,可这名存实亡的营长,更像是个笑话。 经历过两场惨烈的妖将袭关,原本百余人的散修炮灰,如今活下来的只剩老狗,刘疤等二十多个带伤的残兵。 至于剩下的十来个宗门弟子,正缩在营地另一角的帐篷里密谋着什么。 他们虽是被宗门贬下来的,但骨子里的傲气却没散。 在他们眼里,陈诀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散修罢了。 想要命令他们,痴人说梦。 “营地,还缺个名字。” 收回目光,陈诀喃喃一句。 并非不想提笔。 而是灵旗必须用引灵液来写,才能与法则共鸣,在边防地图上留下印记,随后去内城盖章。 这样,一个正规的营地就算落实,斩杀妖兽的功绩也会同步。 这规矩初心是好的。 可以避免被长官随便吃下军功。 但边疆同样有人情世故啊。 长官吃军功回扣的事情,屡见不鲜了。 而赵阎没留下引灵液。 他们还是炮灰营地。 这老狐狸,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让他们活下来。 就在陈诀思索去哪弄引灵液时,营帐的门帘突然被掀开。 是老狗。 他满头大汗,焦急无比: “陈哥,出大事了!” “林楚那畜生!他们不仅带走所有的伤药,还暗中给咱们仅存的两口水撒了药!” “弟兄们本就带着伤,现在水也没了,粮食估计撑不过明天!” 闻言,陈诀脸色微变。 断水断粮,还留个查粮草的任务。 这哪是考验。 催命啊这是。 行。 越觉得他死定了,越要活给他们看。 “慌什么。” 站起身,陈诀平静道: “活人还能给尿憋死?” “内城的补给断了,外头就没有能买到粮食的地方了?” 老狗先是一愣,咽了口唾沫,像是猜到什么: “陈哥,你是说......沙市?” “那地方就是黑市啊,全都是黑商。” “咱们现在就二十几个残兵,去了怕连门都进不去。” “那些宗门弟子呢?” 陈诀淡淡问道。 “那帮大爷?” 老狗冷哼一声,破口大骂: “听说断粮,正闹着要回内城呢。” “指望他们?不背后捅咱们一刀就不错了。” 陈诀嗯一声,脑子在飞速思考对策: “今晚让弟兄们把剩下的干粮全分了,不必给宗门的留。” “我这还有点旧水,先给伤重的弟兄。” 走出营帐,陈诀看向一望无际的荒原,双眼微眯: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让刘疤和几个手脚利索的弟兄,随我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