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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开早餐店?我下午才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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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开早餐店?我下午才营业:第490章 比我厉害的,也有。只不过他们都挂了,我比较能活

厨房里,范理的声音还在继续。 “文火慢炖,不是让你火开到最小就不管了。要“养”。” 范理拿勺子撇去表面刚浮起的一层非常薄的浮沫,“汤面不能沸腾,只能保持微波荡漾的状态。这叫“菊花心”。让水温维持在九十五度左右。这样熬出来的汤,清如水,鲜如海。” 范理把勺子递给余阳,“你来试试,控制火候,保持菊花心。” 余阳接过勺子,如临大敌。 紧紧盯锅里翻滚的汤眼,手指搭在灶台旋钮上,一点点往回拧。 “啪。” 火苗变小。但锅里的汤眼瞬间平息,水面连个波纹都没了,平静得像是一锅死水。 “火太小,压死了。”范理在一旁淡淡道。 余阳赶紧往回拧。结果火苗一窜,锅里再次剧烈翻滚。 反复试了几次,余阳额头的汗都滴下来了。他始终找不到范理所说的那种“菊花心”微波荡漾的状态。这感觉就像是在走钢丝,稍微偏一点,平衡就彻底打破。 “范哥,这……”余阳满脸挫败。 范理摆摆手,“行了。这火候不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的。回去慢慢试。” 余阳和唐落齐刷刷点头。 大堂休息区。 随少卿看到这里,默默站起身。 他没再继续看下去。够了,今天受到的震撼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了。 推开玻璃门,走到街边。 傍晚的晚风吹过,随少卿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上方红底黄字的“范理早餐店”招牌。 “真牛逼。”随少卿由衷地感叹了一句,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 鹏城国际大酒店。 行政套房内,随少卿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少卿啊,鹏城好玩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头声音,还伴随着京剧的背景音。 “爷爷,我问您个事。” 随少卿坐直了身体正色道,“鹏城这边,有没有白案技术比你还厉害的大师?” 电话那头的京剧声戛然而止。 “你个小兔崽子,看不起谁呢?” 随文礼气笑了,嗓门瞬间拔高,“和我差不多的,全国扒拉扒拉,勉强能找出几个。但要说稳压我一头的,基本没有!” 随少卿眉头微挑,“难不成爷爷你现在就是白案的最高境界了?” “那倒不是。” 随文礼冷哼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独孤求败的傲娇,“比我厉害的,也有。只不过他们都挂了,我比较能活。” 随少卿一脸黑线。 这老头,这么大年纪了,一天天还是这么不着调。 “你打电话来,就为了问这事?”随文礼没好气地问道。 “爷爷,我说真的。” 随少卿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严肃,“我今天遇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我尝了他做的小笼包和清汤面。说实话……我觉得您巅峰时期做出来,也就这样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放尼玛的放屁!” 随文礼破口大骂道,“你他娘的搁我这吹什么牛逼呢!二十多岁?打娘胎里开始揉面,也揉不出我巅峰期的火候!” “爷爷,你别急啊。我亲眼所见,亲口所吃。而且我留意了,他每一份菜品出品,都稳定在这个级别!” 随少卿急忙解释道,“这还不是最恐怖的。他给帮厨讲吊汤的火候,直接把“看汤眼”这种玄学的东西量化了!” “看汤眼?”随文礼的声音顿了一下,显然被触动了。 “对。而且我听说,他还是我参加的这次大比武的特邀评委。”随少卿补充道。 “你那破比……比赛的评委?” 随文礼愣住了,语气里满是不信,“老何搞的那个比赛?他会请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当评委?行,我去问问。” 嘟嘟嘟。 电话挂断。 京城,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内。 随文礼穿着丝绸唐装,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皱起。 “二十多岁?出品稳定?看汤眼?” 随文礼摸了摸下巴,他自己孙子他最清楚,眼高于顶,寻常的大厨根本入不了少卿的眼,更别说给出这么高的评价了。能让这小子心服口服,甚至拿来和自己巅峰期对比,绝对有点东西。 他翻出通讯录,拨通了何广昌的电话。 “哎哟,随老!稀客啊!”何广昌受宠若惊的声音传来。 “老何,别来虚的。” 随文礼开门见山道,“听说你搞了个白案新星大比武?” “是啊,咱们粤省的小打小闹,怎么惊动您老人家了?” “我孙子也去玩了。” 随文礼哼了一声说道,“我听说,你那请了个二十多岁的特邀评委?有这回事吗?” 何广昌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随老,您消息真灵通啊。” 何广昌的声音瞬间变得恭敬起来,“是有这么个人。范理,范老板。” “还真有?老何,你是不是糊涂了?” 随文礼皱眉道,“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去当省级比赛的评委,这不胡闹吗?下面那些人能服气?” “随老,这您就不懂了。” 何广昌心疼道,“别说下面那些人,就是我,还有老蔡,老周,也是心服口服啊。为了请他当评委,我可是把我珍藏了的闲云大师封山鱼竿都送出去了!” “什么?” 随文礼差点从太师椅上跳起来。 他可是知道何广昌有多宝贝那根鱼竿。平时别人摸一下都要急眼,现在居然送给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就为了请他当评委? “老何,你糊涂啊!”随文礼直拍大腿。 “随老,他那个手艺……” 何广昌咽了口口水,似乎在回味什么绝世美味,“我只能说,出神入化。如果您老有机会来鹏城,一定得去尝尝。保准您觉得这趟没白来!” 随文礼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整个人都麻了。 老何平时多稳重一个人,怎么现在听着跟个脑残粉似的? “范理……” 随文礼念叨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兴趣,“看来,这比赛,老头子我得认真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