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让我开早餐店?我下午才营业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让我开早餐店?我下午才营业:第235章 要不……再玩会?

机身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洗牌声,安静得几乎听不见。 四人落座。许峰坐东,范理坐西,唐芸和月儿分坐南北。 “来来来,老范,我给你紧急培训一下。” 许峰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拿起三张牌,“这叫条,这叫万,这叫筒。你的目标,就是把手里的牌凑成四个三张一组,加上一对将牌。” 唐芸在旁边补充道,“三张一样的叫刻子,顺着来的叫顺子。别人打的你能碰,能杠。” 范理听着他们的讲解,目光扫过桌面的牌,默默点了点头。脑子里迅速构建出排列组合的模型。听起来,就是个简单的概率和组合游戏。 “行了,大概懂了。”范理说道。 “懂了就开始!” 许峰搓了搓手,按下掷骰子键,“打点小的,一块两块的娱乐局,不伤和气。今天我就要大杀四方了。” 第一局开始。 范理看着面前升起来的十三张牌,有点眼花。他按照刚才唐芸教的,慢吞吞地把牌按花色排好。 许峰一边摸牌一边往外甩,气势十足,“三万!不要啊。来,八筒!” 范理则每摸一张牌,都要在手里看上几秒,再犹豫着打出去。月儿和唐芸也打得比较保守,都在观望。 不到五分钟。 “胡了!” 许峰猛地把牌一推,指着范理刚打出的一张六条,“平胡,给钱给钱!” 许峰得意洋洋地伸出手,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哎呀,老范,交学费了啊。” 范理扫了一眼许峰的牌型,没说话,掏出手机扫了桌角的收款码。 第二局。 洗牌,起牌。 范理看着自己手里的牌,思路渐渐清晰。现在,他大概知道该怎么算牌了。 “四条。”许峰甩出一张牌。 “碰。”范理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两张四条翻开。 “哎哟,上手挺快啊。” 许峰挑了挑眉,“六万。” “杠。”唐芸把牌推倒。 牌局节奏明显加快。范理的动作渐渐不再生涩,摸牌,看牌,出牌,动作行云流水,甚至比月儿还要快上几分。 一圈过后,范理摸起一张牌,看了看,神色一喜,直接把牌拍在桌上。 “自摸。清一色。” 范理把牌一推。整整齐齐的万字牌铺在桌面上。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 许峰刚准备摸牌的手僵在半空,他瞪大眼睛看着范理的牌,又抬头看了看范理,“卧槽?你不是不会吗?” “刚学的啊。” 范理靠在椅背上,笑嘻嘻说道,“运气好,起手就全是万,这游戏真好玩。” 唐芸和月儿倒吸一口凉气,乖乖转账。 第三局。 许峰收起了刚才的散漫,坐直了身体,“新手保护期而已,看我发力。” 十分钟后。 范理再次推倒牌,“杠上开花。” 许峰眼角抽搐了一下。 第四局。 范理:“胡。” 许峰抓了抓头发,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第五局,第六局,第七局…… 整整两个小时,这台全自动麻将机仿佛认了主一样,好牌拼命往范理手里塞。要不就是自摸,要不就是别人点炮。就算许峰防得死死的,范理总能在绝境中摸到需要的那张牌。 “碰。” “杠。” “又胡了。”范理惊喜道。 唐芸已经放弃挣扎了,她瘫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微信零钱余额,“范理,你老实交代,你以前是不是在赌场上过班?” 月儿也生无可恋地揉了揉太阳穴,“我觉得我就是来送钱的。” 许峰双手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范理,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纵横牌桌十几年,怎么可能输给你一个今晚刚学的人!” “这玩意儿,不就是概率游戏吗?” 范理摊了摊手,指了指牌桌道,“加上一点点运气,就赢了。” “再来!” 许峰一巴掌拍在洗牌键上,“我不信邪了!” 凌晨一点。 许峰瘫软在真皮座椅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不玩了,不玩了,没什么意思。” 范理拿出手机,看了看今晚的进账,试探道,“要不……再玩会?” 月儿翻了个白眼道,“不玩了,再玩下去你明天都营不了业。” 许峰和唐芸附和道,“就是,就是。” 范理叹了口气道,“那行吧。” 三人离开许峰家,坐电梯下楼。 凌晨两点。 范理回到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顺手打开微信看了一眼今晚的转账记录。 整整七百多块。 范理忍不住乐出声来,这麻将简直太有意思了,坐在那里随便摸几张牌,碰碰杠杠,钱就哗哗地往口袋里进,连汗都不用出,比在厨房里颠勺轻松多了。 “这简直是进货啊。” 范理摸了摸下巴喃喃道,“明天还得约她们玩。” 怀揣着对麻将事业的美好憧憬,范理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下午一点四十分。 天玺小区侧门已经排起了一条长龙。 队伍中间,黎健手里拿着一把小折叠扇扇着风,这天气也太热了。 但黎健不在乎,虽然铺子已经确定下来了,但是作为小鹿咖啡本市选址负责人,他需要对这家店的真实吸客能力做一个长期的考察,这是对工作的负责。 两点整。 “哗啦……”卷闸门被范理拉开。 “排好队,别挤啊,慢慢来。”范理站在门口,看着这群熟面孔,笑着打了个招呼。 人群有序地涌入大堂。 轮到黎健。 “您好,要点什么?”舒书手指在屏幕上点动。 黎健看了一眼电子菜单,“嗯?有新品。来一份糯米饭,一碗清汤面。” “好的。”舒书笑着回道。 黎健扫码付款,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静静等待。 没多久,舒书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把一碗糯米饭和一碗清汤面放在桌上,“您的面和饭。” 黎健看着眼前的饭和面,咽了口口水。 碗里的糯米晶莹剔透,深褐色的肉末香菇酱汁覆盖在表面,金黄色的油条碎堆得像座小山,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一股浓郁的咸鲜味混合着肉香,还有清汤面老母鸡和金华火腿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