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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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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第193章 赵指挥单锏劈悍将,苏大帅列阵缚贪狼

两军阵前,天狼先锋乌恩其勒马横斧,放声狂笑,满嘴喷着污言秽语,极尽辱骂宁军之能事。 大宁军阵中,威塞卫指挥使赵雄双目赤红,正欲拍马出阵。 忽听得前阵斜刺里一声暴喝:“杀鸡焉用牛刀!折冲卫离火营千户邓琳在此!” 话音未落,一员黑甲宁将已纵马挺枪,飙出阵去。 乌恩其拿大斧一指,用宁朝官话轻蔑道:“草原雄鹰,不啄地里的蝼蚁!我乌恩其的斧头,不斩没名没姓的废物!区区千户,也敢来送死?!换你们的大将出来。” “拿命来!”邓琳也不废话,手中一杆镔铁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取乌恩其面门。 这邓琳绝非庸手,枪出如风,点点寒芒罩住乌恩其上三路。 怎奈乌恩其天生神力,手中开山重斧根本不走花哨。 两马交错之际,乌恩其大喝一声,大斧以天狼裂地之势硬砸向枪杆。 “当——!”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邓琳只觉双臂发麻、虎口崩裂,咬牙硬接下第二招。 第三合便再难招架,被乌恩其斧背狠狠一拍,结结实实砸在了护心镜上。 邓琳大口鲜血喷出,倒撞下马,幸得身后阵中甲骑拼死抢出,才堪堪救回一条性命。 “没断奶的羊羔崽子!也敢挡草原狼的路?有胆子的滚出来受死,没胆子的,趁早把城门拆了给大汗当柴烧!”乌恩其将大斧在马鞍上一磕,狂傲大笑。 “狗贼!还我妻儿命来!” 伴着一声凄厉的咆哮,赵雄再也按捺不住。 他单手倒拖着一把四棱水磨大锏,双腿猛夹马腹,发疯般冲出阵门。 世间使锏多为双持短柄,此等单柄大锏身量更长、分量极沉,唯有沙场浸血的绝顶悍将,方能独用驾驭。 乌恩其见来人兵器怪异,冷笑一声:“哦?宁军中竟还有这般煞气冲天的!”举斧便劈。 赵雄满眼皆是妻儿惨死的血泊,根本不躲不避。 眼见大斧兜头劈下,他双手握住锏柄,自下而上扛起! 那四棱铁锏本就是马战中专克重斧的好兵刃。 斧刃砍在棱角之上,猛地一滑。 赵雄借着这股滑劲,身子一侧,铁锏顺着斧柄削了上去。 “喀嚓!” 乌恩其右手四根手指被生生砸断! 还未等乌恩其发出惨叫,赵雄怒发冲冠,反手一记“玄锏覆颅”,铁锏结结实实地抡在了乌恩其的顶盔上。 “噗——” 可怜这天狼先锋,连人带盔被砸得脑浆迸裂,雄壮的身躯栽下马来,抽搐两下,死于非命。 “好!”大宁阵中,登时欢声如潮,震彻荒原旷野。 赵雄一击斩杀敌将,低头望着染血的锏柄,原以为手刃仇敌能稍稍平复悲恨,哪知胸中郁结依旧难平。 他稍稍定了定神,正要上前割取首级,天狼阵中陡然冲出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 马背上是个十七八岁的年少小将,身披铁甲,肩头搭着白狼皮肩披,生得容貌悍野,野性逼人。 他手中既非刀枪,也非斧钺,而是一条九节骨朵链子锤。 “雪绒部骨碌儿来也!休毁我草原勇士躯骸!” “骨碌儿!不要逞能!”阵前雪绒部族长见状,慌忙伸手扯他马缰,想要将他拦下。 这雪绒部世代生息在天狼草原最北端的苦寒之地,人丁稀寡,在诸部之中势力最为弱小。 此番随王庭大军南下,老族长本就只存着保全部族火种的念头,只求在这大战中苟全图存,哪里肯让自家儿子去出这等刀头舐血的风头? 可少年战意已被阵前厮杀勾起,双腿一夹马腹,手腕用力一抖,挣脱其父的拉扯,策马如一道白虹,径直单骑冲阵而去。 赵雄本就因伤痛攻心,此时见又来个小将,怒吼一声,纵马迎上。 但这骨碌儿的链子锤刁钻古怪。 两马相交,赵雄仗着怒气,铁锏劈头砸下,招招奔着面门。 骨碌儿却不硬接。他仰仗马术精湛,身子在马背上左躲右闪,手中那条九节骨朵链子锤呼啸生风,专挑铁锏力竭处卸力打偏。 二人走马灯似地斗了十五六合。 赵雄报仇心切,久攻不下,气息渐粗,一记横扫抡圆了砸去,却砸了个空。 骨碌儿瞅准了空当,手腕一抖。 “哗啦!” 链子锤毒蛇般缠上了铁锏的锋棱,牢牢锁住。 赵雄厉喝一声,单臂发力往回猛夺。 两匹战马头顶着头,两人在马背上角起力来,铁链绷得笔直,发出阵阵铮鸣。 赵雄见铁锏一时抽不回,眼中杀气暴起,左手“铮”地抽出腰间佩刀。 他不管不顾,借着两马贴近的当口,一刀劈向骨碌儿面门! 骨碌儿不仅不躲,反借着赵雄拽夺铁锏的那股蛮力,身子往前猛探,左手从马鞍下摸出一把短柄三指飞爪,斜刺甩出! 这飞爪专挑甲叶的缝隙。 “噗!” 三根精钢倒刺钻入赵雄右肩护颈与胸甲交界的软甲处,抠穿内衬,咬死皮肉。 骨碌儿咬牙往回一拽! “刺啦——” 甲叶穿绳崩断,飞爪从赵雄肩窝处连甲带肉扯下一大块! 赵雄痛闷一声,劈出的腰刀失了准头,砍在了马鞍上,身形也跟着一个趔趄。 此时两马纠缠,已战至距离宁军大阵不足三十步。 骨碌儿趁势抖腕松开链条,那沉重的流星骨朵借着战马的冲势,直奔赵雄后脑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 “嗖!嗖!嗖!” 宁军阵中,三道寒光激射而出。 季破虏眼疾手快,连出三把飞刀。 骨碌儿听得破空声,急忙挥动链子锤格挡。 “叮当”击落两把,最后一把却擦着他的面颊飞过,带出一道血丝。 骨碌儿受惊,勒马后退半步,阵前重甲盾卒快步出列,列盾护住赵雄,从容簇拥着他退归本阵。 季破虏正欲拍马出阵擒拿这小将,肩膀却被父亲季长风强行按住:“不可妄动!” 天狼中军大旗下。 阿勒坦看着阵前那勇猛无匹的雪绒部小将,面上不露声色,心底却暗自颔首。 他抬起马鞭:“传令!拨五百精骑给他!让他去冲一冲苏澈的阵,本汗倒要看看,这阵里头究竟藏着什么门道!” 令旗挥动,五百名天狼王庭精骑,奔涌出阵。 “哈哈哈!来得好!” 骨碌儿听得身后雷滚般的铁蹄声,抹了一把脸颊被飞刀擦出的血迹,仰天长啸。 他调转马头,将手中链子锤抡得转如飞轮,指向宁军那面高高飘扬的杏黄大旗。 “天狼草原的勇士们!大宁的软脚羊只会放暗器!” 少年将军意气勃发,喊声震彻旷野: “随我踏碎他们的龟壳阵!今日便拿那宁军大旗下的老头祭旗!杀——!” 宁军点将台上,苏澈凝眸俯瞰阵前,看着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少年,缓缓抬手。 旗牌官得令,手中皂黑大旗猛然劈下! 霎时间,旷野之上爆出一声山呼海啸般的齐喝: “虎——!” 随着这声暴喝,坎宫前军阵列骤然变阵。 五百面半人高的重甲包铁巨盾齐齐砸进泥里,“轰”的一声巨响,震起三尺扬尘。 盾卒肩顶盾背,卡住前排的鹿角拒马。 盾阵之后,两千具神臂弓与踏张弩同时张弦上箭,成千上万枚透甲箭簇,斜指苍穹! 这座大阵,非同小可,名唤“九极缚狼大阵”。 乃是按九宫八卦之方、合五行生克之理排布而成。 但见大阵之中,五色令旗迎风烈烈,两万一千兵马按天干地支森然罗列。 中央戊己土,杏黄大旗蔽日,三千明光重铠锐士如定海神针,坐镇中宫。 正北壬癸水,皂黑大旗如铁,三千盾甲强弩化作玄武之阵,专挫敌锋。 正东甲乙木青旗如林,正西庚辛金素白如霜,长枪斩马分列左右,化作两道绞杀天堑。 正南丙丁火位,赤红大旗横压阵脚,伏兵暗藏,以朱雀之势锁死全阵大后方。 四角巽艮乾坤首尾相连,将这两万余步骑,铸成了一座吞噬血肉的生铁城池! 端的是:重盾如山无可破,枪戟似林不见天,强弩如雨断魂魄,斩马连环血作川! 任你草原铁骑悍勇无双,一旦踏入阵中,便如深陷牢笼,进退无门,唯留白骨! 骨碌儿一马当先,率五百精骑,携摧枯拉朽之势,一头撞向了“九极缚狼大阵”的坎宫前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