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叶公公,有种!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叶公公,有种!:第一卷 第68章 御史弹劾

淑贵人自然明白,这定是叶笙歌借着为太子妃调理,攀上了东宫,才动用了赵元朗的关系,给她娘家如此狠厉的一击。 这消息,不出半日,便由心腹宫女递到了丽妃耳中。 丽妃如今虽因李德海之事被皇帝申饬,身边还多了两个“伺候”的小太监,行动说话都需十二分小心,但她在宫中经营多年,自有隐秘的门路传递消息。 听完宫女低声禀报,丽妃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好得很。”她对着镜中自己依旧美艳的面容,低声自语,“叶笙歌,你倒是会借力打力,攀上了东宫这棵大树。可惜,树大招风……” 次日,丽妃寻了个由头,在御花园一处僻静的角落,“偶遇”了神色憔悴的淑贵人。 她挥退左右,只留心腹宫女紫苏在不远处望风,自己则拉着淑贵人的手,走到一丛芍药后。 “妹妹这是怎么了?几日不见,怎地憔悴至此?”丽妃语气充满“关切”,目光在淑贵人脸上逡巡。 淑贵人闻言,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强忍着哽咽道:“姐姐……我家里……那阉奴实在欺人太甚!” 丽妃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你家的事,姐姐也听说了。那叶笙歌,仗着如今得了东宫和婉贵妃的青眼,行事是越发没了顾忌。” “他今日能动你娘家产业,明日就敢动旁人。这般嚣张,眼里可还有宫规律法?” “可不是么!”淑贵人像是找到了知音,恨声道,“可恨我现在……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妹妹别急。”丽妃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他叶笙歌再得宠,也是个奴才,是个阉人!” “我父亲虽因前事被陛下申饬,闭门思过,但他到底是刑部尚书,在朝中经营多年,与都察院几位御史素有往来。” “若由他出面,递个话,寻个稳妥的由头,在御前参那叶笙歌一本……纵使不能立刻扳倒他,也能让他脱层皮!到时候,看他还能得意几时?” 淑贵人眼睛一亮:“姐姐!你……你肯帮我?” “你我姐妹,同病相怜,都被那起子小人欺压,说什么帮不帮的。”丽妃拍拍她的手背,“只是此事需做得隐秘,万不能让人知道与你我有关。你且宽心,等我的消息。” 淑贵人感激涕零,连连点头,心中对叶笙歌的恨意更深了几分。 安抚了淑贵人,丽妃回到自己宫中,立刻通过紫苏掌握的隐秘渠道,将弹劾叶笙歌的意思,递给了父亲卢明远。 卢明远因李德海之事被皇帝罚俸申饬,心中本就憋着一股邪火,对导致这一切的叶笙歌恨之入骨。 接到女儿递来的消息,他眼中寒光一闪。 他如今不宜亲自露面,但以他刑部尚书的身份和多年经营的人脉,暗中指使一两个素来对太监干政极为反感的御史,在朝堂上发难,并非难事。 …… 数日后,大朝会。 除了文官武将,太监各个监局司的掌事太监也悉数到场。 临近散朝,一位素以耿直敢言著称的刘姓御史出列,手捧玉笏,声音洪亮:“陛下!臣有本奏,弹劾尚药局掌事太监叶笙歌!” 朝堂为之一静,众臣目光瞬间聚焦。 皇帝端坐御座,面色不变:“奏来。” 刘御史昂首,朗声道:“臣闻,内官叶笙歌,自执掌尚药局以来,恃宠擅权,任意变更百年药局成法,苛待下属,致怨声载道,局务不宁!此为其一。” “其二,其与外朝官员过从甚密,借内廷之便,干预外朝事务,致使京城商市不靖,有损朝廷体面!” “其三,其于宫禁之内,私授无名导引之术,聚众习练,所图非小,迹近结党营私!” “伏乞陛下明察,将此阉宦革职严办,以肃宫禁,以正朝纲!” 三条罪名,条条诛心。不少文官听得暗自点头,看向叶笙歌的目光已带上敌意。 皇帝目光转向阶下:“叶笙歌,刘御史所劾,你可有话说?” 叶笙歌心中早有准备,闻言出列,躬身行礼:“陛下明鉴。刘御史所言,臣不敢领受,亦不得不辩。” 他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两本早已备好的册子,双手高举:“陛下,臣执掌尚药局,确曾革新旧规。” “然此举非为擅权,实为革除积弊,整肃局务,以保各宫主子用药安全有效。此乃臣之本分,亦曾禀明内务府备案。” “革新之后,药材验收合格率由六成提升至九成,同期采购损耗减少四成,为国库节省银两共计一万三千五百两,此有详细账目对比,请陛下御览。” 早有太监上前接过册子,呈给皇帝。皇帝翻开,里面是清晰列明的表格、数据、印鉴,一目了然。 叶笙歌继续道:“至于结交外朝官员,更是无稽之谈。臣一切行事,皆按宫规,与外朝官员除必要公务外,从无私下往来。” “永盛堂等商号被查,乃户部依律行事,与臣何干?刘御史以此牵连,实为臆测。” “而臣传授宫中内侍养生导引之法,乃因见其等多有体弱之疾,出于体恤之心。习练者皆感身体强健,当差得力,此有冯安等多名内侍可证。强身健体,何来“结党”之说?”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目光扫过刘御史:“臣革新药局,触动了某些倚仗旧规牟利之辈的利益;臣体恤下人,或许也让某些惯于高高在上者不快。” “刘御史今日弹劾,句句不离“祖制”、“阉宦”,却拿不出臣半点切实罪证,不知是受了何人蛊惑,亦或是……本就与那些不甘失利的旧人同气连枝,欲阻挠陛下整肃内廷、节省用度之圣意?” 最后一句,直接将弹劾的性质,拔高到了“反对皇帝整顿”的层面,并暗示刘御史背后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