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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公公,有种!:第一卷 第41章 请教草药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圣阳功法》是正常男人才能练习的功法,太监们无法练成神功,他自然不敢外传。 但从中摘取改编出一些最基础温和的吐纳行气法门,再混合些常见的五禽戏、八段锦动作,伪装成养生术,却无不可。 练了之后,强身健体是真,潜移默化中打下一点粗浅的内息基础也是真。 长期坚持,这些太监的气血会比常人旺盛,耳目或许会更灵些,力气也会增长。 这既是他收买人心的手段,也是一种隐秘的布局。万一将来真需要些“特别”的人手呢? “叶公公大才!竟能自创养生经!”众人惊叹,更加佩服。 “不知……不知咱们可有福分学上一学?”冯安搓着手,满脸期待。 “都是自家兄弟,有何不可?”叶笙歌笑道,“不过,此法需静心坚持,不可急躁,更不可外传,以免练差了反伤身。” “两日后开始,每日寅时三刻,我在尚药局后头那片空地等大家,先教最基础的几式。愿意来的便来,但需守密。” “一定守密!多谢叶公公!”众人喜出望外,纷纷道谢,又敬了叶笙歌一轮酒。 趁着气氛热烈,叶笙歌看似随意地对冯安道:“对了,冯公公,尚药局如今缺人手,尤其库房和煎药房这些要紧地方。” “我瞧着来喜那孩子,老实勤快,人也机灵,不如调他去库房学着管账点货?你意下如何?” 冯安哪有不同意的,立刻拍胸脯:“叶公公眼光准!来喜那小子是不错,调他去库房,准行!我明儿就安排!” 坐在角落的来喜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片刻,才猛地站起来,扑通跪倒在叶笙歌面前,眼圈发红,咚咚磕了两个头:“奴才……奴才谢叶公公大恩!奴才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负公公提拔!” 叶笙歌扶起他,拍拍他肩膀,低声道:“好好干,也别忘了家里。” 来喜重重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酒宴散时,已是月上中天。 叶笙歌婉拒了冯安派人相送的好意,独自往回走。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 他心中盘算着,来喜进了库房,等于在尚药局的钱粮命脉上钉下了一颗自己的钉子。 养生经若能顺利推行,假以时日,或可收获一批体质优于常人的底层力量。 这棋,得慢慢下。 回到自己那处僻静耳房,推开门,却见屋内点着灯,兰心正坐在桌边,就着灯火翻看一本似乎是药材图鉴的册子。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见是叶笙歌,脸上露出松了口气的神色,随即又因嗅到他身上的酒气而微微皱眉。 “你怎么在这儿?还没歇着?”叶笙歌有些意外,随手关上门。 “我……我见你这么晚没回,有些担心。”兰心起身,声音轻柔,“喝了不少酒吧?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二人自从那次有了亲密关系之后,私下里也变得越发平等随意,和自家人无异。 “不用,没喝多少。”叶笙歌摆摆手,走到桌边坐下,看着她手中的册子,“在看什么?” “是我从前在别处当差时,偶然得的几页草药图,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想起你精通药理,便拿来,想问问你。”兰心将册子递过来,指尖微微发颤。 叶笙歌接过,就着灯光翻了翻。是些常见的草药图谱,绘制粗糙,但大致能辨。 他心中明了,请教草药是假,想见他、关心他才是真。 看着兰心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的侧脸,方才席间的热闹渐渐淡去,心头涌起一股暖意,夹杂着些许酒意催生的躁动。 “坐过来,我指给你看。”叶笙歌声音放缓,指了指身旁的凳子。 兰心依言坐下,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温软气息。 叶笙歌指着图上一株形似野草、开小黄花的植物:“这是“断肠草”,全株有毒,尤其是根和种子,毒性剧烈。” “误食少量即可引起呕吐、腹痛,重则昏迷致死。宫中绝不会用,但野外或民间误采误食时有发生。” 他的手指移到旁边一株:“这个,像寻常野菜,其实是“雷公藤”,也是大毒。还有这个,“马钱子”……” 他讲解着,兰心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当叶笙歌讲到一株叶缘有细齿的植物时,为了让她看清图谱上的细微差别,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拿着册子的手腕,将她的手指引到图上的特定位置。 “你看这里,叶背的脉络走向,和另一种无毒的药草很像,但仔细看,这里的分叉略有不同……”叶笙歌低声说着,气息拂过兰心的耳廓。 兰心浑身一僵,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又贪恋那点温暖,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一直红到脖子根,只能胡乱地点着头,眼睛却不敢看图谱,也不敢看他。 叶笙歌看着她羞红的脸颊,还有那近在咫尺的唇瓣,酒意混杂着体内“圣阳真气”自然流转带来的暖意,让他心头那股燥热蓦地升腾起来,越来越难以抑制。 教她认毒草的初衷早已抛到九霄云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具温软馨香的身躯。 他握着兰心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再次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兰心低低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上半身已跌入他怀中,册子“啪”地掉在地上。 “公、公公……笙歌……”兰心慌乱地抬眼,对上叶笙歌的眼眸。 她瞬间明白了那眼神的含义,身体更软,心也跳得更快。 “别说话……”叶笙歌的声音沙哑低沉,另一只手已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唔……”兰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便被那亲吻夺走了所有思考能力。 她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手臂便软软地环上了他的脖颈,衣衫在急促的呼吸和摸索中变得凌乱。 就在意乱情迷之际,屋外不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太监酒后兴奋的划拳吆喝,还有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其他赴宴的太监们也散场回来了,正路过附近。 “哥俩好啊!六六六啊!” “你输了!喝!” “哈哈哈……” 那些带着醉意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就在窗外。 兰心吓得浑身一颤,猛地从情潮中惊醒,挣扎着想推开叶笙歌,眼中满是惊恐,用气声急道:“有人……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