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公,有种!:第一卷 第27章 兰心献身
离开正殿,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直到回到叶笙歌所住的偏僻耳房附近,兰心才捧着那小瓶香水,忍不住低声道:“叶公公,你真是太厉害了!这香水真好闻,娘娘很喜欢。你是怎么想出这般奇妙的方子的?”
叶笙歌见左右无人,便推开自己房门:“进来说吧,正好有些制香剩下的边角料,给你看看。”
两人进屋,关上门,点上灯。屋内的架子上还摆放着不少研制香水时用剩的瓶罐、花草和工具。
兰心好奇地四下打量。
叶笙歌拿起一个小瓷瓶,里面是萃取的玫瑰花露,又指指另几个瓶子:“这是兰花精髓,这是檀香木磨的细粉,还有几味辅料。关键在于比例和融合的时机,需反复试验。”
他一边简单讲解,一边拿起工具演示如何混合。兰心听得入神,凑近观看。
就在这时,叶笙歌正准备将最后几滴花露滴入混合液中,体内毫无征兆地窜起一股猛烈的燥热!
是“圣阳真气”的反噬!而且来势汹汹,远超以往。
他瞬间想起,《圣阳功法》的杂篇中,确实提到过几种利用真气激发药材活性、辅助提取精华的法门,他研制香水时下意识用了些皮毛,竟在不知不觉中加速了真气运转,滋生了大量阳气!
此刻一放松,反噬便如山洪暴发。
他手一抖,瓷瓶险些脱手,连忙扶住桌沿。
他的额角瞬间渗出冷汗,脸色变得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一股灼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叶公公?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兰心见他突然站立不稳,手扶桌沿,身体微微颤抖,吓了一跳,忙上前想扶住他。
她的手刚碰到叶笙歌的手臂,那股燥热轰然炸开。叶笙歌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残存的理智在灼热的欲望冲击下摇摇欲坠。
他猛地抓住兰心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兰心痛呼一声。
“公公!您……”兰心惊慌抬头,对上叶笙歌那双变得赤红深暗的眼眸。
挣扎间,她的膝盖无意中碰到了叶笙歌腰腹……
兰心浑身剧震,猛地瞪大双眼,低头看向自己触碰的地方,又抬头看向叶笙歌痛苦扭曲的脸,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假太监!他竟然是假太监!
叶笙歌此时反而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咬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兰心……别声张……会死……景阳宫……所有人……都会死……”
兰心被他眼中的神情震慑,也瞬间明白了此事暴露的恐怖后果。
假太监,秽乱宫闱,欺君之罪……足以让整个景阳宫血流成河。
她看着叶笙歌冷汗淋漓、青筋暴起、显然在承受非人折磨的样子,想起他平日温和的对待,想起他救治贵妃的尽心,想起他为贵妃挡剑受伤……
他此刻这般痛苦,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他出事,贵妃怎么办?景阳宫怎么办?自己……又当如何?
“你,你到底怎么了?要……要怎样才好?”兰心声音发颤。
叶笙歌闭了闭眼,知道此刻已无法完全隐瞒,艰难道:“功法反噬……需阴阳调和……否则,经脉尽断……”
阴阳调和?兰心并非完全不懂人事的少女,瞬间明白了其中含义。
她脸颊绯红,羞窘难当。但看着叶笙歌痛苦扭曲的模样,想着那可怕后果……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颤抖着解自己衣襟的盘扣。
“兰心,你……”叶笙歌震惊,想阻止,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那能解救他的柔软。
“别说话……”兰心别过脸,泪水滑落,“我,我愿意帮你……但你要答应我,此事……绝不可让第三人知道……你,你也要好好的……”
说罢,她闭上眼,主动踮起脚,吻上了叶笙歌滚烫的唇,生涩却决绝。
同时,她引导着他灼热的大手,覆上自己半敞衣襟下那温软滑腻的肌肤。
叶笙歌低吼一声,反手紧紧抱住怀中温软颤抖的身躯,将她压向身后简陋的木床……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平息。
叶笙歌体内狂暴的真气终于在兰心疏导下,渐渐归于平顺,那股灼人的燥热也缓缓退去。
他感到通体舒畅,对真气的掌控似乎又圆融了一丝。
兰心疲惫地蜷缩在他怀里,身上仅盖着凌乱的中衣,脸上泪痕未干,身上布满欢爱后的痕迹,神情复杂。
叶笙歌心中充满愧疚怜惜,轻轻为她拭去眼泪,拉过薄被盖住两人,低声道:“对不起,兰心。今日之事……我叶笙歌铭记于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你且安心。”
兰心将脸埋在他胸前,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手臂却慢慢环住了他的腰。
……
皇帝打发走叶笙歌和兰心后,殿内只剩下他与苏清婉两人。
他又与苏清婉说了几句闲话,目光在她妩媚动人的脸庞和窈窕身段上流连,心思微动。
他伸出手,握住了苏清婉放在桌上的柔荑。
苏清婉身体一僵,随即强笑道:“陛下……”
“爱妃近日气色大好,朕心甚慰。”皇帝摩挲着她的手,语气暧昧,“不如今晚,朕便歇在景阳宫,好好陪陪爱妃?”
苏清婉心中一阵强烈的恶心翻涌上来,几乎要控制不住甩开他的手。
但她脸上却浮起一层薄红,带着为难,低声道:“陛下厚爱,臣妾本不该推辞……只是,只是臣妾今日……月事忽然来了,身上不便,恐污了圣体……还请陛下体谅。”
皇帝动作一顿,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放松,随即化为体贴:“原来如此。那是该好生休息。是朕心急了。你且安心将养,让叶笙歌好生照看便是。朕改日再来看你。”
“臣妾谢陛下体恤。”苏清婉温顺道。
皇帝又宽慰几句,这才起身离去。
走出景阳宫,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月事来了?倒是巧。
不过也无妨,正好说明叶笙歌的“调理”见效甚微,至少短期内不必担心。
他自鸣得意,却不知自己完全被叶笙歌和苏清婉联手编织的假象所蒙蔽。
殿内,苏清婉在皇帝身影消失的瞬间,脸上的温顺羞怯尽数化为冰冷的嘲讽。
她用力擦拭着方才被皇帝碰过的手背,直到皮肤发红。
“想碰我?下辈子吧。”她低声自语,眼中寒光闪烁。
有叶笙歌在,有那功法在,皇帝,咱们且看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