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华雄,绑定三国最强武将系统争霸!:第48章 不要误了吉时
华雄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三名俘虏身上。
自己的表演足够了。
这封信,这块腰牌,自然不是真的。
它们出自貂蝉之手。
从笔迹的模仿,到锦缎的选择,再到腰牌的做旧,每一个细节都天衣无缝。
在貂蝉将那份都督府的账目和布防图交给他时,他就知道,貂蝉的价值,远不止一个管家那么简单。
他给了她一个新的任务,而她完成得堪称完美。
先是通过她安插在相国府的眼线,摸清了李儒死士营的联络方式和信物样式,再伪造出这些以假乱真的“罪证”,最后利用府中采买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死士们真正的信物换掉。
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
不知道李儒该如何向董卓解释?
华雄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了远处那座高楼,仿佛能看到李儒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这场戏该收尾了。
他转过身,看向那顶依旧悬在断桥之上,被红色绸缎牢牢固定的轿子。
“把这里清理干净,不要误了吉时。”华雄对着身后的李肃,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李肃躬身领命,挺直腰板时,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吉时?
他看了一眼脚下被鲜血浸透的石板,又看了一眼远处河面上漂浮的焦尸和燃烧的油脂,空气里那股皮肉烧焦的恶臭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熏得人几欲作呕。
在这种地方,谈吉时?
可当他抬起头,看到华雄那平静无波的侧脸时,所有腹诽和疑虑都咽了回去。
将军说没误,那就没误。
“传令!”李肃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队,清理路面,扑灭余火!二队,将所有尸体,无论敌我,全部拖走!三队,看管俘虏,押入天牢!”
“诺!”
羽林军的士兵们轰然应诺,行动起来。
他们是百战精兵,见惯了生死,心中的震惊很快被铁的纪律所取代。
一桶桶河水被提上来,浇在仍在燃烧的梁木和店铺废墟上,发出“嗤嗤”的声响,蒸腾起更加浓郁的怪味黑烟。
士兵们面无表情地拖拽着一具具尸体,将他们堆到桥下的隐蔽处,准备稍后处理。
有的人用随身的沙土,一把把地覆盖在地面上凝固的血泊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整个长乐桥,变成了巨大而高效的屠宰场清理现场。
华雄的目光,落在了那顶悬在半空的轿子上。
那根凯夫拉红绸,在经历了桥梁断裂的巨大冲击力和轿子下坠的全部重量后,依旧绷得笔直,没有一丝一毫要断裂的迹象。
“来人。”
几名亲卫立刻上前。
“把轿子拉上来。”
亲卫们面面相觑,这桥都断了,万一一使劲轿子落水了,怎么拉?
华雄没有解释,只是指了指那根连接着马鞍的红绸。
一名亲卫壮着胆子,上前试探性地拽了拽,那红绸坚韧无比,纹丝不动。
他心中有了底,招呼着同伴,几人合力,口中喊着号子,开始用力向上拉。
轿子在半空中晃了晃,然后,在一众百姓和士兵不可思议的注视下,被一寸一寸地,硬生生从断桥的深渊边缘,拉回了坚实的桥面上。
轿帘晃动,里面的新娘,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八个轿夫瘫软在地上,脸色煞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那根救了他们性命的红绸,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敬畏。
华雄翻身上马,乌骓马打了个响鼻,似乎对刚才的喧闹有些不满。
他没有去看那些被拖走的尸体,也没有去看那几个被打断手脚,像死狗一样被拖走的刺客头目。
他只是调转马头,重新回到了迎亲队伍的最前方,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伏杀与反杀,不过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继续。”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李肃挥了挥手。
停滞了许久的喜乐,再次响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乐师们的手指都在发抖,吹出的调子也有些变味,那欢快的旋律在血与火的背景下,显得诡异而扭曲。
迎亲的队伍,再次缓缓开动。
他们绕过桥梁的巨大断口,从士兵们用尸体和杂物临时铺就的路上碾过。
车轮压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低着头,沉默地向前走。
空气中,喜庆的乐声与伤者的呻吟、火焰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光怪陆离的乐章。
远处那些躲在街角巷尾偷看的百姓,一个个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这支踏着血与火继续前进的迎亲队伍。
看着那个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一身红袍,纤尘不染的身影。
在他们眼中,这位华都督,已经与神魔无异。
高楼之上。
李儒扶着窗棂,看着那条赤色的长龙,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中,从容不迫地远去。
他喉头滚动,又是一口腥甜涌了上来。
“噗。”
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茶盏。
他的眼中再无半分智珠在握的从容,只剩下无尽的灰败与恐惧。
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华雄不仅赢了,还当着全洛阳人的面,把他李儒的脸,连同他所有的底牌,一起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他甚至能想象到,明日的朝堂之上,董卓会用怎样的一副表情看着自己。
“军师……我们……”身后的亲信声音发颤。
李儒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声音嘶哑。
“走。”
一个字,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迎亲的队伍,终于远离了长乐桥。
那股浓烈的焦臭与血腥味,也渐渐被风吹散。
华雄回头望了一眼,天空那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也已经开始变得暗淡,逐渐消散。
他收回目光,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无人察觉的自嘲。
这婚结得还真是热闹。
就是不知道,轿子里的蔡琰,现在在想些什么。
是被吓坏了,还是在好奇?
他没有问。
有些事,等到了洞房里,再慢慢问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