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穿成华雄,绑定三国最强武将系统争霸!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穿成华雄,绑定三国最强武将系统争霸!:第18章 让你作诗,没让你当诗仙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主位上的王允,终于放下了酒杯,他站起身,环视全场,朗声开口。 “诸位同僚,今日良辰美景,又有华都督这等盖世英雄在此,光是饮酒,未免太过乏味。” 来了。 华雄心中冷笑,好戏终于要上场了。 王允抚着长须,脸上带着一股忧国忧民的沉痛,“想我西凉四百年基业,礼乐崩坏,文风不存,今日,我等既为汉臣,当为表率,以诗言志,以文载道,重振我朝堂之风雅。”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引来满堂喝彩。 “司徒大人所言极是!” “我等附议!” 王允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故意在华雄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自然地移开。 “那便以定乱为题,诸位可畅所欲言,一抒胸中抱负。” 他话音刚落,一名太常寺的少卿便站了起来,摇头晃脑地吟诵道: “黄巾祸乱起,董贼入京畿。何日见清明,提剑定乾坤。” 诗句平平,但胜在应景,也捧了王允的场。 堂上响起一片赞扬之声。 “好一个提剑定乾坤,壮哉!” “文采斐然,壮志可嘉!” 接下来,一个接一个的公卿大臣站起身来,或慷慨激昂,或沉郁顿挫,纷纷赋诗。 他们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每个人都得到了展示的机会。 唯独华雄这里,被彻底遗忘了。 那些人吟诵时,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瞟向华雄,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华雄依旧在喝酒,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 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就这水平? 放前世,连打油诗大赛的海选都过不了。 随着最后一位大臣坐下,堂中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所有人的表演,都结束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满堂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华雄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嘲弄,有期待,还有幸灾乐祸。 他们都在等着看他出丑。 王允端着酒杯,慢悠悠地站起身,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笑容,笑容里却藏着一把看不见的刀,看向华雄,“华都督武功盖世,威震寰宇,不知这文采,又当如何?” 他顿了顿,将所有人的期待都吊到了顶点,这才缓缓开口。 “可愿为我等赋诗一首,以助酒兴?” 王允的话音落下,整个正堂的喧嚣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了华雄的身上,等着看他出丑,等着看他在这文人墨客的领域里,被剥皮抽筋,露出那粗鄙不堪的内里。 李肃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他坐在华雄身侧,感觉自己比身处十万敌军的包围中还要窒息。 在场的都是大汉朝最顶尖的文人,他们用自己最擅长的武器,构筑了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墙。 将军武功再高,又如何能在这刀笔丛林中杀出一条血路? 李肃紧张地看向华雄,却发现自家将军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甚至又端起了酒杯,将杯中醇厚的酒液一饮而尽,动作从容得仿佛根本没听见王允的问话。 华雄当然听见了。 他不但听见了,内心深处甚至已经笑出了猪叫。 就这? 一群老头子憋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个蹩脚的法子? 还赋诗一首。 他听着刚才那些人摇头晃脑吟出来的东西,尴尬得脚指头都快抠出一座相国府了。 平仄不通,意境全无,放前世连朋友圈都骗不到一个赞。 就这水平,还敢在老子面前玩以诗言志? 九年义务教育加三年高中,那些年被语文老师逼着全文背诵的篇目,随便掏出来一篇,都够给你们这群老古董当墓志铭了。 王允见华雄不答,脸上的笑容更盛,故意提高音量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怎么,华都督是怯了吗?” “莫非都督的威风,只能在演武场上施展,到了这诗文宴上,便成了无鞘之剑,只剩蛮力,不见锋芒了?” 旁边立刻有御史附和起来。 “王司徒此言差矣,我等舞文弄墨,华都督乃是征战沙场的武人,术业有专攻,我等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满堂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华雄将酒杯重重地顿在案几上。 砰。 一声闷响,让所有笑声戛然而止。 众人只见这个魁梧的武将,缓缓地站起了身。 他的身形太过高大,在跪坐的众人之间,如同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峦,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他没看王允,也没看那些窃窃私语的官员,只是目光迷离,仿佛透过这灯火辉煌的厅堂,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众人以为他要发怒,以为他要掀桌子。 王允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华雄敢动粗,他立刻就叫人将这粗鄙武夫公堂行凶的罪名传遍洛阳。 然而,华雄开口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短短两句,如同惊雷炸响。 整个大堂,瞬间死寂。 刚才还在低笑的御史,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正准备继续拱火的王允,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波澜壮阔的画面,那浩浩汤汤的黄河之水,仿佛真的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奔腾入海。 这是何等雄奇的想象力,何等磅礴的气魄。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华雄的声音再次响起。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如果说前两句是空间上的无限宏大,这两句便是时间上的无限悲怆。 时光流逝,人生易老,那种深沉的感慨,通过青丝与白雪的剧烈对比,狠狠地刺入了每一个听者的心中。 一些年老的官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眼中流露出茫然与伤感。 坐在角落里的蔡邕,本已对这场宴会失望透顶,正准备寻个由头提前离去。 可当这两句诗传入耳中,他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僵在了原地。 他猛地抬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堂中那个站立的身影。 这……这是一个武夫能写出来的诗句? 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