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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华雄,绑定三国最强武将系统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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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华雄,绑定三国最强武将系统争霸!:第15章 知己

吕布那张沾染了不可名状之物的脸,涨成了深紫色。 甚至没有捡起那杆掉落在地的方天画戟,跌跌撞撞地冲出演武场,背影充满了仓皇与狼狈。 董卓肥硕的脸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想笑,因为华雄赢了,而且是用一种他都未曾设想过的道路赢了。 他又想发怒,因为吕布是他最锋利的刀,现在这把刀被当众折辱,等同于打他董卓的脸。 可看着周围那些笑得快要断气的公卿大臣,他此刻必须做出决断。 “好!好一个华雄!好一个我儿三省!”董卓大步走到场边,洪亮的声音盖过了所有笑声,“奉先骄狂,今日受此教训,也是好事!此战,华雄胜!” “来人,将赤兔马牵来,赏于都督华雄!” 一瞬间,所有的笑声都戛然而止。 赤兔马! 那匹传说中的宝马,真的要易主了。 华雄站在场中感受着无数道目光的汇聚,其中混杂着嫉妒贪婪,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意味。 他赢了比武,得了宝马,还让吕布这个战力天花板社死当场,可谓是名利双收。 可他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角落里的几位老臣身上。 司徒王允此刻正面沉如水,看着他的眼神没有半点笑意,只有彻骨的冰冷。 而在王允身旁,那位名满天下的大儒蔡邕,更是长叹一声,失望地摇了摇头,直接转身,拂袖离去,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华雄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我去,玩脱了。 自己赢了天下第一的武将,却也彻底输光了在士人阶层中的所有颜面。 很快,一匹通体赤红,神骏非凡的宝马被牵了上来。 那马高大神武,四蹄如火,眼神灵动,仿佛能听懂人言。 它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华雄走上前,轻轻抚摸着赤兔马的鬃毛。 赤兔马打了个响鼻,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 这匹神驹,认可了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暂时冲淡了那份不安。 管他什么名声,赤兔马到手,才是实打实的。 然而,当他牵着赤兔马,在一众将士羡慕的簇拥下走出相府时,一阵阵压低了声音的议论,还是飘进了他的耳朵。 “看见没,那就是华将军,不,现在该叫臭裤将军了!” “啧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谁能想到,温侯吕布竟然会败在一件衣物手下。” “以后谁还敢跟这位将军动手?打不过你,他能臭死你啊!” 臭裤将军。 华雄听着这个难题的绰号,脸黑得像锅底。 …… 吕布失魂落魄地在街头游荡。 他不敢回自己的府邸,他无法想象那些下人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相府,他也回不去了。 董卓那看似圆场,实则将他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话语,让他心寒。 天地之大,他竟感觉无处可去。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司徒王允。 对,去他那里。 吕布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调转方向,径直朝着司徒府而去。 王允听闻吕布深夜到访,而且是步行前来,神情狼狈,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他没有让下人阻拦,而是亲自迎到门口。 当看到吕布那张失魂落魄,双目赤红的脸时,王允心中狂喜,脸上却流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与关切。 “奉先!你这是怎么了?” 他将吕布请入内堂,屏退左右,亲自为他斟上一杯热酒。 吕布端着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双手抖得厉害。 今日演武场上的一幕幕,如同梦魇,在他脑中反复播放。 那震天的哄笑,那条盖在脸上的裤衩,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恶臭。 “噗通”一声。 这位身高九尺,威猛如天神的汉子,竟将头重重地埋在双臂之间,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他哭了。 王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他对面,等待着。 许久,吕布才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司徒大人……我……我没脸活在这世上了。” 王允长叹一声,将酒杯推到他面前,“奉先,老夫都知道,错不在你。” 吕布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那华雄,根本不是凭武艺取胜,他用的是最卑劣,最无耻的手段,他那不是比武,那是对武人尊严的践踏!” 王允重重一拍桌案,脸上满是义愤填膺,“说得好!此等行径,与市井无赖何异?董贼麾下,尽是此等鸡鸣狗盗之徒,霸占朝堂,秽乱宫廷,实乃我西凉之奇耻大辱!”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吕布耳边炸响。 他愣住了。 他本以为王允会安慰他,却没想到,王允直接将矛头指向了董卓。 “奉先啊。” 王允起身,走到吕布身边,语重心长。 “你乃当世飞将,有万夫不当之勇,本应是保家卫国,名垂青史的英雄,为何要屈身于董贼麾下,与华雄那等小人为伍,受此等奇耻大辱?” 吕布被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为什么? 当初他杀了丁原,投靠董卓,为的是荣华富贵,为的是更高的地位。 可现在,他得到了什么? 除了一个虚名,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羞辱。 今日在场上,董卓为了自己的颜面,毫不犹豫地将他抛弃,那副嘴脸他看得清清楚楚。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想那华雄,不过一莽夫,靠着下三滥的手段侥幸得了一时之胜,便被董贼捧上高位,连赤兔马都赏了出去。” 王允的声音似是带着魔力,狠狠敲在吕布的心坎上,“而在董贼心中,你这位真正的天下第一,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是一件用之则赏,不用则弃的工具罢了。” “今日可以是华雄,明日便可以是李雄,张雄!你的一身武艺,一身抱负,难道就要在这相府中,被消磨殆尽吗?” 吕布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王允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痛处。 他猛地端起酒杯,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却远不及他心中的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