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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弟入赘后,我被女帝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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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弟入赘后,我被女帝赖上了:第七十二章 赵知予请罪?

而此时,上官绡也已经换了一副心情。 “赵爱卿,你此番不仅为朝廷省下了大量的赈灾存粮,更剔除了心怀鬼胎之辈,确保了真正灾民的活路。” “来人,拟旨。” “殿中侍御史赵知武,筹谋有方,心系百姓,特赏赐黄金百两,西域玛瑙一副。” “往后,若再有弹劾赵知武赈灾不力者,皆以诬告之罪论处。” 上官绡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微臣,谢主隆恩。” 赵知武再次一拜。 “诸位爱卿,也都好好看看。” 上官绡冷冷地俯视着满朝文武。 “若你们人人都能如赵御史这般,凡事考虑长远,不计个人荣辱名声,我大楚何愁水患不治,何愁国库不丰?” 满朝百官皆低头称是,无人敢出一言反驳。 “退朝。” 随着太监尖锐的嗓音,这场惊心动魄的早朝终于落下了帷幕。 赵知武跟在文武百官身后,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大殿。 此时,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着的脸,也露出了笑容。 “嘿嘿!装好人真他娘的累啊!” “不过,这感觉,是真他么爽啊!” 赵知武嘴角一扬,看了看不远处低头离开的周魁严腾等人,想到刚才他们吃瘪的模样,顿时又是一阵暗爽。 “顾淮这小子,真是个妖孽。” 赵知武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脸上却笑出了一朵花。 他一路哼着小曲,大步朝着宫外走去。 …… 而此时。 御书房外的夹道上,一道清冷身影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赵知予双手紧握,那张原本冷艳倾城的俏脸,此时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刚刚在翰林院那边打听到,今日早朝,大半个朝廷的御史都在联名上书,弹劾她的二哥赵知武。 弹劾的内容极重:克扣赈灾款,用猪狗之食糊弄灾民,致使城外民怨沸腾。 每一条,都足以让赵知武人头落地,甚至连累整个赵国公府。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那个二哥的德行。 平日里游手好闲,喝茶听戏倒是精通,让他去赈灾,他怎么可能做得好? 八成是被人设了套,又或者,他真的在那些银子上动了手脚。 就在这时,几名负责朝会的女官恰好从这边路过。 赵知予眼前一亮。 她知道,这些人出现在这里,就表明朝会结束了。 她当即上前,拦住了一名正准备进御书房伺候的女官,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烦请大人通报,下官翰林院侍读赵知予,求见陛下。” 女官看着赵知予那焦急的神色,微微叹了口气,转回身进了御书房。 片刻后,女官走了出来。 “赵姑娘,陛下宣您进去。” 赵知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脚步显得平稳一些,抬步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炉火烧得很旺,暖意融融。 女帝上官绡刚刚换下了沉重的朝服,只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常服,正坐在软榻上,慢条斯理地喝着参茶。 “微臣赵知予,参见陛下。” 赵知予一进门,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上官绡愣了一下。 她看着跪在地上、脊背却依然挺得笔直的赵知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知予,你这是何意?” 上官绡放下茶杯,轻声问道。 “朕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在这里,并无外人,你不必行此大礼,你我本是姐妹,何须如此?” 然而,赵知予却还是没有起身。 “微臣……特来代二哥向陛下请罪。” 赵知予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 “哦?” 上官绡嘴角微微勾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代他请什么罪?” 赵知予咬了咬下唇,雪白的贝齿在红唇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印记。 “今日一早,微臣在翰林院外,便听闻满朝文武都在上书弹劾二哥克扣灾粮、以麸糠充数。” “二哥平时顽劣,行事荒诞,此次赈灾重任,他定是犯了糊涂,做下了糊涂事。” “微臣知道,他此举罪无可赦,不仅丢了朝廷的脸面,更负了陛下的信任。” 赵知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绝望。 “但请陛下念在,他先前曾为陛下出谋划策,提出限田令与均田制,又帮着朝廷追缴国库欠款的份上,饶他一命。” 她将额头重重地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只要能保住二哥性命,我赵国公府,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哪怕是削爵为民,哪怕是将大哥的禁军官职免去,赵家,绝无怨言。” 上官绡看着地上那一抹雪白的身影,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丝玩味。 她故意收敛了笑意,将茶杯重重地搁在桌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说……赵国公府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赵知予的身子猛地一颤,心中却是咬了咬牙,再度开口。 “只要能保二哥不死,微臣,代两位兄长允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一种决然。 御书房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扑哧。” 一声银铃般的笑声,突兀地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赵知予愣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却看见上官绡正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平日里女帝的威仪。 “陛下?” 赵知予眼中满是茫然。 “知予啊知予,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也有这么天真的时候?” 上官绡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起来吧,地上凉,朕逗你玩呢。” 赵知予却没有动,只是疑惑地看着女帝。 “朕怎么舍得治你二哥的罪?” 上官绡收敛了笑容,眼神中多了一丝真切的赞许。 “他现在可是朕的宝贝,是朕能坐稳这把龙椅的得力重臣。” “陛下,您……这是何意?” 赵知予彻底糊涂了。 “你只知道有人弹劾他,却不知道,刚才在宣政殿上,他一个人,把满朝文武,包括吏部尚书严复在内,骂得狗血淋头,无言以对吧?” 上官绡从书案上拿起那枚备用的玉佩,放在手里把玩。 “你二哥在粥里加麸糠,根本不是为了中饱私囊。” “他是为了省粮,为了用这糙食,把那些混进灾民里占便宜的闲散百姓逼走。” “若是不用这法子,那两百万两银子,要不了两个月就会被那些人吃个精光。” “到时候,后续涌来的几十万真灾民,就只能等死。” 上官绡一边说着,眼中一边闪烁着亮光,将刚才朝堂上赵知武那番“体面与活命”的说辞,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