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包国维黄埔一期:第三十八章 24年十月,商团
八月末,粤商罢市,与商团的矛盾日渐增加。
孙先生决定武力镇压。
结果英吉利驻广州领事出来说话了,如果广州军政府炮轰商团,英吉利海军将全力对付之。孙先生不得不放弃使用武力的计划。北洋政府也一直关心这次的事件。
九月,商团团长陈连伯发表通电,否认利用广州商团军图谋推翻国府,表示拥护孙先生、服从广州革命国府。
十月。
“强盗逻辑,欺人太甚,这是我们广州自己的事情,他英吉利人凭什么要管。”
其中一个教官火爆脾气当即要把英吉利领事发的文件给撕了。
“使不得,文件就此一份,得留着。”
“这个商团团长陈连伯,本身就是英吉利国籍,说他背后没有英国人撑腰,谁信。已经归还了他四千条枪,还要怎样?”
前些天国府还了四千条枪,形势稍微缓和了点。但现在又有些剑拔弩张了。
“咱们还是要商量一下,到底要怎么解决,还商量什么,打。”
“难道还要我们革命军受此屈辱,向商团低头,向英吉利人低头?”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的意见很明确,绝不能向商团妥协。”
广州的商团几千人,甚至近万,真打起来胜负两说,就算打赢了自身实力也会有很大折损。
政治主任说道:“我去发动工会、农会、青年团及广州工团军的人游行,给予商团警告。先礼后兵。”
“只好先如此了,看看形势。”
若是再搁几十年前,这粤商更牛逼,广州十三行是最大的贸易集结点,只不过现在被上海取代了。
武浩主任带着几十个黄埔一期学员到广州城去,又号召了工会,农会,青年团,工团军等成员,有几千人,开始示威,游行,喊口号,发传单。
陈亘说道:“国维,你说说这商团军会罢休吗?”
这几个月来,包国维说的一些言论很有前瞻性,甚至好几次都说到了点子上,还预言成功了好些事情,让陈亘佩服的紧。
比如说最近的一些大事,北洋军阀,直奉大战。
浙江现在就在打仗,9月,直系江苏军阀齐谢元与皖系浙江军阀卢勇祥爆发了江浙战争。
当时陈亘就问过包国维,你老家打仗,觉得谁能赢。包国维脱口而出,直系齐谢元会赢。果然前两天浙江军阀卢勇祥见大势已去,宣布下野了。
还有好几次,包国维讲的都无比正确。
陈亘是室友,所以问的就多一些,一些拿不准的事情,总想找包国维问问。
“断然不会,商团军,尤其是是商团团长陈连伯,就是一个野心之辈。”包国维再次下了论断。
“那你觉得谁会赢?”
包国维自信说道:“商团军,乌合之众,朝夕可破。”
陈亘表示无比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革命军打商团军,那还不是爷爷打孙子,若是连商团都解决不了,还谈何北伐。”
革命军的实力还是太小了,只有几万兵力,并且这几万兵力是不是一条心还两说。粤军,福军,滇军,是否真心向革命,不好说。
广州城内还贴了一些商团反叛的告示,什么打倒孙政府,孙先生下野,诸如此类的标语。
游行队伍分作了几支,向市民分发传单,宣喊口号:“打倒商团,拥护革命政府!”
其中的一支游行队伍和商团军遭遇上了。
“老子就听不得他们叫唤,上。”
没人动枪,不能把动静闹的太大,但都动手打了起来,场面混乱的很。
数百人的打斗,踩踏,伤了不少的人。
愈演愈烈。
包国维所在的这支队伍也听到了消息。
“前边干起来了,我们快去支援。”
收到消息的包国维马上冲到最前面去,跑的贼快,没成想一旁的陈亘跑的丝毫没慢他多少。跑步这速度可以去参加田径比赛了。
一过来之后,立马加入了战斗,近身肉搏。
实在太混乱了点,包国维也干倒了好几个。
游行队伍和商团队伍差不多五五开,都死伤了好几十个人,等双方好些领头的过来才把场面给维持住,死了人,这下子更撕破了些脸皮。
游行警告对商团军没有太大震慑力。
商团军受过军事训练,且武器装备较好,有较强的战斗力。基本上这些年来所有的广州政权都买他的账,嚣张的很,若不是包国维等人加入战斗,游行队伍要吃更大的亏。
次日,校长把黄埔教官都叫了来,还叫了十来个学员代表,包国维也在其中。
校长看着墙上挂着的广州地图:“各位,都说说吧。”
黄埔教官,粤军参谋长叶渐隐率先说道:“昨天,武浩主任号召的革命群众游行,反对商团罢市,可结果呢,商团军嚣张跋扈,竟主动发起冲突,伤害群众高达百余人。”
又拿出一份文件来:“这是各地的情报汇总,请各位传阅。我认为商团的叛乱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粤东的陈囧鸣极有可能与他们里应外合兴兵两万,进军广州,意图彻底颠覆革命政权。”
校长环顾四周:“诸位怎么看?”
总教官何因钦说道:“若情报属实,则此次叛乱,来势凶猛,无论数量还是战力,目前广州城中的滇军,福军,乃至我黄埔学生军皆处于下风,我建议,迅速作出部署,暂避其锋。”
粤军叶参谋长主战:“我反对,敌人已经兵临城下,一枪未发就仓皇而逃,广州啊,我们能逃到哪去,反击,将敌势掐灭于襁褓。”
钱大军教官紧接说明态度:“各位,现在不是逞一时之快的时候,我们现在能调用的不过千余黄埔学生千百子弟,这是我们革命的最大后备。昔日反法联军兵临巴黎城下,巴黎理工全体师生向拿破仑请战,可拿破仑说,我不愿意取金蛋而杀掉自己的母鸡。
难道我们现在要消耗掉我们革命的菁华吗。这个责任谁能担得起。”
钱教官还是十分爱护学生。
校长问向主任:“武浩,你的态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