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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作的少女正在成为旧日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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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作的少女正在成为旧日之主:第275章 真男人还是要单挑,真女人也一样

孔曼当时都麻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木拳朝自己砸下来,整个人泡在血色的水里,暂时却根本搞不出什么像样的防御。 她调动言灵很是费劲,远不及一个先知该有的水平。 妈的,这就是S级收容物吗,大意了,不会要栽了吧...... 正在此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轰! 金光和木拳撞在一起,冲击波把周围的血水炸起十几米高的浪。 孔曼被震得耳朵嗡嗡响,睁眼一看,柳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挡在她面前。 柳云周身缠绕着无数金色的虚影,而那些虚影此时却在痛苦的狂吼,将她整个人衬得像一尊失控的神像。 她一只眼睛还是清明的,另一只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惨绿色,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了身后的孔曼。 “闪开!”柳云的声音沙哑,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说完这句话,猛地咳出一口血,随手向前一推,那庞大的树人便被轰的倒飞而出。 她现在身上全部的伤害,几乎全都是自我抗争导致的,邱景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说是零。 孔曼看得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这位最顶级的先知,要是真的失控,远比眼前这个树人危险得多。 “帮个忙。”柳云又一次沙哑地开口了。 孔曼下意识点头。“哦哦。” “你的水,快把人淹死了没看到吗!”柳云艰难地说,抬手指向远处,“把他们用海浪冲到边缘位置去!” 柳云现在也思考不了太多了,不管这些人今天会不会畸变,曙光今天会不会亡,自己这个不称职的守护者还有一分理智,就先做点该做的事情。 “明白!”孔曼平日里最为讨厌他人对自己指手画脚,但是这一次,她老实地点了点头。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枚巴掌大的水蓝色贝壳,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从裂缝中透出幽幽的蓝光。 A级收容物,水母之蜕,效果很简单,解除自己身上所有异常状态,代价是接下来一段时间之内完全无法调动异常能量。 至于有多长时间,那就看使用水母之蜕的时间有多长了。 眼下也算关键时刻了,孔曼也不能真就让自己一直没什么能力,当下也没什么犹豫,将贝壳贴在自己胸口。 贝壳瞬间碎裂,蓝光涌入体内,那种无法调动力量的感觉如潮水般褪去,力量重新回到四肢百骸。 【潮起潮落,观潮生!】 又一句言灵脱口而出,巨浪呼啸着以她为中心席卷了整个内城区域。 所有还没有完全畸变的普通人,全都被浪潮冲了起来,像一锅被搅动的浮萍,向着内城边缘的方向涌去。 而在这道巨浪中,孔曼还专门分出了几道支流,精准地卷起那些实力稍强的人们,将他们从战圈里带了出来,用来对付可能的后续畸变。 眼看着孔曼出手相助,柳云艰难地道了句谢谢。 柳云眼中的疯狂因为之前出手的原因,更甚了几分,一只手还在死死扣着自己的太阳穴,但却分神看向梁曙光的方向。 “你......”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你现在......” “闭嘴!也不必看我了,”梁曙光十分无情地打断了柳云未出口的话。 “顾好你自己就好,我自有我的结局。” 他的眼神很平静,从始至终都没有再转头看柳云一眼。 话音刚落,梁曙光突然抬起了手。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半点征兆,他抬手,所有之前被他控制的那些边缘行者,直接瞬间死了! 那些被他赐予力量,此时正在对抗着畸变进程,亦或是已经畸变的存在,身体全都无声地崩解,化为黑色的气流。 黑色的气流浓雾般汇聚,向着梁曙光的方向冲去,好似百川归海,涌向他的胸前。 “嚯?”徐墨有些惊奇地看着他的动作,想要仔细地近距离观察一下,对方这到底算是一种什么能力。 正在此时,白霏霏突然感觉手指上的储物戒指一阵震动,连忙向徐墨说道: “是你做了什么吗?它好像有些失控!” 她下意识地抬手,徐墨转眼看去,只见戒指里突然掉出来一个东西,那是块绿色的玉佩! 正是当初在白霏霏杀了黄家豪之后,被徐墨随手收起来的那个东西,徐墨记得,这里面应该封印着一个类似于怨灵的东西。 玉佩掉出来的瞬间就直接碎开,一道黑光从玉佩的碎片中飞出,直直地射向梁曙光,也和周围那些黑色的气流融为一体。 一切发生的很快,下一秒,汹涌的黑气在天空弥漫开来,笼罩了徐墨和梁曙光,形成一个硕大的黑茧,两人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脚踏实地的感觉出现,徐墨跺了跺脚下的地面,感觉还挺神奇,明明四周一片漆黑,但视野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抬头看向了对面不远处的梁曙光,他扯了扯自己那半边嘴角,当即笑了。 “这什么意思,让着我啊?”他说道。 “你能控制刚才那个树人,完全可以让它来攻击我,柳云那女人我也是看出来了,怕是你一句话也能直接帮你。” “怎么,还把我给专门关进来了?” 梁曙光平静地摇了摇头。 “我的事和柳云没关系。”他说,语气很平淡,“她脑子很多时候都不清醒,想瞒住她不难。” 徐墨挑了挑半边眉毛,“什么意思,划清界限?是怕我弄死你之后,再去找她麻烦?” 梁曙光看着徐墨,开口道:“你打得过她吗?” 徐墨:…… “呵呵,开玩笑。”梁曙光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收起笑容,盯着徐墨的眼睛,用一种从未有过的中二语气开口,好像回到了年少的热血时代。 “那都不重要了。”他说,“我只是觉得,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阶段,我站起来了,那这一切暂时就也该结束了。” “在我的美学里,真男人在最后的时刻,就该以一场单挑来解决问题。” 他顿了顿,看着“白霏霏”,嘴角微微上扬。 “当然,真女人也是一样,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