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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不知道啊!反正人生很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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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不知道啊!反正人生很曼妙:笨蛋三蛋又哄爹开心了

弘时回到家了好些天,才知道隔壁八阿哥府出了事, 但弘时知道的也不仔细,隐约只知道八婶葬身火海,隔壁刚生下来没多久的弘旺弟弟生病了,发烧烧糊涂了,八叔也病的很严重。 隔壁八阿哥府外围着兵,本来就是被禁足的人,良妃去了八阿哥没得皇上允许,私自闯出去进宫,如今被看得更严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弘时正在描摹着阿玛的字帖, 一横一竖认认真真,阿玛的字遒劲沉着,弘时小时候就是用阿玛一笔一划教着启蒙, 可惜,学到现在几年了,也没个进步,弘时的字,横平竖直,风骨和风雅半点是见不到的,甚至有时候,写着写着字看起来就圆圆滚滚的, 弘时是不太喜欢胤禩的,他的不喜欢来自于胤禩对自己说阿玛的坏话, 但是听到弘旺弟弟生病了,发烧要烧糊涂了,弘时抿了抿唇。 “阿玛,八婶的后事有人帮着操持吗?隔壁的弘旺弟弟病的很严重吗?” 胤禛手执一卷书,半靠在小榻上,并没有在外面那般端正,行坐顿靠一举一动都规矩极了, 屋内就只有他和菩萨奴,没必要端着,坐得太正太直,菩萨奴就会像是一只小树懒爬笔直的树那样去攀爬胤禛。 当然,也不是说坐得闲适了菩萨奴就不爬了。 没有不爬的义务。 玩父亲这件事,弘时是个高手。 “当是的吧,怎么不问胤禩的事情?” 胤禛看弘时已经描摹完了一张,放下手中的书卷,拿起那张字来看, 嗯,依旧没有风骨,这字可真字啊! 虽然弘时写字一般,读书一般,作画一般,君子六艺都一般,但是他的仪态还是很唬人的,人站在那,第一眼让人看见的就是他,一举一动,引人注目。 好看没有标准,他就是标准。 上好的流玉珊瑚珠紫毫被他搁在寿山芙蓉石的笔山上,这才回答胤禛的话。 “哼,我最后才问他,八叔如何了?” 弘时也是有脾气的,不喜欢胤禩,才不会第一个问他。 所以,心软的孩子总是容易被欺负。 胤禛伸手摸摸菩萨奴的头,心里感叹着,“快死了吧。” 话语间轻描淡写,好像围着八阿哥府的不是他的人一样。 快死了而已,又不是真死了,他这不是很听皇阿玛的话吗? “那他们有太医的吧,就像陈太医一样的太医。”弘时是记得陈太医的,早些年三五天就要见上一次, 后来陈太医跟弘时阿哥熟一些了性子里老顽童的一面就漏了馅,趁着雍亲王不在的时候,跟弘时阿哥吐槽,每次治病都是把脑袋暂借给脖子, 为什么是暂借呢?因为随时会分家来着。 “没有皇上的允许,没有人能够进出。” 胤禛语气冷冷淡淡,他并不是软柿子,胤禛从小就听过一句话, 天家父子,天家兄弟,哪有什么亲情可言? 年少时胤禛不信,后来长大了胤禛全信,再后来有了菩萨奴,胤禛信了一半。 若是胤禩在自己面前,胤禛能够淡然冰冷丢一句,天家兄弟,哪有什么亲情可言? 往日一同养在佟额娘身边的情分,随着时间散了个干净。 弘时就这样被阿玛的大手呼噜呼噜着头发,“都乱了!” 撇这嘴,弘时有些不满,他现在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他爱美了,发冠都被阿玛撸撸头弄歪了。 “乱了阿玛再给你扎,不要急。” 胤禛顺手从小榻边上的格子上拿出一把暖玉梳, “可是这是衔云姐姐给我新设计的冠发,阿玛你看,还编了个小辫儿一起扎起来,我觉得可好看了。” 其实也就是占了个新鲜精致,未必有之前梳惯了的好看。 胤禛熟练的动作一顿,“你觉得衔云给你束发最好吗?” “衔云姐姐可是我院中最会梳头的婢女,阿玛选出来的,阿玛不知道吗?” 胤禛把小辫儿拆散了重新编了之后又把头发梳起来,又给菩萨奴戴上了玉冠束起。 “比之阿玛如何。” 弄好了冷不丁的胤禛来了这一句。 “什么?阿玛梳得可真好!比衔云姐姐梳得还好!我不会让人碰的!”要是再乱了,弘时就不好看了,又要花时间重新束发,好麻烦的。 “梳一个头发而已,倒也不用这么珍惜。” 胤禛这样对弘时说,转身把玉梳放回格子上的时候,轻笑了一下。 “阿玛,让陈太医去看看弘旺弟弟好不好。” “……好。” 胤禛还是答应了,他没法拒绝菩萨奴。 他不会说自己花了多久动用了多少人让老八连带着他的、妻子、子嗣、母族、妻族、拥趸付出了怎么样的代价, 他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菩萨奴那份随心所欲的开口要求, 再说了,折腾一次怎么够?已经恨了,已经撕破脸了, 现在不能死,不代表来日不行,也差不多到了皇上的底线了。 八阿哥府,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如何都压不住,胤禩脸烧得通红,哪怕勉强压下喉间的痛痒,可下一秒一口腥甜上涌,捂着嘴的帕子上是鲜红的血。 “爷,您这身子,怕是毁了。” 胤禩并不在乎,他当时敢做,就能坦然的面对现在所遭遇的一切,再说了,反正也不会真的死了,老爷子不会看着不管的。 “弘旺如何了?” 比起担心自己,胤禩倒是觉得,弘旺死的可能更大。 “弘旺阿哥烧了一天一夜了,嬷嬷说,怕是……” 不死就是傻了。 “嗯,多看顾着吧咳咳咳。” “主子,大门开了,有人进来了。”门房匆匆进来禀告。 “宫里来人了?” “不……不是。” 胤禩看着跪在面前的小太监,“你说谁让你来的?” “奴才庆喜,奉命送陈太医来给弘旺阿哥看病。” 奉谁的命,庆喜没说。 但胤禩认得他,弘时身边的贴身太监。沉默了一会儿,他无力的摆了摆手,让人送陈太医去内院给弘旺看病。 陈太医不愧是太医院院判,又有多年为弘时看病的经验,对小儿疾病倒是比旁的更精湛了些,没多久弘旺的情况便稳了下来。 事情办完了庆喜便准备带着陈太医离开了。 不过离开之前…… “这是什么?” 胤禩看着面前黑乎乎,浓稠得甚至看久了会觉得冒泡的一碗东西。 “主子听说八阿哥也发烧了,便送来了这碗退烧药。” 弘时正巧要喝最后一日的药,但是看见那苦药,再甜的人都要变苦了,想着反正隔壁八叔好像也随着弘旺发烧了,这药还不如物尽其用。 把苦药送出去了,弘时能开心一整天,毕竟不用吃苦药诶! 看了良久,胤禩一饮而尽,也不怕是毒药,死了也好,可惜现在还死不了。 庆喜离开了, 胤禩喉咙又痒了,药是好药,可惜不对症,四哥奔着的就是毁了他,如何是简单的发烧呢? 嘴里泛着苦味,胤禩神思发散, 那孩子喝了那么久的药,肯定很难受吧。 不过, 他倒是知道,那一日,废太子和十三阿哥的感觉了, 暗无天日的囚牢,有一束光照到身上,微弱,细小,转身即逝,但光就是光,能让人记很久的光。 “这一次,让胭脂停下来吧。” 轻轻的,像是没有人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