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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不知道啊!反正人生很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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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不知道啊!反正人生很曼妙:笨蛋三蛋退烧了

“太医,我儿怎么样了!” 李静言着急的问太医,只见太医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回侧福晋的话,阿哥体虚体弱,今日这一遭,若是今夜醒不过来,怕是……” 弘时就乖乖的躺在那,躺在他与胤禛的卧房中, 以往总是担心他脸色太过苍白,如今烧得人脸红彤彤的,李静言如何不心疼。 “太医救救我的孩子,求你了。” 李静言濒临崩溃, “微臣无能,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了,可如何都不能让阿哥把温度降下来,若是真的有人有办法的话,怕是就只有太医院陈院判” “当年太子殿下出天花的时候也是体弱高热,是陈院判救回来的。” “只是,如今陈院判只负责皇上和太子殿下的诊脉……” 什么尊卑规矩李静言根本顾不上了,跪着求胤禛, 胤禛看着日日夜夜抱在怀中的孩子成了这副模样,心痛不比李静言少, “放心。” 说完抬脚大跨步便离开了。 去哪? 儿子都快没了,当然是去找能救人的人, “爷,现在这个时辰……”苏培盛言未尽,但是胤禛如何不知道。 这么晚,其实宫中早就下钥了。 可…… 胤禛回头看着灯火通明,来来往往下人端着水和烈酒,为着那一个即将沉睡的孩子, 今日十五,康熙当然不会这这个时间点去任何的嫔妃宫中, 康熙放下手中的毛笔,捏了捏疲乏的眉心, 这时候李德全着急的小步跑进来,神色匆匆,颇为着急。 “万岁爷,四贝勒求见。” “这个时候?老四来做什么?宫门早已下钥,有什么急事非要现在进宫?” 虽然不解的,但是胤禛的为人康熙还是知道的,从来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弘时阿哥,怕是不好了。”李德全小声禀告。 康熙记得那个孩子,满月自己亲自去给他赐名, “放他进来吧。” 不多久,狼狈的胤禛出现在康熙面前, 康熙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那个端方严肃的四阿哥,实在是狼狈,满头大汗,身上带着些许风尘泥土, “求皇阿玛能将陈院判借给儿子,儿子想救菩萨奴。”二话不说就跪下了, 没哭,但是胤禛的眼睛已经红了。 以往不觉得,如今康熙只觉得这个第四子用情太过, 他难道不知道,今天晚上这样,明日参他的折子便会落在乾清宫案头上, 他难道不知道,今晚这般举动,一个说不准就会让他惹了帝王厌弃?承受帝王怒火? 皇家人,如何能有太多的情? 可是,那是最心爱的孩子, 是啊,那是最心爱的孩子。康熙想到了当年保成染上天花,想到如今被废的保成, “把人带走吧,用最好的药。” 陈院判不愧是太医院院判,能够坐稳太医院头把椅子总是有两把刷子的,忙活到第一缕晨光照耀大地, 弘时的烧终于退了。 隔壁八贝勒府也是灯火通明, 胤禩也没有想到,他只是闲布棋子,如何叫那孩子成了那样, 可是做了就是做了,胤禛因此行为有失,那就别怪自己追着打了,大哥手下的王御史许久没有参人了, “八哥!” 门房没拦住急匆匆来的十阿哥,下人诚惶诚恐的磕头求饶,胤禩摆了摆手让下人下去。 “是不是你!弘时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夜扣宫门这件事太大了,大得将睡梦中的胤䄉惊醒,想都不想直接让人套了马车赶来了八贝勒府。 胤禩闭了闭眼,“可有人见到你来,隐藏行踪了没有?” 这样大大咧咧的来,哪怕不是他做的也说不清了。 “你先回答我。” “算是。”胤禩平淡开口。 “为什么?菩萨奴碍着你什么事情了?当初不知道算计就算计了,你明知道我和菩萨奴玩得好,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人人都嫌弃胤䄉鲁莽愚笨,哪怕人人都知道他和八哥九哥是一伙儿的,但是他们有事情都是瞒着他的, 只有小小的菩萨奴不嫌弃自己,胤䄉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叔叔一个侄子,就能玩得那么好,明明年岁隔了十几岁。 但是胤䄉就是爱和他玩。 “老十!”匆匆赶来的九阿哥语气严肃, “八哥应当,应当不是故意的。”胤禟也记得那个孩子,去糗老四的时候也曾见过,那样的孩子是不适合生长在皇家的纯白茉莉栀子, 可是就这样死了,会很可惜。 “八哥,我不明白,有什么冲着老四去不行吗?你要是真看不过,圆明园还有个没生出来的,为什么非的是菩萨奴!” 爱新觉罗氏就是如此,爱之欲其生, 如果不是胤䄉和弘时玩得好,哪怕胤禩把人整死了他都不会说一句,可偏偏,弘时就是被胤䄉划分在保护圈内的。 “八哥,当初明明说好了,光明正大些对付老四,前朝事就留在前朝解决,爷们的事情,作何又牵扯到了孩子上。” 说完也不等九阿哥留人,自己甩手离开。 “八哥,老十他……” “不用说了,你也离开吧,我叫人把你们的痕迹遮掩遮掩。” 九阿哥没法,只能追出去。 “光明正大,你死我活的事,做什么光明正大。”胤禩扯出一抹冷笑。 弘时的烧是退了,可身子却更弱了,整日昏昏沉沉的,之前好不容易被养起来的那点肉,又因为缠绵的病痛消磨没了, 这让李静言如何不恨。 “来人,将这两个贱人拖远一些,给我打,打到死为止。” 为弘时在小佛堂祈福完回到海棠院的李静言看着面前那两个嚼舌根子的婢女, 第一次展露出了狠厉暴戾, 也许是她这个做母亲的脾气太好了,让谁都能欺负他的菩萨奴, “侧福晋饶命,侧福晋饶命。” 头都磕破了,可是又如何呢?庆喜哪怕被打了三十个板子依旧爬起来亲自行刑, 他那么好的阿哥爷,被那样说, 是他们做奴才的不中用,主辱仆死。 苏公公说审不出来别的了,交给海棠院,那她们的命就不用留下了。 同宜院,剪秋小心的抬眼瞧了宜修一眼, “福晋,有几个侍妾来说李侧福晋打杀婢女的事情,这后院乃是您做主,李侧福晋没有协理处理后院事宜的权利,如何能私下动手,这不是僭越了吗?” “僭越?贝勒爷都没有说什么。毕竟弘时的事情,李氏在外人看来也情有可原。” “可,如何能越过您处理。不若罚一罚李侧福晋?这一次纵容了,怕是下一次便有人效仿。”剪秋建议。 宜修余光落在花瓶上花瓣掉落的牡丹, “……这一次便算了。” “诶!耿姐姐,听说了吗?李侧福晋手里沾了人命了,那两个奴婢的血流了一地呢~” 侍妾刘氏第二日请安的时候凑到耿格格跟前。 刘侍妾形容得形象极了,让耿格格脑子里一下子就想到了,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