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黄埔当废柴,抗战我无敌了!:第330章:夜战,再虐板垣师团
“弟兄们,给老子往死里打!”
张尧达边开枪边吆喝,基层指挥员就得多吼多喊,闷葫芦是指挥不了战斗的。
罗光旭正好相反,他沉默如山,那一个个倒在枪口下的鬼子,跟禽兽没什么区别,心中毫无波澜。
鬼子欠了他太多的血债,全班的仇都等着他报,一个换十个不过分。
子弹如流水般喷射而去,短短一会时间他就清空了半根弹链,在枪机卡顿的瞬间,罗光旭扯着嗓门大吼:
“子弹,给老子子弹,赶紧的!”
副射手慌忙将手中的弹链麻利地装上,这一套动作他已经练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也不允许出错,时间就是生命。
罗光旭的机枪再次喷出长长的火舌,所过之处鬼子纷纷中弹倒下,副射手在不断给他提供战场信息,确定战果。
在副射手的指引下,罗光旭的机枪成了鬼子的噩梦,死在他枪口下的鬼子已经统计不过来,他也不在乎。
横竖也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井口上等兵身边同伴几乎倒下了一圈,他能活到现在实属万幸,守军的火力超出了他的想象。
冲不上去,根本冲不上去!
井口已经顾不上散发着恶臭味的泥水,将整个身子死死地趴在地上,子弹在头顶嗖嗖地窜过,吓得他连头都不敢抬。
“八格牙路,一群废物、懦夫!突击给给,否则死啦死啦地!”
中队长像催命鬼似的在驱赶他们进攻,井口上等兵起初装没听到,在见识到中队长连续射杀两个胆小鬼后,他只能硬着头皮从泥地中爬起,顶着弹雨继续冲锋。
井口上等兵终于冲上了河堤,开始直面守军;
他对面的张尧达再次发起了反突击,冲出战壕迎向鬼子,双方随即展开了残忍的白刃战。
井口上等兵心中大喜,刺杀这是他的长项,他终于可以替好友报仇了。
“去死!”
井口上等兵的刺刀狠狠扎向一名守军下士,后者并没有躲避,只是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
数枚冲锋枪弹,将他的胸口打得血肉模糊,拼刺刀用冲锋枪,太欺负人了。
井口上等兵身上的力气,如流水般消失,眼睛也变得模糊;
他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广岛,那里有成片的樱花树,妹妹正在樱花树下冲他招手。
“好美!”
井口上等兵的身子重重倒下,背上好友的骨灰盒也滚落在地,他已经管不了这些了,自己的尸体还泡在臭水滩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收起。
下士非常嫌弃地冲他吐了泡口水,继续扑向另一个鬼子。
鬼子惊恐的发现,守军越打越多,气势如虹,战线很快稳住,并且缓慢向东推移。
混战中,守军的冲锋枪大发神威,一个训练了几年的刺杀高手,被一个毫无刺杀经验的新兵轻易打死,所谓的刺杀术就成了鸡肋。
守军三人一组,冲锋枪或自动步枪在前,两名步枪手在后护住两翼,冲锋枪手只需要对着鬼子扫射就行。
三至五发的短点射,鬼子扎堆就用长点射,一个配备了自动武器的战斗小组,在刺杀中能完胜半个分队鬼子。
这样的战斗小组守军每个班就有三个,在班组对抗中占尽上风,不管是645团还是646团,都是教导总队的底子,气势上丝毫不惧鬼子。
随着预备队650团的加入,胜利天平彻底倒向了323师,鬼子被杀得节节败退,前后拥堵、踩踏死者不知凡几。
夜袭的鬼子再次被赶下了河,这次323师没有见好就收,而是全线反击,撵着鬼子屁股杀过了金水河。
坂本旅团兵败如山倒,再无斗志,争先恐后的逃命,没人愿意留下来断后。
323师数千将士一路掩杀,将溃兵往鬼子营地纵深赶。
坂本顺没有想到会被反推,留守的部队并不多,根本挡不住溃兵的冲击,只能丢下物资和重装备,往国崎旅团、师团部方向溃败。
第五师团部,板垣征四郎已经乱了方寸,声嘶力竭的在咆哮:
“八嘎呀路,顶住,一定要顶!”
“废物,一群废物,钢军的颜面都要被你们丢尽了!”
“电告国崎君,绝对不能让溃兵冲乱阵地,给我杀——死啦死啦地!”
参谋长樱田武从来没有见过板垣征四郎如此失态,坂本旅团是他赖以成名的部队,被华夏虎贲军杀得溃不成军。
为了不被冲乱师团部本阵,不惜下令国崎旅团射杀溃兵。
樱田武劝阻道:
“师团长阁下,这些可都是帝国的精锐勇士,要不要派人引导他们向两翼疏散——”
“八嘎呀路,来不及了,黑灯瞎火的,溃兵已经丧失理智,他们只会不管不顾的冲击本阵。
这是支那人的阴谋,执行命令!”
樱田武再也不敢废物,挎着军刀扬长而去。
板垣征四郎看得真切,现在只能断尾求生,守住师团部本阵,否则整个师团都得完蛋。
国崎旅团外围阵地,溃兵潮水般涌来,密密麻麻的犹如角马群,随时可能冲散防线。
国崎登铁青着脸望着越来越近的溃兵,收起了最后一线不忍,声音冰冷的就像来自地狱:
“开火!”
事先布好的机枪阵喷出了一道道火舌,溃兵被整排排的扫倒,下手毫不留情。
前有阻截,后有追兵,溃兵命悬一线,还是坂本顺聪明,带头向左翼逃命;
其他鬼子纷纷效仿,前路不通,只能向两翼分流,总算找到了出口。
带头冲锋的645团二营长见前方爆出密集枪声,就知道没有机会了,鬼子不仅对华夏人狠,对自己人同样如此。
他及时叫停了追击,就地转入防御;
后面跟进的部队也相继停了下来,在军官的指挥下打扫战场,搜刮鬼子丢下的装备、物资,还真被他们捡了不少好东西。
坂本旅团由于溃败的太快,本阵被冲散,仓促间旅团部只带了一些重要文件,炮群、物资,甚至野战医院的伤兵都被遗弃。
当连长张尧达带着将士们赶到野战医院时,吓得里面的医护人员拼命的尖叫,有的还试图反抗。
医生波多野吉衣用华夏语壮着胆抗议:
“我们是医护人员和伤员,受国际法保护,你们不能进来!”
张尧达冷喝一声:
“你们在金陵城可不是这样说的,那时怎么不说国际法?”
张尧达说完就带着人往医院内闯,波多野吉衣带着十几个医护阻挡,试图保护伤员。
张尧达彻底失去了耐心,义正辞严地说:
“你们已经被俘了,我们要将医护人员和伤员分开,请配合。”
波多野吉衣似乎猜到了张尧达要干什么,仗着自己是医护人员,拼命阻挡。
张尧达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可是从金陵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眼中寒光一闪,大声下令:
“这些小鬼子偷袭我们,灭了!”
波多野吉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大声抗议:
“你们不能杀人,我们是医护,是俘虏——”
枪声响起,波多野吉衣不敢置信地望着张尧达,后者的枪口还在冒着淡淡青烟。
其他医护人员见张尧达真的开枪了,吓得尖叫奔逃,二连的弟兄面无表情的开枪,将其全部射杀。
随后就血洗了野战第三医院,打死意图同归于尽的伤员三百多人。
张尧达随手将一颗手雷塞进波多野手中,其他人纷纷效仿,有的给伤员塞手雷,有的塞刺刀。
处理完现场,张尧达就向团长李西开复命,后者只是扫了一眼,就不耐烦地说道:
“真是一群冥顽不灵的玩意,埋了!”
一个少校军官兴奋地过来报告:
“团长,发财了,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