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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失温:第33章 我送你的脚链呢?

程霁礼把能想到的日子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两人的生日,她父母外公的忌日,结婚纪念日等等等等,都不是。 他琢磨着,视线无意识地飘到姜时腿上。 姜时个子不算高,但胜在比例好,那双腿白皙笔直,膝关节小小的。 只是今天,这两条腿上满是红肿的包。 “你们老板把你卖到蚊子窝了?” 程霁礼拉她坐到沙发上,转身去床头柜里找东西。 被他这么一说,姜时也觉得腿上奇痒难耐,忍不住去挠。 程霁礼一回头就看她像只小猴子似的,乖乖并着脚,挠上挠下。 他暗自沉了口气,拿着一个白色药膏走回去,直接蹲在姜时身前,拧开药膏盖子。 “坐好,别乱抓。” 见他用指尖蘸药,姜时想夺过药,“我自己来。” 程霁礼先一步躲开,“让你非穿这么短的裙子,活该咬一腿包。” 姜时语气不让,“天这么热,穿裙子怎么了?” 男人轻哼,“不怕碰上流氓?” “流氓是因为我穿裙子才变流氓的?”姜时觉得荒唐,“再说了,哪那么多流氓,自己心思不正,就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 程霁礼懒懒掀眼,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说话。 他给姜时的腿涂药。 指尖在蚊子包上轻轻打圈。 可就是因为动作太轻,反而感觉更痒。 是那种从肉皮到骨子里的痒,很难忍住。 姜时感觉心跳莫名在加速,不禁把腿往后缩,“程霁礼,你故意的吧?” “嗯?”男人无辜耸眉,“故意什么?” 姜时了解他的恶趣味,也知道他在明知故问,偏过头不接茬,只是脸上的温度无法抑制地上升。 程霁礼直直看着她,眸中漫上几分得意,“你都说我心思不正了,我再不做点符合特质的事,岂不是辜负了你?” 说着,手已经握住了她的小腿。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将她的腿环住一圈还有余。 掌心温热干燥,腕骨遒劲有力,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腿抬高。 身体跟着欺压上来。 这个姿势羞耻又直接,他身体的变化毫不掩饰地传递给了姜时。 坚实的男性胸肌,清冽干净的味道,让曾经那些放肆纠缠的画面就像过电影一样出现在姜时脑海中。 她脸上热意翻滚,恼怒比害羞更多几分。 不是跟程潇潇来沪市玩的吗,现在又招惹她干什么? 冷她两年,眼下快要离婚了,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欺负她? 难道正经夫妻时不值得珍惜,临到一拍两散,反倒没了分寸? “程霁礼!”姜时扭动身体,“你起开!” “你越挣扎,我越想要。”程霁礼轻松钳制住她,大手顺着她的小腿游走。 引起她全身一阵战栗。 手掌滑到她的脚腕,男人动作一顿,“我送你的脚链呢?” “……换东西用了。”姜时趁机把腿摆脱出来,赶紧往一旁挪了挪,但还是脱离不了男人的控制。 “换什么了?”程霁礼又问。 “一个……”姜时垂下眼睫,“竹筐。” 那条脚链她一直戴着,哪怕这两年二人的关系降到冰点也没有摘下。 现在拿去换个竹筐? 程霁礼直接气笑,“筐呢?我把它供起来。” 姜时声音淡淡,“给吴嫂装土豆用了。” “……” 程霁礼闭了闭眼睛,“别人给你一个装土豆的筐,你就能把我给你的脚链送出去,那别人给你一千万,你是不是把我也送出去?” 他本就是随口一句玩笑,想着逗逗她,等她气鼓鼓地反驳,跟自己拌几句嘴,心里的气也就散了。 可姜时只是垂着眼,长睫轻微颤了颤,声音更是轻的像一阵风,“也不是不行。” 程霁礼愣了两秒,伸手捏住她的脸蛋。 “你敢。” 姜时肉皮嫩,稍稍一捏就多出一个红印。 可她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就那么乖乖地坐着,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裙摆,平静的过分。 最近总是这样。 程霁礼心里莫名空了下。 他问,“这房子你喜欢吗?” 姜时不以为意,“干嘛?你送我?” “可以啊,你别拿去换筐换盆就行。”男人懒慢的声音传进耳里,“不过,你弄丢了我的东西,要先赔给我一样。” 姜时怔了下,不等抬眼,程霁礼已经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微微往上一抬。 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吻得很轻。 温凉的唇瓣贴着她的,没有急着深入,只轻轻碾着、磨着。 程霁礼以前就很喜欢这样。 用嘴唇描她的唇形,一点一点地碾磨,磨到她忍不住踮起脚去追,他才笑着扣住她的后脑,给她一个真正的深吻。 他会还故意停下,看姜时睁开眼,眼底雾蒙蒙的,写满迷茫和不满足,再低低地笑一声,重新覆上来。 很显然,眼下的程霁礼想重温这种把戏。 姜时意识抗拒,身体却记得他。 时间仿佛回到了两年前。 那时她坚信这些小幸福会一直攒下去,攒成一辈子。 夏日的风从半开的窗溜进来,带着院里的花香推起纱帘一角,又缓缓落下,像两人交缠的呼吸。 姜时胸前的纽扣已经被解开。 程霁礼嗓音微喘,啃咬着她的锁骨,哄她,“姜小时,身体放松……” 一个久违的称呼,姜时眼眶溢出湿润,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忽然,一道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姜时推了推身上的人,“有人来了……” 程霁礼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一张口嗓子哑的不像话,“不理。” 门铃又响了两声。 紧跟着,楼下飘来一个尖细软糯的嗓音,“哥哥!你在洗澡吗?给我开一下门哈!” 瞬间,姜时的大脑像被人敲了一棒子,全身的潮热跟着迅速褪去。 就像烧红的铁疙瘩被扔进冰水,嗞啦一声。 程潇潇真的来了? 难道这个房子是他们俩在沪市的大本营? 怪不得院里种满了花,房子也装修得这么小清新。 姜时的心犹如针刺一般疼,落在身上的亲吻和触碰都让她打心眼里厌恶。 “程霁礼,你把我当什么?” 声音冷冷冰冰,再没有半点缱绻之意。 “程霁礼,你为了骗我上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你恶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