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哥谭蜘蛛侠必须伟光正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哥谭蜘蛛侠必须伟光正:第7章 要我们一起说出那句经典台词!

蝙蝠侠站在阴影边缘,那双白色的目镜死死盯着陈默。 他没有动。 没有离开,也没有走近。 他只是盯着。 陈默被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白色镜片盯得后脊梁发凉。 来哥谭开眼见着半个月里他见过很多种眼神拉里的贪婪,疤面的暴怒,老板娘打量货物时的算计。 但蝙蝠侠的眼神不一样。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数据的眼神。 像一台机器在扫描,在拆解,在把他从一个人还原成一组参数。 仿佛他不是个人对面也不是个人一样。 特别吓蜘蛛。 真讨厌,蝙蝠明明是一种挺可爱的生物的。 “你为什么要当义警。” 蝙蝠侠开口了。声音很低,像砂纸磨过金属。 不是疑问,是质询。不是关心,是审讯。 陈默愣住了。 “啊?” “你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 蝙蝠侠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筛选才被允许出口,配合着白特曼那低沉的声调,很有压迫感。 “你在码头能徒手抬起一辆侧翻的轿车。你在巷战里精确控制出力,从不致死。你在挨饿,但你没有用力量去抢。你甚至没有用力量去威胁任何人给你食物。”他停顿了一下。“这不正常。” 陈默张了张嘴。他想说“谢谢夸奖”,想说“你这么关注我我好感动”,想说“你是不是暗恋我”。 但他看着那双白色目镜,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一个人拥有力量而不使用,只有三种可能。”蝙蝠侠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第一,他在害怕什么。害怕力量失控,害怕被更强的力量反噬,害怕暴露之后无法收场。第二,他在等待什么。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足以匹配他力量的猎物,一个值得他卸下伪装的目标。第三。” 他停顿了一下。“他在扮演什么。扮演一个他自己并不具备的角色。用克制表演善良,用饥饿表演无害,用话多表演单纯。” 他往前走了半步,极具压迫感的,像一片阴影本身往前挪了半寸。“你是哪一种。” 陈默站在那儿。 肩膀上的血正在凝固,黏着破损的布料,把皮肤和战衣粘在一起。 他应该演。 这是他的本能,是他在这座城市活了半个月的全部经验,露出阳光的笑容,说出伟光正的台词,把怀疑包装成天真,把算计伪装成本能。 他可以。 他知道怎么做。 但他没有。 “好吧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告诉你。” 陈默的声音忽然安静下来。没有碎嘴子,没有俏皮话,没有那个永远在说话永远在表演的蜘蛛侠。“我以前,不是在这个地方长大的。” 蝙蝠侠没有说话。 “我长大的地方,也有坏人。也有犯罪。也有那种,你走在街上,需要时刻注意身后有没有人跟着,的夜晚。但是。”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可以抬起一辆轿车的手。“但是那里有人告诉我,力量不是用来抢的。是用来守的。”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演。可能吧。可能我一直在演。可能你说的第三种就是正确答案。” 他抬起头,看着蝙蝠侠。“但如果演一辈子,演到死,演到我自己都分不清,那和真的有什么区别?” 蝙蝠侠没有回答。 他盯着陈默看了很久。 久到仓库里只剩下远处警笛的余音和血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你说的那个地方。” 蝙蝠侠终于开口,“不存在。哥谭不会产生你这种人。任何一座城市都不会产生你这种人。你的行为模式在统计学上是异常值。你的道德坐标系在犯罪心理学里没有对应模型。你不是正常人。” 他转过身,披风在夜风里扬起一角。“我会查清楚的。” 他走向阴影边缘。步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像一台机器在完成预设路径。 “等等。”陈默喊住他。 蝙蝠侠停下。没有回头。 “你为什么当义警。” 陈默故意压低了嗓音试图把自己少年的音色变成蝙蝠侠那种低沉的成年人的音色问。 不是挑衅,真的不是,他没那个意思。他是很认真的,嗯...就像两个病友在交换病历。 蝙蝠侠没有回答。 他站了一会儿,可能是一秒,可能是三秒。 然后他抬手射出抓钩,绳索收缩的声音在夜空里划过。 他像一片被黑暗吸进去的影子,消失了。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空荡荡的阴影边缘。眼前那个黑色的轮廓还在视网膜上留着残影,但人已经不见了。 像一滴墨落进另一滴墨里。 他有种预感,这个人还会出现。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彼得一激灵。 虽然他现在的直觉还没进化到能叫“蜘蛛感应”的程度。 “喂。” 陈默忽然开口,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小警察正从集装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攥着记录本,脸上的表情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野猫。 “你躲多久了。” 小警察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也没多久。就是从“你为什么要当义警”那会儿开始。” 他顿了顿,“其实我是来收拾现场的,但你们聊得太深入了,我没好意思打断。你知道,毕竟一个穿蝙蝠装的和一个穿睡衣的在码头讨论人生哲学,这种场面不是每天都能看到。” 陈默没接话。 他靠着墙坐下来,开始撕战衣肩膀部分的碎片。 布料和伤口粘在一起,撕的时候带下一小块血痂。 他倒吸一口气,没骂出来。 这不面前有外影了吗不能破坏他友好邻居的形象。 小警察凑过来,递上一卷脏兮兮的绷带和一瓶没标签的药水。“只有这个。凑合用。” 陈默接过药水闻了闻。酒精味浓得像化学武器。“这玩意儿是人用的?我怎么觉得更像擦皮鞋的,义警真的不配拥有医保吗?我可是每天都很认真的巡逻制止犯罪的哎。” “能有这玩意儿就不错了,还有我是正式工我也没医保,你个编外的自主工作的义警还想要医保?” 小警察蹲在旁边,看着陈默把药水往伤口上倒。 陈默疼得整个人绷成一根拉满的弦,牙咬得咯吱响,但硬是没叫出声。 他把绷带缠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小警察看着他缠绷带的手势,没说话。 “喂。”陈默一边打结一边问,“既然没医保、没防弹衣、还没人管你死活,干嘛还当警察。” 小警察沉默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身洗得发白的制服,袖口的扣子掉了一颗,用订书钉别着。 “可能,是因为我还没学会怎么像狗一样活着吧。”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赶紧走。待会儿支援部队来了,他们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远处,哥谭大桥的顶端,一个黑色的轮廓蹲在那里。 披风被风扯成一面旗。 蝙蝠侠没有回蝙蝠洞。 他蹲在哥谭最高的地方,战术目镜的录像回放停在那个少年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画面上。 他反复看那三帧。 瞳孔直径。声带振动频率。 面部微表情。 所有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他没有撒谎。 甚至真的认可这句话并把这句话当成他的人生格言。 蝙蝠侠关掉回放。 哥谭不会产生这种人。 任何一座城市都不会产生这种人。 他的数据库里没有对应的模型。 他需要更多数据。 蝙蝠侠站起来,披风在身后展开。 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永远拧不干的脏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