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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我与赵佶争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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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我与赵佶争皇位:第28章 本王还得帮他扬名?

回去的马车上,李氏平复了下心情,好奇的问道,“官人,方才你写了什么?” 赵似坐在对面,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很是惬意,丝毫不见之前的窘境。“这个啊,等回去你就知道了。” 李氏有些担心,“端王不怀好意,在场那么多人,要是他们故意败坏你的名声,那该如何是好?” 赵似轻轻一笑,卖了个关子,“放心,他们绝对挑不出毛病,更打压不了我的名声,你就看好吧。” “明天,我们一起进宫与太后他们一起过节,如何?” 他很清楚青玉案的含金量,堪称是古今第一元宵词,无人能出其右。樊楼是烟花之所,消息流通频繁,快捷。 像今晚这么大的事,要不了多久,就会传遍京城,他得先避一避风头。 李氏主动握住他的手,眉眼弯弯,“都依你。” 两人相视一笑,再度无言。 …… 樊楼西楼。 蔡京坐在案前,当他听到小厮来报,说周王和端王先后离开的消息,心里一松,正主都已走,樊楼诗会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他端着茶杯惬意的喝茶,贴身小厮急冲冲的跑进来,“老爷,又来了一首好词!比之前的那首更好!” 说着,就递上了写着诗词的纸张。 蔡京轻轻抬起眼皮,一手端着茶杯,漫不经心的接过来一瞧。 “砰!” 杯盏落地,砸的四分五裂,蔡京呆呆的望着手上的词,恍惚间好似又回到了几十年的元宵节,那个时候,他与夫人初成婚,两人相伴而游,何等的快乐。 蓦然回首,老妻病故,昔日旧人音容笑貌渐渐模糊,元宵灯火犹在,却已不是当年那一盏。 他深吸一口气,定下评语,“好词,当为上等!” 写完,他又吩咐道,“让樊楼撤去其他诗牌,只留两张。” “是,老爷。” 紧接着,他看到下面的留名,喃喃自语,“赵十三,是何方神圣?” 不对,姓赵,排行十三,不正是周王? 蔡京瞪大眼睛,再度失神。 …… 樊楼一楼大厅。 上百桌客人汇聚满堂,好不热闹,跑堂穿梭在中间,身影繁忙。 觥筹交错间,他们忽然看到天井上,樊楼正在撤去诗牌,正觉诧异。忽然有人上去询问,才得知那人的诗牌被撤了,“怎么回事?怎么把我的诗撤了?还没到时间。” 按理来说,诗牌要挂一整天,直到次日夜晚,樊楼迎客,再换上新的。于文人而言,这是扬名的大好机会,撤了便没有了。 樊楼的人解释不清,总不能说你们写的太辣鸡,便沉声道,“公子,等会儿有一首新词要挂上,看完再说。” 大厅里的人见此情形也十分好奇,不知道为什么上面挂着的诗牌都撤了,连端王的诗牌也撤走,只剩下那一阙鹧鸪天孤零零的挂在上面。 不多时,天井上方一首新的诗词高高悬挂,甚至特意用红绸。 被撤走诗词的文人纷纷聚集在大堂中,抬头观看挂出来的新词。 青玉案·元夕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待有人看到最后半阙,下意识的念出来,“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满场寂静无声,所有的不服气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服气,他们的不忿都变成了佩服。这首词无论是文字还是意境都无法指摘,就像是一座高峰,令他们难以望其项背。 他们不知如何评价这首词,似是写美人,可意境却又不仅仅只是局限在美人。 良久,一人幽幽叹息,“就算是苏味道的元宵词也输一筹,恐怕也只有苏大胡子的中秋词能与之媲美了。” 元宵之夜,汴京城里的女子出来赏灯,随处可见,还有小情侣在约会,他们也在人群里找过人。 怎么就没想到这句词呢? 另一人好奇的问道,“你们知道词中说的那人到底是谁吗?” 刚说完,他旁边的人争论,“不对,我看,那人可能并不是指人,而是指自己的志向。上阙词景象极美,繁华似锦,下阕用词却简练。” “就好像洗尽铅尘,不染芳华。更像是历经繁华之后的返璞归真。” 他这么一说,旁边的人也纷纷赞同,这首词的意象高远,怎么可能只用于小小的男女情爱。 一人又反驳道,“不对,咱们说的都不算,恐怕也只有青玉案的作者知道,词中的那人指的是什么。” 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自己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词上,没看到词作者。 然而,当他们看到作词人的空处上写着汴京赵十三的字眼,不禁傻眼了。 汴京城内,姓赵的太多了,最大的就是当朝皇族。 不对,皇族? 这一想,大家猛地发现,姓赵,排行十三,周王殿下正是在这一代排行第十三。难道是他写的? 随后,经过询问,他们更得知,周王确实来了樊楼,不仅他,端王也写了词,只是那首词却没被人记住。 已经很明显了,作词的人正是周王赵似。 这首词,已经足够令人惊艳,更别说写这首词的还是当今官家的亲弟弟。 可是,周王不以才华出众,近来扬名也只是靠那雪橇马车。 忽然,不知谁说了一句,“这首词,会不会是剽窃的?” 众人心里一惊,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念头,又摇摇头,剽窃怎么可能剽窃的到这样的诗词,换成是他们,写了这样一首词,肯定留着自己用。 怎么也不可能让给别人,花再大的代价都不可能。 单凭这首词,足以在青史上留下姓名。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际,方才参加端王诗会的人开口了,“不是周王剽窃,是端王想要窃取周王的文名,把这首词据为己有。” 这个消息,更加劲爆。 顷刻间,他们脑海里浮现出兄弟倪墙,争夺陷害的戏码,侧耳倾听。 随后,那人被团团围住,将整个诗会的过程娓娓道来。 …… 端王府。 “砰!” “铛!” …… 房间里不断传出器物落地的声音,赵佶坐在软榻上,脚下满是碎裂的瓷器,胸口不断起伏,脸色涨红一片。 明明是想出口气,为何结果会是这样?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诗会上,自己步步紧逼,赵似一直平淡似水的神情,他的心里就不打一处来。那个家伙早有准备,他是故意看戏,看自己出丑! 无尽的怒火涌上心头,凭什么,凭什么你能晋封周王,凭什么你能写出这么好的词?强烈的嫉妒吞噬了赵佶的理智,他刚想抓东西扔出去。 手却抓了个空,才发现,能扔的东西都被他扔完了。 他翻了个白眼,怒气冲冲的朝外吼道,“高俅,滚进来!” 话音落下,房间门打开,高俅迅速冲到赵佶面前,躬身低头,态度十分恭敬,“王爷,小的来了,您尽管吩咐。” 赵佶心里舒服了一点,没好气的道,“你向来聪明,赶紧想个办法保住本王的名声!” 啊? 我吗? 高俅瞬间呆滞,今晚这么大的事,估计这个时候已经传开了,他怎么可能办得到。汴京的文人最好名声,那些与赵佶分道扬镳的文人肯定会趁这个机会扬名。 他思考了一会儿,抬起头,满脸的为难,“王爷,这事很难办啊。” 赵佶瞪着眼珠子,像是要吃人,“难办也得办!你难道想让本王成为笑柄?” 高俅低下头,眼珠子咕噜噜乱转,一肚子坏水的他还真的想出来个点子。“王爷,这件事瞒不住,那就不要瞒了。不仅如此,我们还要替他扬名,知道这首诗的人越多越好。” 赵佶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什么?本王还得帮他扬名?” “对,他的名声大了,我们就能散播消息,说他剽窃别人的诗篇。周王素来没有文采,突然写出这么一首好词,别人难道就不奇怪吗?” 好像有点道理,赵佶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想道。 高俅见他意动,跟着趁热打铁,“王爷您想,只有让越来越多的人怀疑他,大家才不会注意到您。到时候,他越澄清越不会有人相信他。” 赵佶猛地站起来,兴奋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就这么办,你小子,还真是个人才!” 不过,兴奋了一会儿,赵佶就抱着脑袋叹气,明明是自己的诗会,出名的结果是赵似,完了他还得帮赵似扬名。 实在让人不甘心! 赵佶咬牙切齿,愤恨的想着,最后,点点头,“好,这件事你去办。办成了,本王重重有赏!” 高俅心里狂喜,不顾地上破碎的瓷器,跪在地上,“多谢王爷,小人一定替您办妥当!”隔着衣服,疼痛感瞬间袭来,但他依然呲着牙保持着笑脸。 赵佶心里放松不少,随意的摆了摆手,“行了,你去吧。” 高俅正要走,背后又传来他的声音,“房间里的东西都让人换一副新的,去去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