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1948开局先逃难北京:第106章 验收完后游苏州
上海。
陈守业站在火车站的广场上,第一感觉是热。
二月份的北京还在穿棉袄,上海这边穿个毛衣就够了。
老吴把棉袄脱下来搭在手上,四处张望,“乖乖,这楼这么高!”
老钱在旁边笑,“这不算高,外滩那边的楼更高。”
来接站的是上海重型厂的一个年轻技术员,姓徐,瘦高个子,戴眼镜。见面就一个劲握手,“欢迎北京来的同志!我们厂里专门安排好了招待所,先安顿下来再谈工作。”
招待所离厂不远,走路十分钟。单人间,对面就是老吴的房间。
小徐帮他们办完入住,又留了电话,“明天上午八点半,我们技术科的王科长在厂门口等你们。”
“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小徐走后,老吴把行李往床上一放,“陈工,这招待所比咱们北京的还好。屋里还有热水壶。”
陈守业笑了笑,让老吴先休息,自己出门转了一圈。
他去的不是厂里,是外滩。
站在外滩,黄浦江对面是浦东。这会儿还是一片农田和棚户区,连个小楼都看不见。但陈守业知道,以后对面能起一座新城。
陈守业一个人站在江边,看着江水,盘算着这趟得想办法收集一些华东的物种,华东一带,野生物种多。
太湖的淡水生态、杭州的山林物种、上海的沿海湿地,每一样都能补充空间里的空白,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茶树,空间里只有之前零元购的茶叶,如果能自己种茶,口味肯定不一样,从空间产出的送礼更好。
今天先这样,这几天先把厂子里的事搞定,后面再想办法,四处转转。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陈守业带着老吴到了上海重型厂门口。
王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一顶工人帽,嗓门大,一见面就拍着陈守业的肩膀,“北京来的同志!听说你们新厂建得挺快?我们这台行车,给你们加急制造的,保证不耽误你们投产。”
“多谢王科长。”
“咱们先看设备,再看图纸,最后走验收单。来,跟我来。”
车间很大,比新厂的车间大了两倍不止。车间正中央摆着一台尚未拼装完的行车,横梁已经装好,天轮和吊钩还在地上。
王科长指着行车,“就是这台。起吊能力五十吨,跨度二十四米。按你们厂给的尺寸定做的。”
陈守业没急着表态。
他绕着行车走了一圈。先看焊口,主梁焊缝均匀,没有气孔。再看天轮轴承,转动顺滑,间隙在合理范围内。然后蹲下来看吊钩。
吊钩是锻打的,没问题。但吊钩跟钢索的连接处,少了一组防松螺丝。
“王科长。”陈守业站起来,指了指那个位置,“这组防松螺丝,是设计图上有的吗?”
王科长低头看了看,脸色一僵,转身问旁边的工人,“怎么回事?”
工人挠了挠头,“王科长,昨天装到这里的时候下班了,就收工了。可能漏了。”
“漏了?”王科长的嗓门更大了,“一台五十吨的行车,吊钩连接处的螺丝漏了?这要是上了工地,吊起来的东西掉下来怎么办?你知道五十吨的东西砸下来是什么概念吗!”
工人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陈守业开了口,“王科长,别上火。补上就行。我主要看其他的指标。”
王科长缓了口气,拿着设计图跟陈守业一个一个指标对。驱动电机型号、制动器反应时间、限位器灵敏度、起升速度。
每对完一个,陈守业让老吴上去实测。老吴是钳工出身,操作熟练,测出来的数据跟设计图偏差都在千分之五以内。
对到最后,只剩两组防松螺丝没补。
王科长直接让工人现场补。二十分钟,全装好了。
陈守业又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可以了。”
“陈工,这次是我管理不到位。”王科长搓了搓手,难得语气没那么冲了,“您验得仔细,是好事。这台机器到了你们厂里,我们也放心。”
“王科长客气。验收就是查缺补漏,我的活就是这个。”
“走走走,中午我安排。”王科长拉着陈守业往外走,“咱们边吃边聊。”
下午,陈守业自己去了苏州河边。
准确地说,是苏州河靠近郊区的一段。那里水草茂盛,岸边能看见野生的菖蒲和芦苇。
他把精神力探进水里。
水质一般,有工业污染。但水里还是有活物,鲫鱼、泥鳅,还有几只河蚌趴在河底。
河蚌这东西,北方水系里也有。但南方的河蚌品种不同,蛋白含量更高,繁殖速度也更快。空间的河流里正好缺滤食性底栖生物,放几只进去,水质净化能上一个台阶。
他沿着河边走了走,精神力散开,不断的找到一些水草、活的河蚌、各种鱼类,直接送进空间。
回到招待所,老吴正在洗脚,看见陈守业回来,笑呵呵地招手,“陈工,你猜我今天下午干啥了?”
“干啥了?”
“我跟招待所的服务员唠了半天。她说苏州离这坐车就一个小时,那边的太湖,鱼多得是!”老吴把脚擦干,“咱们要不要周末过去看看?”
“你替我去了?”
“我是想去吃鱼。”老吴嘿嘿一笑,“但我一个人不好意思。你是领导,你带着我,我去也有底气。”
“行。后天周末,咱们去太湖。”
老吴一拍大腿,“好嘞!”
接下来,验收的事也基本告一段落,后续只剩下运输跟交接,等设备到厂里后,还得重新检测,以防运输过程中有什么损伤,不用着急。
王科长那边,经过上午螺丝的插曲,现在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从刚开始的“拍肩膀寒暄”变成了真正的客气,他们知道,陈守业不是来走过场的。
这很重要。上海重型厂以后还要打交道,第一次就让他们知道:北京新厂这个验收员有真本事,别糊弄。
两天后,周末。
陈守业带着老吴坐早班车去苏州。一个小时到,出了车站租了辆自行车,直奔太湖。
二月的太湖,风还带着寒意。湖面上飘着一层薄雾,岸边的芦苇枯黄,新芽刚冒尖。
老吴深深吸了一口气,扯着嗓子喊,“陈工!这空气比北京的甜!”
“吴师傅,那是冷的。越冷空气越干净。”陈守业嘴上应着,精神力已经扫下水去了。
太湖水深,底下暗流也多。他顺着岸边走了半里路,不断的把湖里的生物、小草、藻类等收进空间。有田螺、有各种鱼苗、有水草根茎,底泥的腐殖土,有大量微生物。
随后在空间内,建一片与空间的河流相连的浅滩区。
老吴在岸上蹲着看鱼,完全没注意陈守业在水边干了什么。
陈守业忙活完,“吴师傅,走吧。去吃饭。”
“对嘛!我早饿了!”老吴蹦起来,“听说太湖三白,白鱼白虾银鱼。今天我要全尝一遍!”
两人吃了午饭。老吴吃到第三碗饭的时候,陈守业还在想空间里的事。
这趟出差,验收任务完成了,物种也补充了不少,晚上去杭州看看,弄点龙井茶树,要是路过信阳就好了,还能弄点大别山的特产,还有信阳毛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