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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1948开局先逃难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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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1948开局先逃难北京:第104章 支援新厂

新厂区在城东,坐公交要四十分钟。 陈守业头天报到,站在厂区门口看了一眼。厂房是新建的,红砖墙还泛着潮气,机器还没全到位,院子里堆着木箱和钢管。 “陈工!”一个矮个子中年男人从传达室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您是工业部派来的陈守业同志吧?我叫马德胜,厂里管后勤的。昨天接到通知说您今天来,我一大早就等着了。” “马师傅,叫我小陈就行。” “那可不行,您是部里来的技术骨干,按级别我得叫您一声陈工。”马德胜领着陈守业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咱们这个厂,主要搞轧钢。设备是从苏联那边进的,上个月刚到,还没全部安装完。您是搞设备维修的专家,这些天可把我愁坏了。” “怎么了?” “有两台轧机装好了,但调试的时候老是出问题。请了苏联专家过来看,人家说安装没问题,是电压不稳。但我们查了供电线路,电压是稳的。”马德胜挠了挠头,“苏联专家说得等他们从莫斯科调一个配件过来,但那配件要两个月才能到。” “带我去看看。” 车间里,两台大型轧机并排摆着。周围几个工人正在擦机器,看见马德胜领着个生面孔进来,都停了手。 “这位是部里派来的陈工,搞设备维修的。”马德胜介绍。 一个老工人打量了陈守业一眼,“陈工,您别见怪,之前也来过几个技术员,看了半天说没问题,结果机器一开还是老样子。” 陈守业没接话,先绕着轧机走了一圈。 苏联的设备,设计上没什么问题。他在苏联那一个月,见过不少类似的机器。但苏联的设备有一个通病,设计指标是在苏联的气候和电网条件下定的,到了国内,水土不服。 “开机跑一圈我看看。” 老工人犹豫了一下,马德胜点了点头。机器启动,运转声从均匀变成断续的嗡鸣,每隔几十秒就顿一下,像人打嗝。 陈守业凑近听了听,又叫停。 “不是电压的问题。是这个。”他指了指轧机侧面一个巴掌大的调压阀,“苏联电网是五十赫兹,他们的设备出厂按五十赫兹校准的。咱们这边有些地方的电是四十八九赫兹,频率差了一点,调压阀反应跟不上。” 老工人愣了一下,“那咋办?” “不用等苏联配件。给我半天时间,我调一下这个阀的内部弹簧。”陈守业说,“弹簧硬度调低两档,频率稍微波动它也能跟得上。” “能行?” “试试就知道了。” 陈守业让工人把调压阀拆下来,拿到维修间。他用卡尺量了量弹簧的直径和圈数,心里算了一下,然后让老工人去找一根细一号的弹簧钢丝过来。 下午三点,调压阀装回去。 老工人深吸一口气,按下开关。机器运转了十分钟,十五分钟,半小时——一次停顿都没有。 马德胜眼睛都瞪圆了,“陈工,您这手可真是绝活!” 陈守业擦了擦手,“不是什么绝活。苏联和国内的电网标准不一样,知道原理就简单了。” 老工人走过来,态度跟上午完全不同了,“陈工,我老吴在厂里干了十几年,没见过像您这样一看就准的。之前来的那几个技术员,全是在机器外面转圈,没人往调压阀上想。” “吴师傅,各有各的长处。我专门搞维修的,见得多了而已。”陈守业拍了拍手里的扳手,“第二台轧机的问题是不是也一样?” “一样!一模一样!”马德胜赶紧说。 “那行,明早一起调了。” 下班的时候,马德胜拉着陈守业不让走,非要请他吃饭。陈守业推了两次没推掉,跟着去了厂门口的小饭馆。 马德胜点了两个菜一壶酒,给陈守业倒了一杯,“陈工,我跟您说句实话,之前听说部里要派人来,我们心里其实犯嘀咕。怕又来一个只动嘴不动手的。没想到您是这种。” “哪种?” “能文能武。”马德胜竖起大拇指,“技术上有真本事,干活也不端架子。您这样的干部,在我们厂太少了。” 陈守业喝了一口酒,“马师傅,我这个人就一个习惯,能动手解决的,不废话。” “对!就这句话!我记下了!”马德胜举起杯,“陈工,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事,您直接找我。别的我帮不上,但后勤这一摊子,我说了算。”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厂里的情况。新厂刚建起来,人手不够,尤其是懂技术的人。厂里现在一百多号工人,真正会操作轧机的不到二十个,能维修的就一个老吴,还是半路出家的。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了。 推门进去,李秀梅迎上来,“哥,吃饭了没?” “吃了。跟同事在外面吃的。” “哪个同事?” “新厂的后勤老马。” 李秀梅哦了一声,给他倒了杯水。李秀兰从里屋出来,“新厂怎么样?” “比老厂大,设备也好。缺人手。”陈守业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说到调阀的时候,姐妹俩没什么反应,但说到马德胜请吃饭,李秀梅来了一句,“这个马师傅人倒是不错。” “是不错。以后在新厂,后勤这块少不了跟他打交道。” 李秀兰在一边听着,忽然问,“那易中海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陈守业摇了摇头,“这两天倒没什么。再说了,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动作。调查刚结束,他这个时候跳出来,等于告诉所有人举报信是他写的。” “也是。”李秀兰放心了些,但还是叮嘱了一句,“但你还是要小心。我总觉得他不会就这么罢休。” “放心,我心里有数。” 第二天一早,陈守业照常去了新厂。 在门口碰见老吴,老吴手里拿着一包东西,走过来就塞给陈守业,“陈工,我老伴儿做的酱肉,您尝尝。” “吴师傅,这怎么好意思。” “怎么不好意思?您可帮了大忙了!”老吴推了回来,“那两台轧机要是等着苏联配件,两个月的产量就没了。厂长昨天还夸呢,说您是及时雨。” 陈守业收下了酱肉,跟着老吴去调第二台轧机。 忙到中午,两台机器全调好了,运转正常。马德胜高兴得直搓手,说要给部里打报告表扬陈守业。 陈守业拦住了,“马师傅,别打报告。刚出了调查的事,这时候给我评功不合适。” 马德胜愣了一下,“调查?什么调查?” “之前去朝鲜的事,组织上正常回访了解一下。没什么大问题,但在这个时候,越低调越好。” “明白了。”马德胜点了点头,“那就不打报告。但该记的功劳,我心里记着。” 下午,车间里开了一个小会。陈守业给几个操作工讲了一下轧机的日常维护要点,怎么听声音判断问题,怎么在不开机的情况下检查关键部位。老吴拿着本子记得飞快,其他人也听得认真。 讲完,一个年轻工人举手,“陈工,您能不能给我们开个培训班?就讲设备维修。咱们厂里没人教这个,遇到问题只能干瞪眼。” “行。”陈守业答应得很痛快,“每周抽一个下午,我来给大家讲。” 几个年轻工人一起欢呼。老吴也笑了,拍了拍旁边的年轻工人,“好好学,陈工这技术,你们学到一成,就够用了。” 下班后,陈守业收拾工具准备走,马德胜追上来,“陈工,厂长明天回来,想见见您。” “见我?” “对。厂长去外地出差一礼拜了,今天才回来。我把您的事跟他说了,他说一定要当面谢谢您。”马德胜挤了挤眼,“厂长姓刘,叫刘万成,老革命出身,性子直,好打交道。” “行。” 回到四合院,陈守业把酱肉给了姐妹俩。李秀梅打开闻了闻,“好香。” “厂里吴师傅老伴儿做的。” “新厂的人对你倒是热情。”李秀兰接过肉,放进柜子里 “不一样。”陈守业想了想,“新厂刚建起来,人少,大家都有干劲,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那你以后能一直待在新厂?” “暂时是这样安排的。以后怎么样,看情况。” 李秀梅在旁边插了一句,“新厂好。新厂没人认识易中海那种人。”陈守业笑了一声。李秀梅这话虽然简单,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吃了晚饭,陈守业在院里站了一会儿。 贾张氏出来倒水,看见他,凑过来,“守业,跟你说个事。” “婶儿你说。” “易中海今天下午去了一趟街道办。”贾张氏压低声音,“我让小翠跟着看,她在街道办门口等着,看见易中海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叠材料。” “什么材料?” “没看清。但小翠说他脸色不太好,像是没办成。”贾张氏撇了撇嘴,“这老东西,不知道又憋什么坏。” 陈守业点了点头,“谢了婶儿。” “客气啥” 回到屋里,陈守业坐在桌前想了一会儿。 易中海去街道办,拿着材料。街道办能办什么跟他有关的事? 最大的可能,是易中海想通过街道办再往上递材料。但他进了街道办,又脸色不好地出来,说明街道办没接。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上次调查的事虽然没给陈守业一个清白结论,但在组织层面已经有了一个基本判断,这个人没有大问题。否则街道办不会不接易中海的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