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1948开局先逃难北京:第90章 到苏联
接下来的两天陈守业重新做了两身衣服,上衣白衬衣,裤子是黑蓝色的西裤,不过他让裁缝把裤腿收了一些,穿上后偏后世的休闲裤,穿上之后精神的一批。
这天下班后,周主任给了陈守业一个证件,上面写着出国人员培训,有时间有地点,让他后天早上七点到单位,带上随身衣物,一块去培训班参加培训。
陈守业看到出国还得培训,也是一愣,要求这么严格吗?他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只能表示知道了,会准时到。
等到了培训基地才知道,他想象中的对比实际要求,简直是小儿科,光培训时间就为期一周,实际培训的内容对陈守业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地狱式的摧残,当然了,培训中除了他一个人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之外,其他人都认真的学习、背会各种要求。
简单列几条:(让大家有个认知就行)
政治学习、业务培训、保密专项学习、外事礼仪、纪律条例逐条宣读,全体手写书面保证书存档,回国后还有强制流程。
境外全程硬性纪律:
(一)保密纪律(最高红线,泄露直接按反革命处理)
(二)外出行动管理
(三)财物、物资纪律
(四)言行与立场规范
(五)通讯纪律
好不容易熬过了培训期,剩下的时间就是等通知了,证件什么的都归专人管,省了陈守业不少心,抽空弄了点劳动布,让李秀兰给他做一件双肩包。在正面绘上红色五角星,背面做成双肩包的肩带,容量要大点,厚一点,三改两改快改成野外生存用的大包了,赶紧停下想法,让李秀兰用缝纫机来回多走了几次线,免得开线。
出发这天,跟正常上班一样,只是多背了了大包,里面装的衣服、咸菜、水壶、个人卫生用品,后面还装两个空白笔记本,带了几支铅笔跟钢笔,到单位一集合,才发现,背着双肩包的陈守业形象有点突出,除了长的不错外,背包比较特殊,衣着也比较特殊,与其他人怎么看都有点格格不入。
周主任看到他这样子,上前就是一巴掌,陈守业还在郁闷领导这是干什么呢,看到主任不断的使眼色,这才明白,有点出挑了。赶紧把包取下来,放在地上,重新站直,台上的领导,这才感觉顺眼了一些。
没过多久,已经聚过来三十多人了,除了一机部,还有另一组是二机部,主要负责军工系统的采购,跟他们一趟飞机。
到了机场,看着眼前的两架飞机,怎么看都不像客机,等他们这一组上了第一架飞机后,再次让陈守业大吃了一惊,机舱中间没座位,只在两侧各放十个软兜座椅,这他妈的是架运输机。
“怎么样,没见过吧,这是苏制里-2运输机,现在感觉热,等飞机上了天,就凉快了,说不定还感觉冷呢”这时周主任看到陈守业在发呆,以为是没见过飞机,上前拍了拍,在安慰他。
“呃,还真是第一次见,看得我都呆住了”
“行了,别贫了,把行李放后面,拿网绳绑好,另外一会飞机起飞后,抓紧上面的扶手,要不然能把人颠起来。”
陈守业把行李放下后,又打量了一下飞机,载客仅18–22人,两排对坐帆布软椅,没有安全带,座椅铁架裸露,坐垫又薄又硬,过道窄,两人错身都费劲。没密封增压舱,飞到高空机舱发冷,窗户缝隙漏风,机舱没有卫生间,长途飞行全程靠便携铁桶,行李全部堆在机舱尾部空地,没有行李架。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飞机靠谱点。
果然,事实比想象更让人无语,陈守业想着飞机差点就差点吧,能飞到就行,万万没想到的是,需要飞三天才能到,出北京飞了半天,就落到沈阳,检查、修整,再飞到哈尔滨,晚上在这里过夜,明天继续,连续降落了六次,在地面过了四次夜,才到莫斯科。
飞机降落后,苏联方面接机人员已经在外面等着,通过翻译才知道,接机的是莫斯科市苏维埃外事办事员和机场外事接待员,只负责简单欢迎仪式、引导出关、行李转运。
在外面还有苏联对外贸易部远东司副司长,专门分管对华工业设备贸易,全权负责本次采购团全部行程、设备洽谈、工厂参观审批,掌握谈判权限。
苏联重型机械工业部外派联络员,懂机床、冶金设备专业术语,负责对接我方技术人员,核验采购清单、安排机床厂、锻造厂、重型机械厂实地考察。
还给代表团配了专职俄语翻译2名,一名商务翻译、一名机械技术翻译,24小时随团;内务部随行干事1名,负责行程安保、人员外出登记、境外纪律监督;后勤总务1名,管住宿、车辆、餐食、卢布经费核销、生活用品发放;司机小队3人,两台公务轿车、一台中型巴士等候停机坪。
看到这么多人跟随代表团,陈守业前世是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动不动24小时跟随,说是怕出什么事,不还是全程监视吗?同为社会主义阵营,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的吗,当然这是看到现场情况后,心里吐槽。
看老子有机会一定给你们点教训。
等一行人上了车,开往专门的外事接待宾馆,陈守业看着路边的街道干净整洁,洒水车定时沿街洒水,路面少有尘土;街边电线杆排布整齐,悬挂俄语宣传标语、中苏友好海报;远处能听见工地吊车、机械厂传来的低沉机器轰鸣,处处透着战后全力恢复工业的蓬勃气息。
街边街角有国营食品商店、五金店铺,橱窗明码标价,没有私人摊贩。也不知道国内合营后,是不是也全是这种现象,陈守业也不知道这种情况算好还是算坏,只能说,是社会发展的过程,具体每个时期有每个时期的特殊性,制度、管理也都不是一成不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