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1948开局先逃难北京:第63章 继续肃清附近残敌
初四已经要开始上班,不过正是春节期间,到单位也没什么具体工作安排,除了一些值班人员,守着电话,其他人,尤其是要经常出差的人,基本都是到单位打个招呼,该忙就去忙自已的事。
陈守业到单位打卡后,也随大流直接回南锣鼓巷,回到家里把之前整理的特务分布地图拿出来,将去过的几条街巷划掉,把剩下的,按东、北、西、南,划了个大概的前进方向,每天大概能查几条街,做了个简单的规划。
按现在的情况,报纸、广播已经在播放信息,天津、上海各种机床、配件、电机、轴承优先供应东北,各种军政干部,春节前已经成批的前往东北任职,周主任也暗示过。开春后,十有八九得抽调去东北。
建国后,东三省作为共和国长子,工业地位可想而知,从全国到处抽调人手支援东北重建。据后世统计信息,差不多集中半个国家的家底,往东北运输,加上半岛形势,更得在东北打下坚实的后勤基础。
陈守业就想着利用过节后这段时间,先把周边残留的敌特再清理一遍,免得以后给李秀兰、李秀梅还有孩子带来风险。
当天夜里过十点后,陈守业换上夜行衣,开始继续往东排查,跳过已经查的过地段,往国子监街、方家胡同、安定门内大街几个地段,挨个院子、巷道打开精神力进行扫描,方圆50米内,各类家庭、人物、屋内摆设清晰的印入脑海,再筛选排查可疑信息。
陈守业从国子监街西口进入,贴着墙根无声前行,精神力如雷达一样向前方扩散开。头几个院子平平无奇,住的都是寻常人家,有的屋里还挂着过年的红灯笼,一家老小围坐炕上嗑瓜子闲聊。陈守业脚步不停,很快来到国子监街中段一座两进的四合院前。
这院子从外面看与周围别无二致,但陈守业的精神力刚探进去,眉头便微微一皱。正房北屋里住着一家四口,表面看是某商号的账房先生。但他的精神力穿透墙壁,发现在东厢房与正房之间的夹道里,有一间没有窗户的暗室。暗室约莫七八平米,里面放着一张木桌,桌上摆着一台带有耳机的收报机,旁边散落着几本破旧的账本。以他的经验,那账本里大概率夹着密码本。
暗室的地面上有几个脚印,尺寸偏小,像是女人的脚印。陈守业将精神力再度聚焦,扫描整座院子的每一个人。正房东次间的炕上躺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但西厢房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年轻姑娘看似入睡,睫毛却在微微颤动,分明是在装睡。这姑娘枕头底下,摸到一把上了黄油的小型手枪,女特务。
陈守业嘴角微微一动。既然撞上了,肯定不能留下,随后就把女特务、暗室内的收报机、密码本、枕头下的手枪、柜子里藏着的几根金条和一叠美金,全部收进空间,再控制空间内地面形成一座地牢,将人放进去。
正房里那一家四口睡得正沉,连一丝响动都未察觉。陈守业扫了一眼,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与特务相关的物品,撤了精神力,转身继续东行。到了方家胡同中段,一家挂着“王记杂货铺”的小店,前铺后住,陈守业的精神力探入后院,发现灶台后方的墙壁有蹊跷,砖缝的灰泥颜色与其他地方不一样。
他小心绕到院外僻静处,精神力集中穿透那堵墙。墙后是一条斜向下的地道,尽头是一间地下暗室。里面码着七八个木箱,其中一只箱子里整整齐齐摆着美制手雷和TNT炸药。
杂货铺的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睡在炕上鼾声如雷。但他的枕头内胆里缝着一把柯尔特手枪和两本假证件,北平市公安局的工作证、华北军区后勤处的通行证。
陈守业一看这种情况,直接用精神力探入暗室,将所有木箱连同里面的炸药、手雷一扫而空。紧接着,那秃顶掌柜连人带被褥、枕头下的枪械证件,以及藏在炕洞里的一包银元,瞬间被收入空间。另建一座地牢,将人安置其中。
陈守业又仔细扫了一遍杂货铺前后,确认没有其他情况,这才悄然离去。接下来一个多小时时间,再没发现有别的特务。看了下时间,过了凌晨一点了,想着不会有发现了,就准备把安定门内大街查完,就回去休息。
结果在东侧的一处小院,紧邻着一家棺材铺。院墙上挂着“军管会某仓库”的旧牌子,看上去像是公家的闲置房产。但精神力穿过院墙后,陈守业发现里面住着三个男人,都没有睡。两个在堂屋里下棋,一个在东耳房里守着电台,耳机戴着,手指不停地按动电键,正在发报。
三人都穿着灰蓝色的干部服,桌上还摆着几份盖了公章的公文。精神力仔细分辨,公文竟然是真实的,用的是华北军区后勤部的抬头,上面还有大红印章。这就值得玩味了。
真公章、真公文,要么是内部人搞出来的,要么就是偷出来的。不论哪一种,都说明对方已经渗透到了相当高的层级。陈守业在院外蹲了约莫20分钟,记下他们发报的频率规律,每隔十分钟发报一次,每次三到五分钟。这才把三个男人都收入空间,分别控制在不同的地牢里。
随后把暗室内的柜子,连同电台、桌椅、桌上的公文和公章,包括墙上暗格里藏着的两把手枪和一沓钞票,全部被收入空间。
陈守业仔细扫了一眼,确认所有与特务相关的人、钱、物均已清理干净,这才收回精神力,转身沿着来路撤回南锣鼓巷。
回到家中,陈守业没有开灯,闪身进入空间,控制住所有特务,飘着,呈大字,先开始逼问杂货铺老板,来历、任务、潜伏经历等信息,刚开始还嘴硬,陈守业也不客气,直接控制着让他左手食指分离,再中指、无名指,接连断三根手指后,再加上人、手指都诡异的飘着,这种非人的把戏,把其他人吓连忙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接下来就好办了,“既然你们主动配合,我也不为难你们,弄的血淋淋的,不好看,这样多好,每人一套纸笔,把来历、潜伏过程、发展的下线、任务目标等所有信息写详细了,我会逐个核对,要是有偏差或不一致、隐瞒等情况,说实话,你们就是想死都难。”
说完,让其他人都看着,直接每隔一公里左右的位置,升起一座土牢,里面放上桌椅、纸笔,每人飞到一个土牢里,开始写“自传”。
陈守业看着他们都开始动笔,写了一会之后,查看了一下内容,尤其是那三个一批的特务,内容都差不多,这才放心,退出空间,开始睡觉了。
第二天睡醒后,先看了一下空间里几人的情况,看到都停笔了,把各自笔录拍照留存后,骑上车就出门了。
先到单位打卡,上午在单位扯闲篇,熬到中午下班,骑上车往天安门东的市局而去,后续的事,还是交给公安处理吧,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同样的操作,到了市局外面的街边时,陈守业停下车子,站路边点了根烟,再把精神力展开,直接把笔录、电台这些放到值班室,等值班人员发现并上报后,抽完烟的陈守业才骑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