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1948开局先逃难北京:第2章 路线初定,向北京出发
“就你一个?”他声音粗嘎,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不是洛阳本地话。
“是,是,老总,就我一个了。”陈守业声音发颤,头埋得更低。
“叫什么?干什么的?”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兵开口,口音杂些,像是河南本地的。
“陈守业,是个学生,学校停课在家,刚刚打炮的时候把房子弄塌了,我害怕就躲地窖里了”,陈守业哆嗦着把情况说了一下。
“搜一下”,年长的士兵拿枪指着陈守业对年轻的士兵说到,年轻士兵上前把陈守业搜了一遍,只找到一个银元、几块铜板,拿起枪,用枪托对着陈守业头上,框框两下,嘴里还骂着,“就这么点,真是晦气”,陈守业挨了两枪托,摸不准外面情况,也不敢反抗,趁势抱头蹲下,嘴里惨叫着,浑身发抖。年轻士兵看着陈守业头上的血,也不再理会,把银元塞到年长士兵兜里,两人就离开院子。
等两人离开后,陈守业慢慢起身,看了看院子外面,暂时没有其他动静,用衣袖擦了擦头的血,又躲回地窖,从衣服上撕下布条,把头上伤口包扎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想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得先把家里藏的钱弄出来,放在空间里,白天听炮声,炮声最密集的方向,是洛阳城东面和北面,炮弹主要从城东、城北往城里砸,零星的流弹和炸偏的炮弹,则不断落在城外西北、东北的村落里,他家这处宅院,正好处在城东外围炮火覆盖的边缘地带,这才被流弹直接炸中,等晚上趁天黑往东边,跑出城再想别的办法,陈守业就这样靠在地窖的墙上迷糊着等天黑。
天黑后,陈守业从地窖出来,看看周围,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才放下心来,回到主屋前,准备扒出屋里藏起来的钱财跟其他物质,刚刚想到屋子结构准备开挖时,整个废墟及周边环境直接出现在脑海里,四周环境清晰可见,直接印在脑子里。
陈守业下意识动了个念头。下一秒,门前一块碎石便凭空浮起,顺着他的心意缓缓移动、落下。他心中一震,随即狂喜涌上来。
“精神力!还有精神力,这下赚大发了!”陈守业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陈守业微微一颤。爹娘惨死、家园尽毁,他第一次真切感觉到自己这是,真的赚大了。
陈守业闭上双眼,试着将脑海中操控空间的精神力,缓缓延伸到身体之外。很快,他便清晰地“看”到了身边的一切:脚下踩着的黄土,废墟里残存的碎瓦,甚至连墙根下几只蚂蚁爬行的痕迹,都清晰地映在意识里。
精神力再往外延伸,那股无形的精神力,如同他的另一双眼睛,将整个小院及周边的动静,都牢牢掌控在感知范围内,大致感受了一下距离,能感知到约五十米左右。
大致了解了一下精神力情况,陈守业开始扫描废墟,把整个屋子废墟全部收进空间,找到东边父母房间的地洞,把里面父母藏起来的箱子收进空间,然后把能用的衣服、被褥、家具、厨房的用具、粮食等能用的都选出来放在空间,再把房屋的木料收起来,剩下的破砖碎瓦又重新堆在原地,从坍塌的院墙口出去,往东边跑去。
出门往东,贴着各家房子墙根,陈守业一路走,一边用精神力扫描,路过附近的十来户邻居,人都跑完了,房子塌了有一多半,看情况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回来,也没多想,一直向东北方向走去。
走出洛阳城约莫三小时左右,北边上黑漆漆的是邙山,在靠近大路的地方,前面生着火堆,悄悄走近观察了一下,发现十多个逃难,还带着老人和孩子围着火堆靠着推车睡觉,边上还有两个在放哨,看到这里。
陈守业的心才算放了下来,也不上前,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从空间翻出家里的二合面馒头,用手擦了擦上面的灰,拿起来就啃,前面一直紧绷着神经,这会放松下来才感觉又累又饿,啃了两个馒头喝了点水,从空间拿出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靠在树上准备小睡一会。
靠在树上的陈守业,用意识查看空间物品,当看到父母的留下的照片、衣物,心里涌起一阵酸楚,“爸、妈,这样称呼你们一声。虽然你儿子也没了,我顶了你儿子的壳,也算替他活了下去,也替你们看看后世的生活,放心吧。”在别扭的感觉中,睡了过去。
就这样迷糊到天亮,陈守业起来后随手把被子收进空间,准备起来跟上其他逃难的,顺便打听一下当前形势,刚跑了几步,看到前面人群推着推车,带着包袱行李,这才想起来,自己连个包袱都没准备,大意了,还是没经验。赶紧蹲下身子,把精神力探进空间内,找了块脏点的布,打包了两件衣服,再塞进去十来个铜板,背上包袱赶上前面的老乡。
陈守业小跑几步一边往前赶,一边喊着“叔儿,等等”,前面人群停下看着他,一个老汉拿着铁锨,问“你这娃子,是弄啥来,准备去哪”,陈守业看着警惕的人群,直接说“叔儿,我家是东关来,昨儿家里被炮炸了,当兵的打了我一顿,我也不敢在家呆,趁天黑偷偷跑出来,想着找个地躲躲”。
“叔儿,你们这是往哪去来呀?”
“俺们是想去偃师躲躲,前两天听说解放军把偃师打下来了”,听这到话,陈守业的心才算安定下来,说“叔儿,我跟你们一道吧”。
老汉看他一身学生装扮,年龄不大,也不多说,“那你跟着走吧”。就这样,一行人向偃师方向走去,约莫到中午前后,到偃师城外才分开。
与人群分开后陈守业在城外找了个没人的屋子,把包袱收进空间,靠在墙上在想以后路怎么走。
“仗还没打完,从现在到建国前具体哪个地方什么时候解放,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北京城,现在还叫北平是49年初和平解放,干脆直接上北京,其他地方是打下来的还是谈下来,自己都不清楚,安全第一。”
”就这么定了,目标北京城“,陈守业定下下一步目标,从偃师到北京估计得八百公里左右,不是简单的行程。从空间拿出笔记本和钢笔,记录一下需要准备的物资,粮食还有一些,进城后买点备用,日用品啥的空间还有不用准备,拿笔在本子上画着线路,从偃师向东到郑州再转向北,正好一个大直角,比较麻烦的问题是一路上不知道路过的城乡是国军还是解放军,最好能找个部队,从指挥所里弄一份详细地图。
但从偃师到北京,光凭两条腿,少说也要走个把月。这一路不是没风险,豫北一带国军还没散干净,打了败仗的兵比土匪还难缠,饿极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光脚走路不行,得备齐几样东西:地图、粮食、钱、代步的东西,还有防身家伙。
陈守业在本子上列了一行,又划掉一行,最后圈出四件事:第一,进城摸底,打听郑州方向的路况;第二,想法搞一张军用地图;第三,把粮食和钱再补充一批;第四,找个顺脚的代步。
他把本子收好,站起来伸了个腰,精神力往外扫了一圈,院外路上有几个挑担的,再远些是城门方向,人声嘈杂,间或夹着牛车滚轮压过石板的吱嘎声。
行,进城。
他把包袱背上,往城门方向走。
偃师城不大,城门口守着几个穿灰布棉衣的人,不是正规军,看起来像是刚接管的民兵,枪是汉阳造,背着歪歪斜斜的,倒没有拦路查问的意思,就站在门边上,陈守业低着头,混在几个挑菜进城的农人后头,顺顺当当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