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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我的幼儿园,只收大帝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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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我的幼儿园,只收大帝之子:第一卷 第15章 新增学位二十个,学费翻三倍。

三秒后 掌声从四面八方炸响。 赵天罡带着三千保安拍断了手掌,魔族黑龙卫把战甲拍得砰砰响,仙庭护法击掌如雷,妖族大军嚎叫着比打赢灭世之战还亢奋。 余本闲走到黑板前。 敖桀十朵,苏小九十朵,姬无道十朵,不戒十朵。 四十朵小红花画完,他收起粉笔。 "这首歌叫《听我说谢谢你》。" 他把粉笔扔回盒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白灰。 "在天武育才,不教打架,不教杀人。教说谢谢。" 他扫了一眼四大至尊,语气懒洋洋的。 "他们在谢你们。谢你们舍得把孩子送来。" 紫鸢哭得打嗝。 敖苍渊的眼眶终于绷不住了。 苏苏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里。 姬玄宸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姬无道身上,柔和得哪里还有半点仙帝的影子。 —— 散场后,四大至尊没有立刻离开。 紫鸢擦干了眼泪,妆补了三遍,终于恢复了魔妃该有的体面。 她拽着敖苍渊坐回那张小板凳上,苏苏和姬玄宸也没走,降龙罗汉盘腿坐在原地,背上还趴着睡着了的不戒。 四个人看着余本闲,等着他说下一步。 余本闲从桌子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卷,往黑板上一贴。 "既然各位都在,聊点正事。" 他拿起教鞭,点了点羊皮卷最上面的一行字。 "天武育才不会永远是幼儿园。孩子会长大,长大了总不能毕业就散伙,回去该暴躁的继续暴躁,该怯懦的继续怯懦。" 紫鸢皱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幼儿园只是第一步。" 余本闲教鞭往下一划。 "七岁之后,升武启部。你们叫小学也行。开始接触修炼基础,但不比谁先筑基。课程我已经想好了,文修、武修、术数、天材地理,再加一门必修,为人处世。" "考核标准只有一条。"他竖起食指,"团队任务里不坑队友。坑了,留级。" 敖苍渊开口了:"只教基础?桀儿的天赋不止于此。" "急什么。"余本闲白了他一眼,"根基打不牢,天赋越高摔得越惨。您这当爹的不会不懂吧?" 敖苍渊闭了嘴。 余本闲教鞭继续往下。 "十二到十八岁,通识部。分流,但不按天赋分,按兴趣。想打架的去破境班,想搞炼器丹道的去百工班,想当皇帝管人的去经略班。" 苏苏挑眉:"小九去哪个班?" "她自己选。您别替她选。" 苏苏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每年搞一次联合大考。"余本闲教鞭在羊皮卷上画了个圈,"仙魔妖佛四族的崽子打乱了混编,组队下副本实战。" 他看了一眼在场四方势力。 "互相看不顺眼?行,先把任务完成了再掐。完不成的,全队扣小红花。" 姬玄宸微微颔首:"以任务约束争斗,倒是个法子。" "最后。"余本闲点了点羊皮卷最下面一格,"十八岁以上,太学部。相当于你们仙庭的传道殿,魔域的至尊阁。" 他转身看着四人。 "这一层我不教了,教不动。请你们出人。仙庭出剑道教授,魔域出体修教授,妖族出血脉觉醒导师,佛门出心境课讲师。师资共享,学分互认。" 降龙罗汉睁开眼:"佛门的东西,给魔族听?" "怎么,怕他们学了就叛变?"余本闲嗤了一声,"知己知彼都不让,你佛门的格局就这么点?" 降龙罗汉没接话,但也没反对。 "毕业条件。"余本闲收起教鞭,语气慢了半拍。 "修为金丹期,及格线,不难。但光修为到了不算完。每个学生必须完成一项利他课题。" 紫鸢不解:"什么叫利他课题?" "去凡人界修一条路。给散修坊市拟一套公平的交易章程。帮一个要断传承的小门派续上命脉。都算。" 余本闲把教鞭往桌上一搁。 "做不到的,不发毕业文凭。没有文凭,哪个势力都不认。进不了仙庭议事殿,坐不了魔域的将位,妖族长老会也没你的席。" 院子里安静了一阵。 苏苏最先反应过来:"你是想把天武育才变成诸天的唯一通道。" "不是唯一。"余本闲摊了摊手,"你们可以不来。自己教也行。" 没人接这话。 自己教得好,当初也不会把孩子踹到这儿来。 余本闲看火候差不多了,端起茶杯,语气轻飘飘的。 "从幼儿园到太学,全程十五年。按目前学费标准估算,一个孩子读完全程,家长总投入大概在——" 他吹了吹茶沫。 "三百万极品灵石上下。" 紫鸢的脸抽了一下。 苏苏的手指攥紧了扶手。 姬玄宸面无表情,但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跳。 降龙罗汉念了一声佛号,语气都比平时重了三分。 "你为何不去抢天道?。"紫鸢咬牙。 余本闲躺回摇椅,闭上眼睛。 "天道没孩子要上学。" 他翘起二郎腿。 "你有。" 紫鸢气得浑身发抖,但看了一眼还在角落里睡得香甜的敖桀,硬是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余本闲掏出传音玉简,手指按了两下。 余园长:"第一届家长会圆满结束。现宣布:下学期起,幼儿园正式升级为天武育才学院。新增学位二十个,学费翻三倍。老生家长享有优先续费权,名额保留至明日午时。逾期不候。" 紫鸢魔妃:续!马上续!先付十年的! 苏苏女皇:二十年! 姬玄宸:三十年。 西天佛尊:阿弥陀佛,贫僧续到佛子成佛为止。 余本闲收起玉简,躺回摇椅。 稳了。 —— 夜深了。 四大至尊各自散去,遁光消失在天际四方。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只剩虫鸣和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 余本闲坐在摇椅上,手里转着那块暗沙阁的黑色令牌,目光落在主屋的方向。 家长会上,集体节目的时候,不戒做的手势,掌心朝外推出去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 小和尚的掌心里,隐隐浮现的那道金色的纹路。 极快,一闪即逝,旁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余本闲注意到了。 那道纹路的形状,和他手里这块令牌上的"暗"字,一模一样。 余本闲把令牌翻了个面,借着月光看了看背面的暗纹。 佛门送来的孩子,掌心里刻着暗沙阁的印记。 他把令牌收进袖子里,闭上眼。 这笔生意,远比他想的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