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修仙:开局一部手机,修为全靠买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修仙:开局一部手机,修为全靠买:第57章 剑阵与破壳 下

正午,太阳雨停歇之后,九天云擂的灵阵结界被全部撤去,整座擂台重新合为一个完整的圆。阳光从云缝间垂直落下,将石面上那些千年古剑痕照得银光闪烁。双人剑阵决赛的双方同时登台。 寒潭谷的顾长岐与韩溪从东侧踏上擂台。韩溪是韩百流的次女,筑基初期,手持一柄造型与顾长岐相仿但更细更窄的冰剑。她的剑没有顾长岐那么多棱脊,却多了几道冰蚕丝般的柔韧纹路,剑身透明如薄冰,剑尖却散发着比顾长岐的玄冰刃更凝实的寒气。两人并肩而立时,三柄冰刃同时悬浮于身后——顾长岐的双冰翼和韩溪的单冰剑,以冰极为丝隐隐相连,显然已能将寒潭谷秘传的冰元三转阵布在双人层级。这是韩溪的冰蚕剑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亮相,观战席上流云峰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坐在角落里的墨渊更是低低地吹了声口哨。 “流云峰,请你赐教。”顾长岐抱拳,语气平正如冰面。 “寒潭谷,请赐教。”韩溪跟着行礼,声音清脆,眼神机敏而冷静。 金钟鸣响。两脉之间压了两年的全部恩怨,没有再铺垫任何旁白,三柄冰刃同时炸开漫天寒雾,将整座九天云擂的温度骤然拉低,冰刃与冰蚕剑在雾中呈品字形从三个方向同时刺向流云峰的起手站位。 刘叙白第一个感受到不同。顾长岐和韩溪的配合不是陆辰裴镜那种招式上的分工,是冰系功法根源上的同源共振。二人的冰属灵力从同一个冰脉基座中分出,一刚一柔,一快一慢,但在封堵对手退路时互相补位严丝合缝。预赛与剑擂中,顾长岐一直独来独往,从未在公开场合和韩溪展示过这套真正的双人冰阵,连对阵讯息都未曾流入流云峰收报人的记录。这柄韩溪的冰蚕剑,也是随顾长岐上场后才随着冰雾同时露面的变数。 苏清欢的青锋剑抖出三道翠色剑弧,同时缠住正面三道冰刃的最前端。她的缠风式在寒雾中展开,翠色剑芒在冰雾中时明时灭,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冰刃棱脊上最薄弱的那一点。但她的剑芒在冰雾中每波动一次,都会黯淡一分——寒潭心镜虽试心境,玄冰却真正侵入剑脉周遭的范围极速冻结。 刘叙白从另一角侧旋入阵,破云式的直线冲刺与缠风式的柔弧交替使出,青鞘长剑的剑芒在苏清欢的翠色弧线之间反复穿插。两人的走位比半决赛更快,更密,剑芒交叠的频率高到观战席上不少人无法用肉眼分辨弧线属主。但冰蚕剑的柔韧冰丝在两人即将完成一轮共振之前从冰雾缝隙中无声探出,沿着青锋剑与青鞘剑并将合并的锋隙极细地拉了一道冰线串绕,正好把他们最常用作共振节点的交角从中分裂。翠色与淡金两道剑芒在即将重新聚拢之前被冰丝应声切断,共振被中断。 刘叙白借断水式回旋稳住重心,膝盖旧伤处的细密血珠透过绷带渗出,迅速凝成暗色的痂。他没有停顿,没有去看自己的伤口,而是借着腰胯与地面反推力将整个人弹射回走位原点,用涌泉穴的引爆替换了常规的借力转向。跪,从来不在他的选项里。 苏清欢欺身再上,左手快速点在他剑柄前端的梅花纹样上,青锋剑与青鞘剑在这一指相触后剑芒交叠的锋芒较前半场更亮了几分。二人不再把共振寄托于刻意留出的步幅间隙,而是将各自挥出的剑弧完全分享给彼此——青鞘剑的弧线切在最前,青锋剑的弧线紧随其后,两弧叠成一道螺旋形的剑芒风暴旋入冰雾正中央。三柄冰刃与两道合拢的剑弧在擂心发生猛烈撞击,冰刃碎了两道,青锋剑的翠芒也被冰雾冲散,青鞘剑的剑芒在最后撞击的节点短暂绽放出丈长银光,将残留的冰雾一剑劈散。 剑台重新暴露在阳光下。顾长岐与韩溪仍站在擂台上,但两人脚下多了一道擦痕——那是被双剑共振推后留下的印记。顾长岐看着自己肩侧那道被剑气擦断的衣扣,又看向刘叙白与苏清欢并立在碎冰残粉之中。被劈散的冰雾正在日光下快速蒸融,刘叙白血透绷带但仍横剑站定,苏清欢右指覆在剑柄梅花纹的位置尚未移开。 顾长岐沉默了几息,然后将冰刃收入臂侧。韩溪也跟着归剑入鞘,朝苏清欢点了点头。 “流云峰,胜。” 金钟长鸣。灵璧上亮起了双人剑阵决赛的最终胜者——刘叙白与苏清欢。流云峰的团体总积分在此刻正式超越寒潭谷,锁定五宗会武团体第一。观战席上炸开了锅,流云峰的白袍弟子们从绝壁栈道上齐刷刷站起来,欢呼声从云擂顶上一路传到谷底的冰溪水面。那些层叠的声浪撞击崖壁,惊起光羽鹤群,鹤群从谷底冲天而起,银白的羽翼在彩虹消散后净蓝的天幕上铺开一道流动的白练。 刘叙白拄着剑站在擂台上,苏清欢松开按在剑柄上的手指,两人并肩朝观战席方向抱拳致意。正要转身下台时,陈砚突然从灵璧下方的栈道狂奔而出,满脸汗水,一手攥着灵璧公告,一手朝他们拼命比划:“鹤!鹤!孵出来了!”他完全忘了手里还有纸,边跑边把公告拧成筒朝客院方向挥舞,“流云峰客院——那颗光羽鹤卵刚刚破壳了!” 刘叙白和苏清欢怔了一瞬,同时御剑而起。两柄飞剑在空中一翠一金划过峡谷上空,剑尾拖出的灵光在双虹消散后的天幕上画出两道交叠的长弧,直冲客院。绝壁栈道上欢呼未完,鹤群已跟着两人剑尖的方向纷纷转向,天幕上瞬息间的银白旌流绵延不尽。 两人降落在客院中小鹤破壳的暖玉温箱旁时,卵壳裂成了均匀的两半。一团湿漉漉的银白绒毛正从壳中探出头来,细长的脖颈撑起歪歪扭扭的脑袋,长喙稚嫩却棱角分明。小鹤张了张嘴,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啾鸣。它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刘叙白。 他蹲下身,把手指轻轻放在小鹤的喙边。小鹤用喙尖碰了碰他的指尖,喉间发出一连串低低的咕咕声。 苏清欢在他身侧蹲下,将早就备好的灵泉水用小匙递到刘叙白手中。他没有动,她便将水缓缓喂入小鹤张开的喙中。“它认得你。”她轻声说。阿宁和阿木并排趴在不远处的椅背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小蝉手里的木簪不知什么时候滑出了袖口,在午后窗棂漏下的光束里泛着微光。 窗外,光羽鹤群在客院上空久久盘旋,银白的羽翼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柔淡金的光泽。院中流云峰方向的欢呼声和急促收整赛务的脚步仍在继续,而面前幼鹤细瘦的绒羽正慢慢抖开,一羽一羽变得蓬松。 刘叙白盘腿坐在地上,把青鞘长剑横在膝头,让幼鹤靠在自己膝侧。幼鹤蹭了蹭他的衣摆,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咕声,慢慢闭上了眼睛。身后的喧闹仿佛隔了很远,只有眼前这团银白绒毛的呼吸一起一伏,暖玉般贴着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