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灵时代:开局觉醒飞将军:第两百一十三章 送弄玉去团聚
第二日,焰灵姬踏入长安君府正堂时,阳光落在她一袭火红软甲上,蕾丝纹饰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百越太子天泽,让我代他向长安君问好。”
她盈盈立在堂中,语气柔媚却不失分寸,微微欠身的弧度刚好能让李阳看到她胸前一片饱满。
李阳倚在主位上,目光在她身上淡淡扫过,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不得不说,这女人穿上衣服之后,气质确实不一样了。
“听说你们百越昨晚干了件大事。”李阳端起茶盏,语气随意道:“还不错。”
焰灵姬微微挺起胸膛,下巴轻扬,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韩国腐朽已久,新郑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小女子不过是轻轻松松放了一把火,就能让整座王城陷入恐惧之中,连韩王都被吓得面如土色!”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一簇幽红的火苗倏地腾空而起,在她指尖灵巧地跳跃翻转。
焰灵姬的余光瞟向李阳,唇角那抹得意的弧度又翘高了几分。
哼,上次在地牢里说我不如无双鬼?
现在看到了吧,本姑娘可不弱,后悔了吧?
李阳啜了一口茶,他现在心情很好,不在意焰灵姬的小心思,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悠然道:
“还行,你的火玩得不错。
说吧,天泽派你来有什么事?”
焰灵姬手指一收,那簇火苗熄灭在掌心,她收起了方才那副小女孩似的炫耀神色,正色道:
“主人想要跟长安君合作。”
“合作?”李阳眉头一挑,好奇问道:
“本君倒想知道你们百越团队有什么资格谈合作?”
焰灵姬眉头微皱,不是长安君自己说在新郑,他算是他们的半个朋友吗。
但是长安君好像的确不需要他们的合作,反而他们需要跟长安君合作。
不过这长安君说话真的让人好气啊!
焰灵姬压着内心的火气,只能露出柔和笑容道:
“长安君说笑了,上次地牢中长安君亲口说过,在新郑,您是我们百越的半个朋友。朋友之间,何必谈什么资格不资格呢?”
她顿了顿,目光流转,试探着问道:“不知长安君想要什么?只要是我们百越能做到的,都可以帮您做到。”
李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靠回椅背,笑容意味深长道:
“这样吧,本君免费送你们一个消息。”
“你们想要的母蛊就藏在血衣侯的雪衣堡中,而血衣侯最近在对付韩非他们。”
焰灵姬瞳孔骤缩,整个人几乎僵在原地。
蛊母。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百越团队最深的那个秘密。
血衣侯白亦非用来控制天泽的蛊毒,其源头便是那只蛊母。
只有拿到蛊母,才能彻底解除天泽身上的蛊毒,让百越太子真正恢复自由之身。
这件事是他们百越残党最核心的机密。
可长安君他竟然知道,而且知道得比他们还清楚。
焰灵姬深吸一口气,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上重新挂起那副妩媚的笑容,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震动与忌惮。
她盈盈欠身,语气比方才郑重了许多:
“多谢长安君的消息,焰灵姬会如实禀报主人,若能拿回蛊母,百越上下,感激不尽。”
李阳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焰灵姬也不再多留,转身离去时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红色软甲在门边一闪便消失不见。
李阳看着焰灵姬离去,嘴角微微上扬,试探鬼谷子在不在韩国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
接下来的新郑局势依旧循着原有轨迹缓缓运转。
天泽以韩太子和红莲公主为质,向韩王发出了条件——交出蛊毒解药,否则两位王室嫡系血脉便要为百越的亡魂陪葬。
消息传回朝堂,满朝哗然。
韩王急得团团转,一边是亲儿子和亲女儿的性命,一边是手握重兵的姬无夜和血衣侯。
这二人嘴上说着效忠韩王,实际上巴不得天泽把太子撕了。
太子一死,韩国后继无人,朝堂更加混乱,他姬无夜的权势便更加不可撼动。
血衣侯更是如此,天泽本就是他放出来的棋子,蛊毒是他用来拴住这条疯狗的链子,交出解药就等于放弃对天泽的控制,他怎么可能答应?
朝堂之上,几番拉扯,唇枪舌剑。
姬无夜和血衣侯冠冕堂皇,口口声声“不可向乱党妥协”“王室的威严不容玷污”,实际上句句都在把太子和公主往死路上推。
韩非冷眼旁观,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指望姬无夜交出解药是不可能的,指望韩王拿出魄力绕过姬无夜直接下旨,也是不可能的。
要救太子和红莲,只能靠他自己。
就在韩非暗中前去与百越太子天泽密谈的时候。
李阳闲步独行,再度踏入了许久未至的紫兰轩。
紫女闻声亲自出迎,眉眼含笑,语带几分娇嗔:
“长安君许久不曾踏足紫兰轩,小女子还以为,长安君早已将我们这里遗忘了。”
“哈哈,怎么可能忘了你们?”李阳朗声一笑,缓步走入楼中,语气轻松自若道:
“这不是来了吗,不得不说,弄玉姑娘的琴声乃天下一绝,几日不听,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紫女眸中笑意更浓,连忙应声:“说来也巧,弄玉这些时日时常惦念君上,我这便唤她前来,为长安君独奏一曲。”
李阳被引上二楼雅阁,紫女奉上香茗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不多时,珠帘轻响,弄玉抱着焦尾琴款款步入。
她今日一袭素衣,长发仅用一支玉簪松松挽起,整个人清雅如一株幽兰。
她见到李阳,垂眸行礼,轻声道:“弄玉见过长安君。”
“不必多礼。”李阳示意她坐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道,“今日不急着听琴,本君有件东西,要交给你。”
弄玉微微一怔,眼中浮现出一丝不解,李阳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到她面前。
她又看了李阳一眼,犹豫着接过信,抽出信笺只看了第一行,她的手便开始发抖。
她的眼眶便红了,泪水无声地漫上来,模糊了纸上的墨迹。
“父亲……”
那封信是李开的亲笔。
字迹潦草,看得出是仓促间写的,可每一笔都力透纸背,仿佛要把十几年的亏欠与思念都压进这些墨痕里。
信中说了他的平安,说了他多年来的无奈与愧疚,也说了长安君的大恩大德。
随信附上的,还有那枚她母亲胡夫人珍藏多年的玉佩,当初是胡夫人亲手交给李开的。
信上所说关于弄玉和胡夫人这么多年的情况以及这枚玉佩,足以证明可信度。
弄玉将信贴在胸口,泪如雨下。
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望向李阳,眼中翻涌着太多情绪:感激,震惊,欣喜,还有几分不敢相信的恍惚。
她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哽咽着跪伏下去,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琴弦:
“长安君大恩……弄玉不知该如何报答……”
李阳抬手虚扶了一下,示意她起来,声音温和道:
“今晚你去见胡夫人,把这件事告诉她。
然后收拾好行装,夜晚就有人送你们母女离开新郑,与你父亲团聚。”
弄玉擦了擦眼泪,刚要开口,李阳却又补了一句,声音压低了三分:
“此事为绝密,自你我二人知晓即可。
哪怕是紫女、韩非,亦不可吐露只言片语。
一旦消息泄露,前功尽弃,你们母女也将再无脱身之机。”
弄玉迅速压下心中感动,深深明白此事干系重大。
她郑重颔首,神色坚定道:
“弄玉谨记君上吩咐,定守口如瓶,绝不辜负君上相救之恩与托付之重。”
“嗯好,那就弹琴吧,以后在新郑就听不到弄玉姑娘的琴声咯。”
”若君上想听,日后弄玉愿日日为君上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