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灵时代:开局觉醒飞将军:第一百九十九章 收服墨鸦和白凤
卫庄双手抱胸,神色冷冽清醒,一语点破危机:“人人皆有鸿鹄之志,但你首先得有命活下去。”
“姬无夜权倾朝野、根基深厚,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自你昨夜坏他大事、断他布局开始,你就已经登上了他的死亡名单。”
面对致命危机,韩非毫无惧色,眼神愈发坚定澄澈:
“有形血肉之躯,固然脆弱易碎。
但无形的信念与力量,坚不可摧!”
“天地之法,执行不怠!”
他抬眼看向三人,语气郑重无比:“我为这股无形之力,定名——流沙!”
“流沙……”
紫女、张良、卫庄三人轻声默念这个名字,听着韩非振聋发聩的抱负与愿景,心中热血翻涌,皆默然应允,默认了这份并肩乱世的盟约。
自此,日后令七国震恐、搅动天下风云的传奇组织「流沙」,于紫兰轩中,于四人并肩之间,正式诞生。
片刻沉静后,紫女含笑开口,一语道破关键:“所以,这便是你刻意避开长安君,未曾邀他赴宴的原因?”
提及李阳,紫女眼底掠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这几日短暂相处,虽然李阳待人温和谦逊,全无顶级贵族的骄矜傲气,看似平和无害。
可众人皆知,此人身份太过特殊——秦国长安君!
年方十七,却已在四个月前率军横扫赵国,连夺三城,阵斩赵国相国庞煖,战力与威慑力,丝毫不逊色于韩国权臣姬无夜。
更可怖的是,他出身七国最强的秦国,而且还是秦王亲弟。
短短数日相处,长安君留给所有人的感觉是温文如玉,但这才更让他们惊悚。
庞煖是何等名将,竟然死在他的手里,这足以证明长安君的深不可测。
韩非微微叹息,眼底带着几分无奈与清醒:“没错,赢兄于我有救命作证之恩,私交尚可。
但他终究是秦国王室,身负秦国霸业。”
“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韩国崛起壮大,我们道途不同,早晚必成对手、互为敌营。”
…………
与此同时,另一处清幽雅室之内。
长安君李阳端坐主位,正接待两位不速之客。
墨鸦与少年白凤。
厅堂之中,墨鸦身姿端正,神色恭谨,对着上位的李阳躬身行礼。
一旁的白凤却仍是满脸懵懂,心绪未定,全然不清楚今夜被带来此地,究竟所为何事。
“不必拘谨,二位落座即可。”
李阳身居主位,语气温和淡然。
他目光落向尚且年少的白凤,眼底带着几分真切的欣赏,缓缓开口:
“你便是白凤,新郑年轻一辈里,身法速度仅次于墨鸦的人。”
白凤抬首,对上那道平静俯瞰的目光。
哪怕对方语气和善,他依旧能隐隐感受到一股深不见底的压迫感,沉沉覆在心头。
他依礼拱手,少年心性桀骜未改,语气带着几分不服输的锐气:
“见过长安君。”
“不用多久,我的速度,定会超越墨鸦!”
“哈哈!”
看着少年白凤一脸不服输的桀骜模样,李阳忍不住轻笑一声。
一旁的墨鸦无奈苦笑摇头,余光静静打量着上位的李阳。
数日相处下来,他所见的长安君随性坦荡、待人真诚,毫无身居高位的矫揉造作,更无大国权贵的傲慢刻薄。
这般真实坦荡的性格,让墨鸦心中的敬畏与认可愈发浓厚。
白凤怔怔看着墨鸦,心里满是困惑。
他始终想不明白,墨鸦为何会带自己前来拜见长安君。
明明此前姬无夜下达的命令,是让夜幕暗中监视李阳,紧盯这位秦国长安君的一举一动。
嗯?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白凤脑海中炸开!
他双眼猛地睁大,心头巨震:难道墨鸦,这是打算背弃姬无夜,投靠长安君?
震惊之余,白凤心底却没有半分要向姬无夜告密的想法。
他自始至终追随的人,从来都只有墨鸦一人,对姬无夜,从无半分忠心可言。
墨鸦察觉到少年眼底的惊疑,眼底掠过一抹宠溺,随即对着上位的李阳拱手致歉。
“长安君见谅,白凤年少,见识尚浅,性子单纯直率,不懂朝堂世故。”
“无妨。”
李阳抬手提起酒盏,神色悠然温和,淡淡笑道:
“本君近日居于新郑,闲来无事颇感乏味。
你二人前来做客,倒是让我这里热闹不少,我甚是欢喜。”
“来,喝酒!”
“能得长安君赐酒,是我等莫大荣幸!”
墨鸦与白凤齐齐执盏,恭敬敬酒。
墨鸦心思剔透、聪慧过人。
他蛰伏夜幕多年,早已看透姬无夜暴虐专权、心胸狭隘的本性,深知依附此等人终究难有善终,夜幕崩塌、姬无夜败亡,不过是早晚之事。
只是以往的他,身无退路、无力挣脱夜幕桎梏,只能隐忍蛰伏。
可李阳的出现,给了他全新的选择。
这位秦国长安君,年纪轻轻便战功赫赫、底蕴莫测,身份、实力、眼界,全方位碾压姬无夜,是远比夜幕更可靠的参天大树。
早在李阳暗中向他抛出招揽之意时,墨鸦便已然心动。
只是他生性谨慎,未曾贸然投靠,始终在暗中观察李阳的为人品性与真实格局。
此前军饷一案,他刻意拿一千金币,便是示好、拉近关系,为日后投靠铺路。
他一直在赌,赌这位少年长安君胸襟豁达、值得追随。
而今日登门拜访、坦诚相待,便是他深思熟虑后,递出的第一份诚意。
一杯清酒入喉,醇香绵长。
李阳抬眸看向墨鸦,眼底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缓缓开口:
“墨鸦,如今你们的姬将军,心情如何?”
墨鸦眼底精光一闪,褪去温和,勾起一抹邪魅冷笑。
“回长安君,此刻的姬将军,早已对韩非恨之入骨。
韩非当庭追回一千军饷复命,在姬无夜看来,分明是私吞军饷、刻意戏耍于他。
如今他满心皆是愤怒,一心想弄死韩非,追回剩余九万九军饷。”
一旁的白凤听得眉头微蹙,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听闻韩非公子素来聪慧通透,秉持法家大道,绝非贪婪短视之人。
十万军饷只上交一千,未免太过蹊跷,以他的心智,断然不会做出这般授人以柄的蠢事。
那剩下的军饷,究竟去了何处?”
“哈哈,你这小子这个时候还挺机灵。”
“想不明白就喝酒,猜那么多干嘛?”墨鸦随手拍了一下白凤的脑袋。
白凤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却也乖乖闭口,不再多问。
李阳端着酒杯,眼底掠过一抹戏谑笑意:“如此看来,韩兄接下来的日子,怕是热闹得很了。”
闻言,墨鸦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神色染上几分凝重。
“是啊,新郑的天,快要变了,多年无人敢公然挑衅姬无夜的权威,如今韩非横空出世步步争锋,势必掀起滔天风浪。
接下来的新郑,风波不止,死伤无数。”
墨鸦悄悄抬眼,望向神色淡然、稳坐上位的李阳。
他心中一清二楚,这场军饷风波、朝堂对峙,唯一的最终获利者,便是眼前这位云淡风轻的长安君。
他无需入局争斗,只需端坐局外,便可静静坐看韩非与姬无夜两虎相争,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