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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婚三年我改嫁大佬,渣前夫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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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婚三年我改嫁大佬,渣前夫悔疯了:第一卷 第55章 脸确实是个好东西,但你没有

眼疾手快的一把将怀表拿进手里,温若晴信口雌黄,“这是我的!” 看到她如此在意这块表,许青芜更加笃定了这块表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温医生,这明明是我的表,怎么变成你的了?” 许青芜疾言厉色,“你要说这块表是你的,那不如我们在赵总办公室验证一下,我这块表里有张储存卡,我们取出来看看,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你的还是我的?” 温若晴捏着怀表的手明显流露出不安。 她越紧张就越印证许青芜心中的猜测。 到底是研究心理学的,温若晴经历了最初的惊慌后,很快就镇定下来。 这表里要真有什么东西,许青芜昨晚当着池家人面就拿出来了。 何至于等到现在? 她这是在故意诓她! 但她也不能百分百确定表里就没有东西,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她不敢赌,尽量保持从容将表又还给许青芜,“不好意思,我看错了,我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表。” 许青芜讥讽勾了勾唇,拿起表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池铮和温若晴后脚也跟着一并离开。 待办公室里终于清静下来,赵斯安才抬起阴鸷的目光睨向陈牧。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口中所谓恩爱的夫妻?” 陈牧郁闷嘀咕了一声,“……不恩爱又怎么样?赵总你还能撬人墙角吗?” 赵斯安闭上眼,捏了捏自己被气得胀疼的太阳穴。 成功解决了自己的心病,从奥莱出来后,池铮心情大好。 瞥一眼身边的女人,见她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 池铮心生愧疚,“若晴,抱歉,今天都是因为我,赵总才会迁怒于你,是我把你给连累了。” 温若晴苦笑一声,“没关系,只要能解决了你的麻烦,我受点委屈也值得。” 池铮心里顿时对她溢满了感激。 “走,我陪你去逛街,给你买几套首饰。” 放在平时,温若晴欣喜的就答应了,但今天她急需去求证一件事。 “不了池铮,我还有一些事要去处理,我就先走了。” 目光扫向走在他们前方的许青芜,又回头瞥了眼身后的高楼大厦。 温若晴眼底浮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讳莫神色。 送走了温若晴,池铮一转头,看到许青芜也在路边打车,赶紧疾步朝她走过去。 “你要去哪?不一起去给你爷爷买寿礼吗?” 许青芜冷漠觑他一眼,“不必了,礼物我已经买好了。” 池铮眉梢挑了挑,想起那个香水比赛。 “奥莱的那什么调香大赛你别去自取其辱,那可是国际性的赛事,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呢,什么都不了解就盲目地也想去跃跃欲试。” 他试图打消她荒唐的念头。 许青芜轻嗤一声。 好整以暇望向他,“我还真是做什么都让你不满意,我不努力你说我摆烂,我努力了你说我自取其辱,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我当然鼓励你上进,但你也要量力而行,还没学会爬呢就想要跳,你输了比赛是小事,丢了我的颜面那就是大事。” “你一旦站到公众面前,谁不知道你是我老婆?你要是拿个倒数第一名,你让我这张脸往哪搁?” 搞了半天,是顾及自己的颜面呢…… 许青芜哂然一笑,讥诮朝他嘲讽过去: “脸确实是个好东西,但我不觉得你有。” 说完,正好她打的车也到了,在池铮还没反应过来时,淡然坐了进去。 摇下车窗,最后对他说了一句,“下午四点,我在工作室等你。” 许青芜没有直接回工作室,而是先找了一家钟表店。 钟表店师傅看了看她的怀表,摇摇头,“这个你得到专业取卡的地方去取,我这边卖的表都没有存储卡的,所以我也没有取卡的工具,万一给你撬坏了,你的卡损坏了,这责任算谁的?” 许青芜考虑他说得有道理。 辗转又去了一家软件公司。 倒腾了半天,最后卡是取出来了,结果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张薄薄的储存卡因为浸了水,可以识别,但里面的文件却被损坏。 最后她把卡留了下来,让那边的工程师帮她尝试修复。 修复好了就立马给她打电话。 下午四点,池铮没有失约,准时将车子开到了她工作室门口。 许青芜拿出提前给爷爷准备好的寿辰礼物,一个长约五十厘米的方形纸盒,外面被金箔纸包装的十分精致。 这份礼物她一个月前就准备好了,里面装着工艺美术大师吕尧臣制作的逸者寿壶。 是她花了二百三十万在一场拍卖会上拍得。 上次从池家搬出来时忘了拿,后来又专程回去取出来。 一路上她也没跟池铮说话,池铮看得出来也不想跟她交流。 两人当初结婚遭到了许家的强烈反对,池铮从那时候便从骨子里厌恶许家人,虽然后来他们也接受了,但隔阂已生。 池铮对他们再没好印象。 和许青芜结婚这三年,除了逢年过节,他一次也不往许家去。 逢年过节,也要许青芜求着他才肯去。 在池家人眼里,他们是做了很大牺牲才接受了池铮,若重要场合他再缺席,那最后遭殃的只会是许青芜。 这才导致许青芜一再被池铮拿捏。 车子开到了一幢中式大平层门前停下,许青芜下了车,便直接抱起送给爷爷的礼物,率先迈进了大门。 远远的听到前厅传来欢声笑语声,许青芜敛下眉眼。 果不其然,在她迈进了大厅时,笑声戛然而止。 “哟,我说这是谁回来了,原来是我们许家最桀骜不驯的大小姐回来了。” 最先开口的是二婶洛文秀。 一贯的嘲讽语气。 许青芜目光扫向坐在最右侧的母亲,冲她点点头。 径直走到前方太师椅上坐着的一位老派威严的老者面前,毕恭毕敬说了声,“爷爷,祝您寿辰快乐,福如东海。” 许德松今年七十五岁,一张布满沟壑皱纹的脸庞常年不苟言笑,穿衣服时扣子也永远系得严丝合缝,连领口都不肯松开半分。 嘴唇薄而紧抿,嘴角天然下撇,仿佛是对什么都不满意。 眼皮冷冷朝她掀过去,语露不满,“你老公呢?” “他在停车,马上就来。” 哼。 许德松从鼻孔里冷哼了声,“男人都还没进来,你一个女人先进来像什么样子?没规矩!” 说话间,池铮走了进来。 虽然厌恶许家人,但表面上还是要装装样子。 池铮挂着虚伪的笑容,上前问候老爷子,又说了几句祝福语,最后目光落到许青芜手里抱着的礼盒。 “青芜,你给爷爷准备的什么礼物,赶紧打开给爷爷看看。” 许青芜这才将礼盒放到一旁的方桌上,一层层拆开包装纸,最后拿起盖子的那一刻,突然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骇的神情…… 许德松更是暴跳如雷猛拍了一下桌子,大肆咆哮,“许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