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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后娘,捡漏猎户夫君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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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后娘,捡漏猎户夫君赢麻了:第67章:断亲书

不过大部分人,这会还没有回过神来。 就连沈小草自己,也彻底愣住了。 她呆呆看着那张文书,脑子有一瞬的空白。 当初她是被沈家打晕送给江若寒的。 原主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关于这一段的记忆。 她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份官府盖章的断亲文书存在! 要是她早知道有这个东西! 刚才她压根用不着跟这群极品废话周旋了。 她心里又震惊又欣喜,悄悄凑上去,伸出手轻轻拽了拽江若寒的衣袖。 待江若寒回头,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压低声音问道:“夫君,这文书你啥时候签的呀?我怎么不知道?” 江若寒察觉到她的小动作。 方才还覆满寒霜、冷得能冻死人的周身气场,瞬间温柔下来。 他微微低头,凑近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稍后我再和你解释。” 说完这句话,江若寒再次抬眼,目光冷冷扫过脸色惨白的沈家众人。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却字字句句都戳在沈家人心尖上。 “断亲书上还有一条违约条款,你们怕是也忘了。” 说完,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村长继续念。 村长立马挺起腰板,拿着文书朗声接着读。 “但凡日后沈家反悔,上门纠缠闹事,需加倍赔付违约金,共计白银一百两。 此条款明确载于双方画押的契书之上,由县衙户房胥吏亲自录入鱼鳞册籍,并加盖朱红官印为凭。 杜绝口说无凭之弊,确保即便时移世易,任何一方均不可以“空口无凭”为由,再生枝节。” 村长一口气把剩下的内容念完。心里那是又痛快又解气。 这江若寒可真是好样的,竟然还留着这么一手,不过话说这断亲文书到底是啥时候办的呀? 他怎么不知道呢? 江若寒这边可不知道村长已经开始怀疑了。 他薄唇轻启,看着沈家人继续说道: “今日你们上门寻衅滋事,已然违约。 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是不是已经备好一百两违约金了?” 姜若涵的话强势又霸道,如同晴天霹雳般,狠狠砸在了沈家每个人的心口上。 “不,你胡说,我绝不承认有这回事,那文书,肯定是你伪造的。”沈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又不是傻,怎么可能签下这样不平等的断亲文书。 是江若寒,肯定是他,肯定是他做的手脚。 “官府文书,上面盖着官府的印章,还有你们全家人的手印作证。岂能作假?”江若寒的语气丝毫不慌。 已经备过案的文书,就算他们不承认,也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不,这绝不是真的。老头子,咱们啥时候见过这样的文书了?啥时候按手印了,我怎么不知道呀?”沈老太太面色惨白如纸,抱着沈老爷子的手臂哭嚎着。 “手印手印。”沈老爷子口中呢喃着这两个字,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指头上面的那个已经结痂的伤口上。 他顿时恍然大悟。他手指指着江若寒,却嘴唇颤抖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了,是江若寒,都是他做的手脚。 他就说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全家人的手上都有一个小小的伤口,当时他们都没在意,以为是被什么虫子咬伤了。 夏天本来就是蚊虫叮咬的季节。他们是真没当回事。 现在想来肯定是那江若寒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偷偷取了他们的指印,伪造了那份文书。 “老头子,你怎么了?你说话呀!”沈老太太拼命的摇晃着沈老头。 可此时的沈老头心里面虽然怒意滔天,却知道此事已经在官府备了案,怕是回天乏术了。 他心里那个苦啊,这么好的一棵摇钱树就这么飞了,他不甘心啊! 沈家其他人见沈老头这反应,以为沈家老两口是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签了这份文书的。 一个个齐齐变了脸色。 如果这份文书是真的,那上面的赔偿款肯定也是真的。 他们原本只想上门抢沈小草的银子、霸占她的田地,可没想往外掏钱啊。 如今啥便宜都没捞着,反倒要倒赔一百两白银! 一百两啊! 对穷得叮当响的沈家来说,这就是一笔巨款,他们全家砸锅卖铁攒不出来! 众人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之前撒泼耍无赖、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心的惊恐和慌乱。 此时,先前和江若寒一起进山的小渔村的汉子们也全都回来了。 小渔村的村民们呼啦一下就多了几十人。还都是壮实的汉子后生们。 人一多,底气也足了。人们再也没有半点顾忌,当场开始齐声起哄。 此起彼伏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村长带头开始吆喝“你们违约在前,就得赔钱!一百两银子赶紧拿出来!” 张二饼等一众后生们大声呵道:“陪钱” “拿不出银子就滚!永远不准再来我们村里闹事!” “真是贪心黑心肠!当初卖女换钱,如今见人家日子好过就上门敲诈,赶紧滚出去!” 几个年轻力壮的村里汉子直接上前,二话不说伸手去推沈家的男人们。 沈家人此时又怂又怕,被推得连连后退,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就连沈小姑看到这么多人,也不敢再硬刚。 她拼命的拉着自家男人刘全。咬着牙低声让他赶紧想办法。 可刘全能怎么办? 他一个小郎中能有什么办法? 毕竟白纸黑字有官府盖章的文书在这儿摆着,真要闹到县衙,不止赔钱,还要吃牢饭! 刘全在心里大骂着沈家人的蠢笨。有这么一张把柄落在人家手里,竟然还敢过来叫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还以为今天跟着过来多少能捞点油水。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沈家人可真是废物。 刘全的眼睛咕噜一转,他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想到这里,刘全悄悄往后退去。 沈老太死死攥着袖子,一双三角眼阴沉沉地盯着沈小草,牙根咬得咯吱作响。 她是真不甘心啊,好好的一百多两银子,还有那么宽敞的宅基地,眼看就要到手,最后居然竹篮打水一场空。 沈老头也是满脸铁青,耷拉着脑袋,心里憋着一团恶气。 跟着来的沈家子弟们更是又气又怕,满心都是不服与埋怨,可谁也不敢再造次。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落在村长手里那张盖着官府大印的文书上。 再转头看向一旁的江若寒。 他身姿挺拔,面色冷峻,黑着脸立在那里,周身的气场又冷又厉,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好惹的气势。 沈家人心里也都明白的,今天这局面,再闹下去他们也讨不到半点好处了。 真闹到县衙去,吃亏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一家人各怀心思,但都蒙生了退意。 正在这时,远处村口的小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又清脆的马蹄声! 哒哒哒—— 马蹄声由远及近,速度很快,听得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众人下意识齐刷刷转头,顺着声音望了过去。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间,五匹高头大马疾驰而来,马后还跟着俩辆马车,一行人一路朝着众人这边赶了过来。 马匹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冲到人群近前,马上的人勒住缰绳,马匹嘶鸣后稳稳停住,扬起的尘土慢慢落了下来。 众人定睛一看,瞬间全呆住了。 最前面的马背上各坐着一人,他俩一身整齐的官府差役服饰,腰配差刀,正是县衙的衙役! 而两匹衙役马匹的后面,还骑着一位身姿挺拔、容貌俊朗的年轻公子。 他一身精致华服,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 在他身后的马上,则是俩个其貌不扬,穿着统一黑色衣袍的男子。 那二人紧跟在锦衣男子身后,一看就是那男子的随从。 小渔村的村民们见到这一行人,全都有些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我的天!怎么突然来衙役了?” “咱们也没人去县衙报官啊,这衙役怎么来得这么快?!” “难不成真是江娘子或者江大侠提前找人报官了?专门等着收拾沈家?” “看这阵仗可不一般,!” 村民的小声议论着。 而一旁的沈家人,看到这情况,心里瞬间七上八下,慌得不行。 难道真是江若寒和沈小草提前找人报官了? 沈老头和沈老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两股战战,越想越害怕。 这个死丫头,回头再找她算账。眼下还是赶紧离开吧。 他们可没钱赔给那个贱人,也不想被抓去吃牢饭! 一时间,沈家所有人都慌了神,他们缩着脖子,低着头,趁着众人看衙役的空档,就想偷偷摸摸溜之大吉。 可他们刚悄悄往后挪了两步,还没来得及转身跑路,马背上的两名衙役已经利落的翻身下了马。 两人走到围观的村民前,态度恭敬地拱手开口。 “敢问小渔村的江夫人沈小草,可在此处?”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 这俩人,是专门来找沈小草的?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齐刷刷地朝着沈小草的方向看了过去,满眼的好奇和惊讶。 沈小草也愣住了,心里有些疑惑。 怎么会有衙役专程来找自己?难道是之前人贩子的事情还没有了结吗? 她回过神来,刚想往前回话,手臂突然被人拉住了。 江若寒伸手将她拉在自己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才看向两名衙役。 他眉目清冷,周身的气场沉稳又强大,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两名衙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瞬间只觉得压力倍增,后背莫名发凉。 不知怎的,站在这位乡野猎户面前,他们居然觉得比面对县太爷问话时,还要觉得紧张拘谨。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收敛神色,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 “江公子,冒昧上门打扰,还望海涵。我叫赵文,这是我兄弟赵武。 我等二人奉县太爷之命,下乡张贴官府告示,顺便巡查各村。 此前江夫人心地仁善,协助我们县衙抓捕了大批人贩子,帮那些破碎的家庭找回了孩子,功劳极大。 县太爷下令,让我等下乡张贴告示,将江夫人的善举广而告之,让周边所有村镇百姓知晓,也好警醒众人,提高警惕,多加防范。 同时,那些被解救的孩子家长,心怀感恩,自发凑了各类物资礼品,托付我等一并送来,答谢江夫人的救命大恩。” 衙役赵文的这番话刚说完,围观的村民当场哗然,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瞬间响起,热闹得不行。 “我的天!我就说衙役怎么突然找上门来了!原来是来表扬沈小草的。” 胖婶是个大嗓门,一嗓子吼的她周围人的耳朵都嗡嗡的。纷纷离她远了点。 “沈小草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让县太爷专门!贴告示表扬!这可是天大的脸面啊!”站在胖婶旁边的王寡妇一脸羡慕的开口。 村长媳妇李月娥一脸的自豪“这都是小草应得的,她救了那么多的孩子,拯救了那么多的家庭。受到表扬也是应该的” “没错,咱们小渔村出了这么厉害的人!真是咱们全村的福气啊!” “县太爷亲自下令表彰,这在咱们10里八乡也是独一份的。以后咱们小渔村怕是要出名喽!”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汉捋着胡须说道。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说得热闹无比。 言语里全是对沈小草的羡慕、敬佩,还有身为同村人的自豪,一个个脸上都喜气洋洋的。 而一旁原本满心惶恐、偷偷想跑路的沈家人,听完俩名衙役的所有话,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难堪到了极点,心里的怨恨和不甘,比先前更盛了。 沈老太太看着沈小草的方向咬牙切齿,她小声骂道:“嘁,有什么好得意的,还不是踩着自家人的骨血上位,沈小草这个小贱人不得好死……”。 沈家其余人也是骂骂咧咧的。 与此同时,跟着俩名衙役一同前来的华服公子,等两名衙役说完所有事宜后,缓缓上前一步。 他身姿温润,气质儒雅,对着身前的江若寒郑重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