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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别贪了!我哥爬龙床我散财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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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别贪了!我哥爬龙床我散财爆红:第423章 谁布下的阳谋

皇宫,养心殿内。 棋盘上黑白双子交错,杀机暗伏,已是一片胶着的残局。 顾明理捻着一枚黑子,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这局棋,一如眼下京城的死局,似乎怎么走都是绝路。 他皱了皱眉,把手中棋子丢回棋篓,耍赖道: “哎,不下了不下了,下不过您。” 萧烨坐在他对面,听到这叹息,低笑一声。 “怎么?放弃了?朕让你几招。” 说着伸手从自己的白棋中捡走了几枚杀招。 顾明理看着这调整后的棋局,黑子满是活口。 他又开开心心重新捻起黑子,落在了一处。 “我赢了!” 萧烨笑了,“嗯,你赢了。” 他丢下手里的棋子,从怀里摸出一个香囊。 “喏,赏你的。” 顾明理拿起那个香囊左右翻看。 “这是什么?万佛寺?” 萧烨嗯了声,“平安符。” “呦,不错嘛。” 顾明理笑着将那平安符揣进怀里。 “陛下!” 殿外一阵急促的甲胄摩擦声,一名龙鳞卫快步奔入殿内。 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睿王叛军已平!西境大军无诏进城,已经向着皇城而来!” “埋伏在京郊的十万大军已接到狼烟密报,请示陛下,是否即刻进京护驾,剿灭叛军?!” “什么?!” 顾明理手腕猛地一抖,差点掀了棋桌。他惊慌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烨。 “你……你还在京郊埋伏了十万大军?你该不是准备围剿西境军吧?” 顾明理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萧烨并非任人宰割的笼中鸟,他早就冷眼旁观,在暗中布局好了一切! 老爹顾德白自以为趁乱率陆家军突袭逼宫,以为是螳螂捕蝉后那只稳操胜券的黄雀。 却根本不知道,在黄雀的头顶,还悬着萧烨早已布好的足以将他们绞杀得灰飞烟灭的天罗地网! 萧烨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缓缓站起身。 “更衣。” 刘安立刻弓着身子,诚惶诚恐地从几名宫人手中捧过一套繁复厚重的十二章纹九龙衮服。 萧烨展开双臂,任由宫人手脚麻利地为他穿上这象征着天下至尊的朝服。 顾明理皱着眉头,心中难免涌起一阵忐忑与焦躁。 事情若真按萧烨的底牌来打,京城必将血流成河。 他站起身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萧烨的手腕。 “萧烨!” 顾明理皱着眉头咬了咬牙,直视着帝王的眼睛。 “我们说好的。今日之事,不费一兵一卒,全权交由我来解决!你若动用那十万大军,整个京都便会沦为修罗场!” 萧烨微微侧过头,垂眸看了一眼顾明理攥在他手腕上的手。 目光顺着手臂攀爬,最终落在了顾明理那张焦急的脸上。 “好,朕不动。” 萧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十万大军是用来保住萧玦的。朕已经答应过,今日全权交给你。” 顾明理心头微颤,他能感觉到指腹下萧烨脉搏的跳动,没有一丝慌乱。 “萧烨……” 顾明理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在进行最后的确认。 “你……可会完全相信我?无论我做了什么?” 萧烨反手一握,拉住顾明理的手,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深邃的眼眸中,浮动着温和坚定的波光。 “放手去做,朕陪你。” 殿外,天色已至黄昏。 残阳如血,将宫殿连绵不绝的琉璃瓦染成了一片刺目的赤金。 两人并肩走至殿门前。 金色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圈绚烂的光晕。 他们望向天边的云霞,神情坚定。 “走吗?” “走。” 该来的,终归会来。 该面对的,那就勇往直前。 …… 与此同时,京都,朱雀长街。 陆家军的铁蹄踏碎了街面积雪。 徐浮和姬三并辔走在最前,身后是数万面容肃杀的将士。他们收起军旗,让人辨不出是哪路杀神。 街道两侧的店铺早已紧闭门户,寻常百姓们只敢透过门缝,瑟瑟发抖地向外偷窥。 忽然,街角处几名年轻人大声地讨论了起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这好像是当年那支陆家军啊!他们从西境回来了!” “是真的吗?!听守军说,城外有大军千里奔徙,不顾严寒回来守卫京都,原来真的是那支战无不胜的陆家军?!” 温砚之压了压头上的斗笠,转身跟巷子中被侍卫们护着的顾东家点了点头。 顾明月抬手一挥,“行动!” 她身后跟着的一众伙计们立刻四散开来,钻进各个街巷开始煽风点火。 “听说了吗?那是陆家军!是我们西境的英雄回来了!” “陆家军?真是陆家军!我们的祈福显灵了!” 沿街各处的茶楼、酒肆、民居里,接二连三地响起了事先安排好的应和声。 “陆家军回来了!” “真的是陆家军!是当年替我们挡住蛮子的陆家军!他们来保卫京都了!” 这些极具煽动性的吆喝,彻底消除了百姓们的恐惧。 大家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纷纷推开房门,如潮水般涌上街头。 “是陆家军!真的是咱们的队伍!”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扑上前拉住一名老兵的手,老泪纵横。 “孩儿啊,你们受委屈了!十四年冤屈,咱们老百姓心里跟明镜似的!当今陛下圣明,为你们翻案,陆家军终得沉冤昭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陆家军!陆家军!”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排山倒海般在京都上空回荡。 原本因为大战而冷清的街道,很快变得狂热而沸腾。 聚集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前阵子报纸疯狂造势的作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大家看着这支浑身煞气的军队,满心满眼都是浓浓的敬佩与心疼。 不少人抹着眼泪,不顾阻拦地往队伍跟前凑,将宽阔的长街硬生生堵得水泄不通。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列队而行的陆家军将士们,彻底懵了。 百姓们在喊着他们十四年的冤屈,念着他们的功绩。 这些字字泣血的夸赞声,份量太重了。 他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是来掀翻皇城复仇的! 可眼前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却把他们当成了护国安邦的英雄! 一名年轻的士兵眼眶倏地红了,下意识地松开了原本死死攥着刀柄的手。 旁边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年长老兵,接过路边小丫头递给他的一枚鸡蛋,眼里瞬间蓄满了泪。 这下搞得整个陆家军的将士们,一个个也都热泪盈眶。 前头带队的徐浮和姬三察觉到队伍的停滞,回头看到这混乱却震撼的阵仗,眉头微凝。 这是他们从未料到的。 陆家军消失十四年,怎么还会被百姓们记得? 两人的心情也跟着澎湃复杂起来。 陆家军就这样被热情的百姓们里三层外三层地簇拥着,一路走到了宫门口,最终在皇宫的金水桥前,停下了脚步。 原本进退有度的军阵,此刻早已被围得七零八落。 顾德白此刻正站在金水桥头,看着眼前这混乱又热烈的场面,眉头紧紧皱起。 好一招诛心的阳谋! 用百姓的感恩做盾牌,生生融化了陆家军复仇的刀刃! 这是谁的手段?! 姬三策马上前,在顾德白身侧低声请示: “盟主,计划还执行吗?” 顾德白抬眼看向那紧闭的宫门。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日若退,日后再无机会!” “是!” 姬三拨转马头,走回军前,大声下令:“全军听令!重整军阵!闲杂人等退后!” 将士们立刻行动起来,在宫门前重新列成铁壁般的军阵,用盾牌硬生生将那些还在欢呼的百姓远远隔挡在皇宫金水桥之外。 顾德白眉眼冷冽,缓缓抬手。 “把当年主导陷害陆家军的畜生,带上来!” 四名士兵拖拽着两道瘫软的身影大步走上前来。 正是当年伪造证据,陷害陆家军的柳华和贾文豪! 崔渊已死,王旺被马蹄踏成了肉泥,但也算便宜他们了。 柳华和贾文豪被重重按跪在地。 昔日高高在上的门阀家主,此刻衣衫凌乱,抖如筛糠,涕泪横流地疯狂磕头。 “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的……” 顾德白居高临下地冷睨着他们,一字一句宣判道: “四大门阀伙同先帝,为一己私欲,给护国陆家军编造谋反罪名!煽动民怨,残害忠良,屠戮数万保家卫国的忠良将士!又结党营私,垄断朝纲,架空皇权;兼并土地,逼民为奴,致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卖官鬻爵,堵塞寒门,令天下英才报国无门;勾结外敌,出卖社稷!此罪,人神共愤,罄竹难书,天地共诛!” 顾德白怒目圆瞪。 “来人!依法,凌迟!!!” “不!等等!冤枉啊!不是我们主使的,都怪先帝!你们应该找萧烨……” 柳华和贾文豪吓得肝胆俱裂,还想再尖叫着狡辩。 可陆家军等这一天,早已等了十四年。哪里会给他们留半点解释的时间! 旁边两名行刑士兵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两人拎起,绑在宫门前的两根汉白玉石柱上。 手中短刃在半空中挽出一道冰冷的刀花。 “啊啊啊!!!!” 两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瞬间穿透了宫门。 宫门内,那些探头探脑前来观望的文武百官们,亲眼目睹了这活生生片肉的恐怖一幕,不少人当场脸色惨白如纸,双腿瘫软。 有的扶着墙根“哇”的一声呕吐起来,更有胆小者直接晕厥了过去。 “顾相……顾相他怎会如此狠辣?!” 门外,就在两人奄奄一息之际,顾德白再次抬手。 几名身材魁梧的士兵从后方牵来十数条饿了足足三天的恶犬。 绳索猛地一松。 那些畜生闻到浓烈的血腥味,早已红了眼,低吼着扑向了石柱上的两人。 野狗争抢着血肉,让在场的每一个官员汗毛倒竖,如坠冰窟。 一会顾德白是不是也准备这样对待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