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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别贪了!我哥爬龙床我散财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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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别贪了!我哥爬龙床我散财爆红:第109章 爹,地府来人了

顾德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腿一蹬,圆润的身子就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儿子。 两条胳膊箍在顾明理的腰上,像是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不行!你们不能带走他!” 顾德白的声音又尖又抖,嗓子都劈了。 “我儿一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他才二十!他还没娶媳妇呢!” 说到最后一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平日里在官场上呼风唤雨,这会儿却像个护崽的老母鸡。 浑身的架子全塌了,就剩下一腔子蛮劲。 顾明理心里暖得不行。 鼻子也有点酸。 他这个爹,贪财是真贪财。 但对儿女,从来没含糊过。 顾明理抬手想安慰一下他爹,手都抬到一半了,忽然想起自己脖子上还挂着锁魂链呢。 “魂魄”是不会主动安慰活人的。 他赶紧把手放下来,给壹拾使了个眼色。 该你们接台词了!快说! 壹拾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愣了,手里的链子松了松。 转头看向壹伍,那张涂得漆黑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壹伍也没预料到顾德白会冲上来抱人。 这不在原计划之中。 小姐原计划说的是:顾相可能会吓得腿软。 到时黑白无常发出警告,顾相磕头认错。 可眼下根本不是小姐说的那套路。 她爹根本不怕黑白无常啊! 壹伍站在原地,手里的生死簿举着,一时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但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计划要继续,警告的话必须说完。 先把顾德白唬住才是正事。 壹伍往前迈了一步。 举起手里的生死簿。 清了清嗓子。 嘴巴张开。 然后…… 忘词了。 脑子里一片白茫茫的,跟外头的月光一样,什么都没有。 要说啥来着? 出发之前,顾明月把他拉到一边,逐字逐句地教了一整套台词。他还背了三遍。 但被这满院子鸡飞狗跳的一闹腾,加上后花园那要命的哭声,他的脑子已经被搅成了一锅粥。 台词忘得干干净净。 壹伍隐约记得,好像有“银子”两个字……还有什么“命”……剩下的全是碎片,拼不起来了。 他只能一边回忆,一边硬着头皮往外蹦字。 “要了命……” 顾德白浑身一抖,把顾明理搂得更紧了。 壹伍咂摸了一下自己这话。 好像不对。 他又调整了一遍。 “要命了……” 还是不对。 壹伍有些惆怅。 他举着生死簿,站在了月光下陷入沉思。 那张涂得惨白的脸上,冷漠淡然的表情倒是很到位。 夜色下,院内安静了。 角落里传来蛐蛐叫了两声。 壹伍看向壹拾。 眼神里写着四个字:提示一下。 壹拾的眼珠子转了转。 他也不记得原版台词了。 说实话,他从头到尾就没认真背过。 当时小姐在教话术的时候,基本都是壹伍的词。 他在旁边也就舞动一下锁魂链,外加给壹伍捧捧场。 横眉冷对,再说句“哇哈哈哈~”或者“哼哼!” 所以他全程就没听壹伍的词。 但壹拾有个优点。 不会的事情,他敢现编。 而且编得理直气壮。 壹拾往前跨了一步,铁链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他把嗓子压到最低,用一种阴恻恻的腔调开了口,拖长了音。 “哇哈哈哈~” “尔——等——” “今晚——” “我们——都——要——带——走——” 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撞在围墙上又弹回来,像是四面八方都在说这句话。 管家直接瘫在了地上,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太上老君”“城隍老爷”三教混用。 顾德白的膝盖也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但还是硬撑住了。 听了壹拾的话,壹伍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他记起来了一点!让顾相不要贪银子! 壹伍举着生死簿,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 “呔!赶紧把银子交出来。” 院子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管家趴在地上,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念佛的声音都卡在嗓子眼里了。 躲在花丛后面的一个小厮,惊愕地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对面那两个杀手也愣了一下。 瘦长汉子的眉毛挑了挑。 什么叫“赶紧把钱交出来”? 阴间的差爷也搞抢劫的吗? 地府的经费这么紧张? 魁梧汉子差点笑出声来,硬生生憋了回去。 顾明理在他爹怀里,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知道不能让这两个活宝继续发挥了。 再编下去,鬼神威严扫地不说,他爹怕是要以为阴间跟绿林山寨是一个系统的。 顾明理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爹。” 顾明理缓缓抬起头。 动作很慢,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在拽着他的下巴。 头发从脸上一缕一缕地滑下去,露出那张扑了厚厚脂粉而惨白的脸。 月光打在他的脸上,脂粉反着一层冷光,眼窝和颧骨的阴影被拉得很深。 他的眼神空洞、涣散,瞳孔像是失了焦,看着他爹,又像是透过他爹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那是一种被“勾了魂”之后才会有的呆滞。 不像活人该有的眼神。 他声音很轻。 轻到风一吹就散了。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个声音,身上的汗毛齐刷刷竖了起来。 管家趴在地上,后背一阵一阵地发麻。 就连对面那两个杀手,也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肩膀。 但顾德白不在乎。 他不管什么鬼不鬼的。 他只听到了他儿子叫他“爹”。 眼眶一下子红了。 “理儿!理儿你怎么了?你怎么被他们抓了?!” 他一只手扶着顾明理的后脑勺,一只手在他脸上摸,像是在确认这张脸是不是真的。 顾明理的嘴唇颤了颤。 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副空洞的样子。 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意。 “爹,地府来人了。” “地府的人说……说咱家……” 他停了停,像是在艰难地组织语言,又像是魂魄残缺,说话都费力。 顾明理吞了一口唾沫。 声音更飘了,飘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纸。 “地府说咱家若贪了防疫赈灾的银子……就要把我的魂锁走……” “送到地狱……受尽刑罚……”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慢,一字一顿。 顾德白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防疫赈灾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