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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别贪了!我哥爬龙床我散财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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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别贪了!我哥爬龙床我散财爆红:第50章 桃花源事业部

壹伍站在巷口,侧耳听着这边的对话。 什么分区管事、免租期、布告栏? 好像都是一些经商的话术。 于是,壹伍迅速用自己的方式做了归纳总结。 【穷书生侃侃而谈,顾小姐听得眼睛放光。】 巷子里。 顾明月盯着温砚之看了几息。 然后又抛出第二个问题。 “如果有一户本地的乡绅,在商业街建成之前就占了一块地。他有人脉、有面子,县衙的差役都不敢惹。你怎么处理?” 温砚之的表情变了一下。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难。 因为这不再是技术层面的事,而是人情博弈。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 “强行占用会结仇,讲理他不听。那就让他自己想搬走。” 顾明月眯了眯眼:“怎么让?” “给他一个更好的位置。” 温砚之抬起头对上顾明月的视线,目光里带着点狡黠。 “商业街的核心地段是沿河临水的铺面。但对于乡绅来说,他要的不是铺面,而是面子和利益。” “可以把街口或街尾最显眼的位置留一块出来,立功德碑。” “比如说,在碑亭上刻一行小字:“本街承蒙某某乡绅慷慨相助“。再比如,每年从商铺公账里拨一小笔银子,送到他府上,说是“街坊邻里的一点心意“。” “面子给足了,银子到手了。他自然会觉得挪个位置也无所谓。” “而且日后商业街起来了,他在这条街上有名号,生意往来自然也会优先照顾他。这就不是一锤子买卖,而是长线的利益绑定。” 温砚之说到这里,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书生,在这儿滔滔不绝地谈什么利益绑定,长线经营。 像不像叫花子在指点富翁怎么花钱? 温砚之有些赧然地摸了摸鼻子。 “姑娘见笑了。纸上谈兵罢了。” 顾明月没笑。 她看着温砚之的眼睛,看得很认真。 然后说了一句话。 “温先生,你愿不愿意把纸上谈兵变成实操?” 温砚之的手停在鼻梁上,整个人僵了一瞬。 “姑娘的意思是……” “我普济堂要在清河-柳桥建一条商业街。” 温砚之的瞳孔微微收缩。 普济堂。 这三个字这些天在江州一带传得沸沸扬扬。 发粮、发鸭苗、招女工! 月钱三两银! 特别难进入! 他这个穷书生虽然租不起茶馆的凳子,但路过时蹭听过不少。 传言里,普济堂的东家仗义疏财、胸怀天下,是个慈悲为怀的大善人。 没想到竟然是个小姑娘?! 顾明月不在意温砚之的震惊,只继续说道: “我在清水、柳桥两县买了沿河两千多亩地。” “准备沿河建一条商业街。上层铺面,下层码头、花船。规模不小,头绪很多。” “我需要一个人帮管。” 她看着温砚之。 “不需要你懂做生意,更不需要你会赚钱。” “但需要你能跟乡绅、官差、百姓们协调斡旋。” “把上上下下的关系都理顺了。” “你刚才说的那些,分区管事、免租期、利益绑定,我都听进去了。” “你这个人脑子够灵活,不光会协调组织,还有大局观。” “所以,想不想跟着我干?加入普济堂?” 温砚之呆愣在原地,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他搓了搓手,冷静下来。 最后还是有些难为情地开了口。 “东家,我是很想跟着您,加入普济堂。” “但……在下身上还背着债,有一份身契压在别人手里,所以……” 他低下头去,“在下现在不是自由身。” 顾明月知道这事,桃枝打听消息时,有百姓说过他现在还压着身契。 “欠多少?” “三十七两。” “我替你清了。从你月钱里扣。”她说得云淡风轻。 温砚之抬起头,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东家,月……月钱……多少?” “十两。” 温砚之咽了一下口水。 十两银子,够他全家吃用一年。 “东家!温砚之,愿意跟随!” 顾明月满意点头。 当即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契书,让温砚之签了字。 临走前又给了他一两银,说是入伙利是。 温砚之感激不尽。 这一量银简直救了他爹娘的命! 顾明月走到巷口时,壹伍无缝对接地跟上来。 他面无表情,在心中写完了今日的最终汇报。 【小姐与书生相谈甚欢,帮书生赎身。】 【临了书生笑容晏晏,面红耳赤拜过小姐。小姐满意,赏银一两。】 马车中,顾明月莫名打了个喷嚏。 谁在背后念叨她? 这两天集中花出去不少银两。 顾明月打开系统面板查看。 【剩余任务时间:15天。】 【剩余任务金额:63000两。】 不急不急,花钱的地方有得是。 翌日清晨。 顾明月端坐在客栈的大堂里。 温砚之很快就按约定时间过来了,他换了一身洗得干净的青衫。 头发梳定理顺,精神头比昨日好了许多。 “东家!” 温砚之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顾明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下说话。” 温砚之依言落座。 顾明月拿出一份连夜写好的计划书,推到温砚之面前。 “这是清水、柳桥两县沿河两千亩地的首期规划。” 温砚之双手接过,目光落在纸页上,随即眼睛睁得滚圆。 “主题商业街?” 温砚之看着纸面上这五个字,字分明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天书。 顾明月放下茶盏,瓷盖与杯沿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声。 “简单来说,就是用一个统一的“故事”,把整条街的人、景、铺子全都串联起来。” “让走进来的人,觉得自己进的不是一条普通的街,而是一个全然不同的世外之地。”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又抽出一张折好的信笺,推到案头。 “这个地方一定是独特的,百姓对待外来客人一定是热情的。” “来,看看这个。” 温砚之双手接过展开。 纸上是一篇短文。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温砚之读得不快,越往后看,手指攥得越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是个读书人,这寥寥数百字中透出的安静闲适,鸡犬相闻的大同之境,直击他心底最柔软,也最刺痛的地方。 这三年大水,他见惯了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这纸上描述的,不正是无数百姓做梦都想回到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