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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别贪了!我哥爬龙床我散财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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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别贪了!我哥爬龙床我散财爆红:第7章 皇帝蹲点钓鱼

京兆府衙,户房。 负责登记地契的书吏姓张,是个干了二十年的老油条。 什么买地卖地的幺蛾子他没见过? 这会看着一位身穿着青布襦裙,只戴了支素银簪子的年轻姑娘走进户房。 他眼皮都懒得抬。 “你说城西那片地?”他翻了翻黄册,用毛笔杆挠了挠后脑勺。 “那地方土质不行,荒了快十年。周围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又紧挨着灾民营地,最近更没人敢碰。” “开价多少?”顾明月直奔主题。 张书吏伸出五根手指。 “荒山加上山脚那块平地,一共八十亩。官府挂牌价五千两。” “说实话姑娘,这价钱都是看在那块地上还长了几棵树的面子上。要搁平时,三千两都没人接盘。” 五千两。 顾明月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十万两的KPI一次只花五千两。 才百分之五? 这花钱的速度跟蜗牛爬似的!不行,得加码! “五千两?”顾明月皱起了眉头。 张书吏以为她嫌贵,笑着盘手靠在椅背上,仰起下巴斜眼看她。 “当然,可以商量。” 顾明月嗤笑一声,径自挑了靠窗边的接待椅坐下。 “太少了。” 张书吏的毛笔“啪嗒”掉在了桌上。 “什……什么?” “我说,五千两太少了。”顾明月一脸真诚。 她从袖中抽出一把出门前从他爹书房顺来的小巧金算盘。 “啪啪啪”一顿拨弄。 “你们官府派人丈量土地,得有跑腿费吧?” 张书吏机械地点头。 “那、那倒是有的,但那都包含在……” “五十两跑腿费。”顾明月利落地记下。 “还有,你们书吏誊抄地契,磨墨、裁纸、盖章,这都是脑力劳动,得有润笔费。” “润笔费三十两。” “啥?” 张书吏的嘴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大。 “官府存档需要占用库房空间,库房管理费,二十两。” “地契需要知府大人用印,惊动了上官,请示费一百两。” “对了,你刚才翻黄册查地块信息,也是一种专业咨询行为。咨询费五十两。” 张书吏的眼珠子已经快瞪出眼眶了。 顾明月还在继续。 “另外,那块荒地旁边的小溪,我也要了。” “小……小溪?”张书吏结巴了,“姑娘,溪流是天然水脉,不归私人所有,” “我不买溪,我买溪两岸的使用权。五百两。” “溪对面山坡上那几亩野茶田,也一并买了。两千两。” “等等等等!”张书吏猛地站起来,“那茶田荒了好几年,茶树都快死绝了!最多值三百两,” “两千两。”顾明月面不改色,“我看中的是它的“未来增值潜力“。” 张书吏:“???什么增值潜力?那破茶田连兔子都不去拉屎!!” “兔子不去说明生态好,没有被动物粪便污染。天然有机,更值钱了。加五百两。” “!!!” 张书吏彻底傻了。 他在户房干了二十年,见过无数买家拍桌子砍价。 哪个不是为了省五十两银子,跟官府磨半天嘴皮子的精明商人? 但这种自己给自己加价的买主…… 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顾明月“啪啪啪”拨完算盘,把最终数字推到张书吏面前。 “汇总一下。” “荒地八十亩:五千两。” “跑腿费:五十两。” “润笔费:三十两。” “库房管理费:二十两。” “请示费:一百两。” “咨询费:五十两。” “溪流两岸使用权:五百两。” “茶田:两千五百两。” “再加上周边那几座无主野山的,” “等等!”张书吏惊恐地抬手,“什么无主野山?!那些山……” “我买了,那片山的名字我说了算。产权清晰无纠纷。” 顾明月微笑。 “七座野山的更名费,我按每座三千两算。” “七座……三千……”张书吏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他哆嗦着把算盘一拨,得出最终数字后,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三……三万两?!” 张书吏手里的毛笔“啪嗒”掉在了桌上。 三万两?! 买一片连野狗都嫌弃的荒地,外加一座秃山、一条破溪、几亩没人要的野茶田? 这怎么感觉是挖了个坑,等他跳呢? 张书吏犹豫了。 他眼珠一转,从椅子上弹起来。 赔着笑抓起桌上的茶壶,给顾明月斟上一杯茶。 “姑娘稍坐!” “您喝茶!好茶!今年的雨前龙井!” “此事……下官做不了主!得请示上峰!” 下官去去就回。 顾明月撩起眼皮,扫了主簿一眼,神色淡然。 “行,快去快回。” “哎,得嘞!” 张书吏笑呵呵地拱手,一溜烟跑了。 …… 与此同时。 与衙门后院隔街相望的“悦茗”茶楼,二楼雅间。 一扇半开的窗户后面,两个男人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府衙的动静。 坐在主位上的年轻男人,约莫二十六七岁,身穿一件不起眼的墨色暗纹长袍。 五官深邃冷峻,眉骨高耸,一双狭长的凤眼里盛满了生人勿近的冷意,唇线紧绷成一条弧线。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看谁不顺眼就能当场砍了”的上位者气场。 这位,便是大雍朝第二任皇帝,萧烨。 而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同样年轻、但气质截然不同的男人。 与皇帝那种外放的霸气不同。 此人通身的气质如同深潭古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汹涌。 面容极为俊美,眉目间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 一双深幽的桃花眼里,藏着无数算计和秘密。 手指修长,漫不经心地转着茶杯盖,指节分明如玉竹。 正是皇帝的亲弟弟,萧玦,封号“齐王”。 朝野上下公认的“笑面虎”。 此刻,兄弟俩正在“蹲点钓鱼”。 三天后监察院的“突击暗访”,本就是皇帝一手布的局。 目标,正是那条从京都到江州的赈灾银链条上,每一只伸出来的贪婪黑手。 而右相顾德白,正是他这张大网里,最肥最大的那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