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冒险者重度依赖!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冒险者重度依赖!:第13章:吸血妖鸟

不管怎么说,伽罗觉得这个世界的神职者比较靠谱。 尼伯特就是这种人,更像是伽罗的一位长辈,每天教他读书识字,还想办法给他整点好吃的,动用自身的人脉资源,只为让他走得更顺一些。 因为归根结底,他是在新叶村出生长大的孩子。 身世清白,志向远大,成绩优秀,穷山沟里唯一的大学生。 尽管伽罗知道他不是。他的身份是虚假的,是维度游戏硬生生嵌入这个世界的。 他对莫利亚和新叶村没有归属感,也不想一辈子种地,最终死在无名角落里。 他背负的东西不允许他泯然众人,那是对他身份的羞辱。 北境不是新叶村,他也不算是纯粹的新人冒险者了。 在这里没人会关照他,只有冰冷现实的利益考量。 要付钱是理所当然的,就算这是光明之火的教堂也得付钱,不能白嫖别人的劳动成果。 冒险者酒馆或者普通旅店,每晚的住宿和开销都要一两枚银塔林。 伽罗对生活质量颇有要求。 他从不住下等房,每顿饭都要吃肉,采购的干粮也得有肉干。 即使如此,这趟路程也把他折磨得够呛,整个人都消瘦些许了。 现在他得冒着生命威胁去杀两只吸血妖鸟。 冒险者的生涯就是这样子的。 他不干,有的是猎魔人干。 据说那群突变者的雇用价格比正规冒险者低多了。 …… 晚餐期间,玛丽嘉免费为他施展了一种叫做恢复术的神术。 【状态:你中了恢复术,经等级和体质判定,该神术对你最大生效——30分钟内,你的体质恢复速度大幅提升,30分钟后衰减】 大地之母的神术通常和自然、生命、植物有关。 据说有个叫做德鲁伊的职业分支,能够催生植物,驱使动物,也来自于这个教会。 伽罗给玛丽嘉使用了洞察术。 【姓名:玛丽嘉】 【等级:16】 【体质:10】 【能量:18】 【精神:21】 伽罗很惊讶。难怪神术效果这么强,玛丽嘉比尼伯特的生命等级高多了。 最弱的体质比他这个战士兼游侠的冒险者都高。 伽罗听说有些大地之母的教徒不必恪守贞洁,反而会积极参加这个过程,或是促成适龄男女的婚配,或是给人们调制助孕的春药。 因为按照主宰教义,繁衍后代是所有生命的神圣使命。 大地之母的神职者分为祭司、助祭和修女等。 祭司是真正的神职者,而助祭和修女只能算见习神职。 大地之母的神殿从不缺少助祭和修女,年少时期前往神殿学习农业、医疗、历法等知识,学成后就要返回故乡或者到处游历,造福民众。 但祭司的选拔却比光明之火的牧师艰难得多,有时候不是按照掌握的神术数量来评定的,而是通过【献祭法则】的标准。 祭司要牺牲他们作为人类的生命权利,证明信仰的虔诚,从而得到大地之母的眷顾。 献祭的事物通常包括生命、贞洁、声音、行为等。 比如献祭自我,一切行为准则要朝着宗教戒律看齐,不能有任何质疑和自我思考,成为冰冷的执行机器。 当然,这是比较苛刻的献祭方式,也有些温和的献祭法则。 献祭生命,毕生践行信仰,不能改信。 献祭伴侣,不能有婚姻。 献祭后代,不能有子嗣。 献祭声音、视觉、听觉、痛觉等。 也有些比较特殊的献祭。 献祭命运,要求献祭者在某个重大的时刻作出重大的抉择。 献祭灵魂,这种就更特殊了,没人说得清究竟会发生什么,历代的献祭者的身上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奇迹。 某些学者认为,献祭法则是个美好的谎言。 献祭法则在于约束自身,不是真的沟通诸神,这是一种内在力量。 一旦接受献祭法则的暗示,神职者就能以更强的专注力祈祷、冥想、履行职责。 相反,如果打破誓言,很容易陷入一蹶不振的消沉状态,而且力量大损。 信仰没有奖励,信仰就是奖励。 伽罗觉得玛丽嘉极有可能也作出了某种重要的献祭,她的生命等级很高,难怪能治好浑身烧伤的孩子。 那种伤势放在现代都不好治。 伽罗在这里休息得很好,吃了顿热餐,洗了个澡,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晨。 因为玛丽嘉的恢复术,伽罗醒来后觉得浑身精力充沛。 他用过早餐后,便骑马离开这间教堂,开始到处寻找吸血妖鸟的踪迹。 受害者有苹果园帮工、染坊师傅、讨河人、流浪汉、生意人,也有更多的大型家畜等。 他们都是在夜间遇害,且遇害的地点很分散。 他追寻着吸血妖鸟的踪迹,到处打听,找到了那些受害者的遇害地点。 和玛丽嘉说的相同,这段时间兰登地区又多出了几个受害者——在夜间遇害,惨叫先是从地面传来,然后那些叫声开始不断拉高,最后彻底没声了。 后来有人在某个月圆之夜瞧见了那怪物的模样。 骨架嶙峋、蝠翼宽大、背部却有羽毛、头颅是猛禽的模样,喙尖弯曲如钩,正是传说中的妖鸟形象。 伽罗到处寻找妖鸟,一天行程加起来足有百十公里了,把阿卡斯累得够呛。 她从来没经历过这么高强度的长途奔袭。 到了傍晚,伽罗脑海中浮现出平面地图,那些遇害地点全都浮现出来。 伽罗回忆途经的环境、地貌,以及山林的密度和距离。 最终锁定了那个叫做枯木崖的地方。 艾尔王国的主要地貌是乡野,有很多不高的山头。 枯木崖也就四百米高,有很多黑松树生长,枝干扭曲,树皮皲裂,乍一看像是枯死了。 伽罗来到枯木崖时,白天落幕,夜色渐深,新月升起。 看在光之王的份上,今夜天色不错。 伽罗将阿卡斯放在山麓地段,孤身钻进黑松林。 山间有条溪流,但河床早已干枯。 伽罗谨慎地踏入其中。 此地氛围阴森诡异,连鸟叫和虫鸣都没有。 蓦然,伽罗无端紧张起来,本能地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眼角余光观察着周边情况。 嗡! 挂在胸前的徽章没有征兆地颤抖起来。 伽罗毛骨悚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难以言喻的惊恐席卷了他全身。 他猛然拔出钢剑,往背后斩击。 呼! 什么也没斩中。 黑夜深沉,树影幢幢,影影绰绰,安静得可怕。 枝桠交错成筛网,将月光映出斑驳的影,奇形怪状。 伽罗不是个怕鬼的人,但此刻恐惧升腾,威胁在逼近。 他却不知道危险来自何处,只知道无尽的黑松针悄然对准了他。 猎魔人悄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