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子睿答应。 林清瑶眉眼弯成月牙，心底有种说不出的开心脑子里开始幻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场景。 楼梯狭窄，二人一前一后走着。 到了三楼，林清瑶停下脚步，她掏出钥匙拧开房门，朝屋内喊了一句：“妈，我回来了。” “啥？屋里还有人？”刘子睿幻想落了空。 下一刻，屋内传出林清瑶母亲关切回话。 “咋才回来呢？给你留的晚饭都凉了，妈再热下。” 林清瑶家面积不大，大概八十多平的样子，标准的南北两室标户。 奖状铺满了客厅的墙壁，从小学到大学，都是林清瑶获得的。 可见她从小便是个学习成绩优秀的孩子，是父母心中的榜样。 林清瑶母亲在厨房里自顾自地热着菜，锅铲碰铁锅的声响盖住了客厅的动静，完全没注意到屋内多了一个人。 “清瑶啊！”母亲头也没回，一边翻着锅里的菜，一边扯着嗓子说。 “你跟妈说句实话，你和那个开公司的小刘，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林清瑶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刚要开口提醒母亲，却被刘子睿一把拦住。 刘子睿捂着嘴，肩膀微微抖动，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凑近林清瑶，压低声音，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别急着说，我想听听你妈妈对我的评价。” “你！”林清瑶瞪了他一眼，但这会儿再出声已经来不及了。 “没啥！我俩就是普通朋友。” 她只好顺着母亲的话接了一句，声音不大，语气带着心虚。 “孩子啊，妈劝你......”母亲把菜盛进盘子里，端起来转过身，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小刘那个孩子年少有为，况且还救过妈的命，你可要把握住。 说他对你没感情？那不可能。普通朋友能把祖传的丹药给一个陌生人？ 妈觉得，你俩就差那层窗户纸没捅破了。小刘腼腆，你就主动点。” 话音未落，母亲端着菜盘子走出厨房，目光不经意地往客厅一瞥。 手里的盘子差点没端稳。 刘子睿正坐在沙发上，笑呵呵地冲她挥手。 像是一个看完了整场好戏的观众，脸上的表情真诚又无辜：“阿姨好。” 母亲愣在原地，表情从慈爱到尴尬，从尴尬到窘迫，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挠了挠头，嘴巴张了张，半天挤出一句话：“哎呀……原来小刘来了……也不早说。阿姨再给你炒几个菜！” “不用了阿姨，我吃过了。”刘子睿站起来，语气客气。 “上门就是客，别跟阿姨客气了。” 母亲已经把刚才的尴尬收拾干净，恢复了长辈的从容，转身又往厨房走。 “再炒两个菜，不麻烦的。” 林清瑶站在门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恨恨地剜了刘子睿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就是故意的。 刘子睿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摊了摊手，意思也很明确：我可什么都没说。 十几分钟后，饭菜端上了桌。 一盘回锅肉，一盘清炒时蔬，一碗番茄蛋花汤，一盘葱炒鸡蛋，四道家庭小菜，热气腾腾，摆满了小方桌。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像是那个插曲从未发生过。 林清瑶母亲不停的给刘子睿夹菜，眼底掩盖不住喜欢。 这可苦了刘子睿了，他在酒吧吃了不少东西，现在还不饿。 但别人夹菜又不好不吃，只能强行往嘴里塞。 林清瑶率先打破了尴尬。 “妈，你身体怎么样了？” “身体？好得不得了！” 林母放下筷子，声音洪亮得像是换了个人。 “各项指标全部正常！检查那个医生你是没看见，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哈哈哈，现在想起来都好笑。” 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中气十足，状态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眼眶下面那层青黑消失了，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润，连说话的手势都带上了以前没有的力道。 笑着笑着，林母的表情慢慢沉下来，眼眶微微泛红。 她看向刘子睿，目光里满是感激。 “还是小刘的药神奇。要么我老婆子哪有命坐在这儿，跟你俩一起吃饭。” “阿姨您言重了。”刘子睿放下筷子，态度谦逊。 “还是您身体底子好，我这药就是辅助。您福大命大，老天爷舍不得收您。” 林母摆了摆手，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看刘子睿那是越看越满意。 “小刘别谦虚了，我命再大，也就是个等死的命。 没有你那颗药，我现在怕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小刘，阿姨记着你的好，这辈子都记着。” 刘子睿笑了笑，没有再推辞，端起面前的水杯：“阿姨身体好，比什么都重要。来，以水代酒，祝您健康长寿。” “好！好！”林母也端起杯子，眼角有泪光闪动。 救人一命属再造之恩，换作古代，跪下磕几个头都不为过。 奈何林母与刘子睿年纪差距实在太大，有些事确实不好做，过分的感谢双方面子都不好看。 她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拍胸脯保证：“小刘，多的阿姨也不说了！今后只要你有能用到老婆子地方，尽管说，我绝不推辞。” 从鬼门关走过一遭，林母明显看开了许多。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愁眉苦脸地念叨病情，也不再唉声叹气地说“妈拖累你了”。 饭桌上的话题，从林清瑶小时候尿床的糗事，到她上警校时第一次打靶打了零蛋。 这些事，有些林清瑶自己都忘了，母亲却记得清清楚楚，连细节都栩栩如生。 刘子睿端着碗，静静聆听，表情投入。 随后，话题渐渐转到林清瑶的工作上。 林母问她最近忙不忙、案子多不多、领导有没有为难她。 林清瑶一一回答，语气平淡，像是在做工作汇报。 刘子睿听她说起反诈直播的事，以为林母会担心、会阻拦。 毕竟在网络抛头露面，对老一辈来说总归有些不放心，玩网络、玩游戏终究是“不务正业”的表现。 但林母只是点了点头，只淡淡留下一句。 “你的事，妈不懂，也管不了。你觉得对的事，就去做。” 二人谈话，不禁令刘子睿想起远在老家的父母。 他心里暗叹：唉！真的好久没回家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