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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发差评,逼疯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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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发差评,逼疯朱元璋:第一百六十二章 万国来朝变万国讨债

就在御笔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慢着——” 奉天殿的大门被推开,林易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官服,怀里抱着那本考核簿,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毛骧跟在身后,胸前“微笑服务”的工牌在日光下晃得刺眼。 满殿死寂。 文武百官齐刷刷扭头。 朱元璋的御笔悬在半空,笔尖上的朱砂已经开始往下滴。他抬眼看见林易那张脸,手指一僵,朱砂滴在提款条子上,洇出一小片红。 “林、林老弟?” 老朱把御笔搁下,声音里带着点没底气。 殿上文武还没散,林易这个时候进来,准没好事。 “董事长。” 林易走到龙案前,也不行礼,直接伸手抽走那张还没干透的提款条子。 他低头扫了一眼,嘴角那点职业假笑往上扬了扬。 “这条子,不能签。” 李善长站在班列最前头,眉头一皱。 “林大人,这是祖制。天朝上国,厚往薄来,方显我大明气度。” “厚往薄来?” 林易把条子翻过来,指着上头密密麻麻的数字。 “李大人,您知道这四个字值多少银子吗?” 李善长语气一滞:“什么意思?” “三十五万两。” 林易把考核簿翻开,摊在龙案上。 “礼部这次接待万国朝贡,铺红毯八千两,征用商铺免费食宿一万五千两,回赐准备金三十万两。加起来三十五万三千两。” 他手指敲着考核簿上的数字,一下一下,砸在每个人心口。 “董事长,咱大明北方基建修铁路,十二万人天天加班,三个月才攒出二十万两利润。这一场接待,把三个月的血汗钱全赔进去不说,还得倒贴十五万两。” 朱元璋脸色变了。 他脑子里那把算盘“噌”地一下打响。 三个月,二十万两。 一场朝贡,三十五万两。 他算到一半,手指头开始发紧。 “林老弟,这朝贡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规矩是用来赔钱的?” 林易把那张提款条子往龙案上一拍。 “董事长,咱大明是企业,不是慈善堂。您这么搞下去,别说控股权了,保本都难。” 他转身,目光扫过满殿文武,最后落在礼部尚书身上。 “礼部尚书何在?” 一个穿绯袍的中年官员站出来,额头已经见汗。 “下官在。” “这次朝贡接待,您审批的?” “是、是按祖制办的……” “祖制让你超支三十万两?” 林易从怀里抽出一份文件,展开给满殿文武看。 “《大明企业财务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任何部门支出超过预算百分之十,主管官员降两级使用。超过百分之五十,撤职查办。” 礼部尚书脸色惨白,双腿一软。 “林大人……” “别跟我解释。” 林易把考核簿翻开一页,炭笔刷刷几笔。 “【黄牌警告】:礼部尚书严重超支,浪费国有资产。限三日内追回所有不合理开支,否则财产冻结,撤职查办。” 话音刚落,礼部尚书腰间的玉佩“咔嚓”一声,裂成两半。 他伸手去摸怀里的银票,指尖刚碰到那叠纸,银票齐刷刷变成白纸。 “我的……” 他瘫坐在地上,声音都哑了。 满殿文武倒抽一口凉气。 李善长死死盯着那叠白纸,后背冷汗都出来了。 这手段,比抄家灭族还狠。 命还在,钱没了。 朱标站在老朱身侧,胸前反光背心在日光下格外刺眼。他看了眼老爹,又看了眼林易,没敢说话。 林易没理瘫在地上的礼部尚书,转身看向那群藩国使臣。 高丽使臣李在镕站在最前头,一身华服料子贵重,脸上还挂着笑。 他方才眼看着那笔天价回赐就要到手,这会儿被林易搅黄了,脸上笑容有点挂不住。 “这位大人,高丽千里迢迢进贡,耗尽国力,只求天朝恩泽。您这般拒绝,莫非是要让天下人说大明小气?” 林易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您这身行头,光料子就值三千两吧?” 李在镕一愣:“这、这是高丽的贡品……” “贡品?” 林易伸手从他袖子里抽出一张纸,展开给满殿文武看。 “这是高丽这次进贡的清单。五千两白银,十匹绸缎,二十斤人参。” 他顿了顿。 “董事长要回赐的,是二十万两白银,三千匹绸缎,还有各色珍宝无数。” 他把清单递到李在镕面前。 “这不叫朝贡。这叫空手套白狼。” 李在镕脸色僵住,强撑着笑。 “林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我高丽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 林易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是他三天前让毛骧派人盯梢时拿到的,就等着今天用。 “锦衣卫的调查报告。您在京城这三个月,光赌场就去了十五次,输了八千两。” 李在镕脸色煞白。 “那、那是下官自己的……” “自己的钱?” 林易把报告展开,指着上头的数字。 “锦衣卫查过了。您身上那八千两,是从礼部预支的回赐里借的。” 满殿哗然。 李在镕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林大人饶命……” 林易把考核簿翻开一页。 “【一星差评】:高丽使臣李在镕,挪用公款赌博,品行不端。即刻遣返,永不叙用。另外,高丽今年的朝贡资格取消,明年重新评估。” 话音刚落,李在镕身上那件华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变成一身灰扑扑的粗布。 他瘫在地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毛骧上前,带着几个锦衣卫把李在镕拖了下去。 林易转身,目光扫过剩下的藩国使臣。 那些使臣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诸位。” 林易把考核簿翻开一页,上头写着密密麻麻的数字。 “咱大明不是冤大头。想要回赐,先把账算清楚。” 他念了起来。 “暹罗,进贡香料五百斤,市价三千两。回赐要求三千匹绸缎,市价二十万两。” “安南,进贡珍珠一百颗,市价八千两。回赐要求金银珠宝无数,市价五十万两。” 他一个个念下去,每念一个,对应的使臣脸色就白一分。 念完,他合上考核簿。 “诸位,咱大明从今天起,实行新规矩。” 他抬手,冲毛骧一挥。 毛骧捧着一摞文件走上来,分发给每个使臣。 “《大明朝贡贸易新条例》,诸位拿回去好好看。” 林易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第一条:朝贡改为平等互市。你们想要什么,拿银子买,或者拿等价货物换。咱大明开放边境集市,童叟无欺。” “第二条:取消无偿回赐。你们进贡多少,咱按市价折算,多退少补。想要大明的瓷器丝绸?拿真金白银来,或者拿你们的特产换。” “第三条:所有藩国使臣,在京城的开销,自理。想住驿馆可以,按天收费。想吃御膳房的饭菜也行,照价付钱。” 他停了停,声音更冷。 “第四条:想继续保持朝贡资格的,每年年底考核一次。贸易额达标、没有违规记录的,可以续签。考核不过的,明年不用来了。” 满殿死寂。 藩国使臣们捧着那份条例,手都在抖。 这哪是朝贡? 这是生意! 暹罗使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 安南使臣脸色铁青,低着头不敢吭声。 老朱坐在龙椅上,望着林易的背影,脑子里那把算盘又打响了。 取消回赐,改互市贸易。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这些藩国使臣来京城,大明不仅不用赔钱,还能赚钱! 他算到一半,眼睛都亮了。 “林老弟……” “董事长。” 林易转身,冲老朱拱了拱手。 “咱大明是企业,不是慈善堂。您要想控股,就得学会算账。” 他把考核簿往怀里一揣,转身往殿外走。 “礼部那边,我会亲自盯着。三天之内,追回所有不合理开支。追不回来的,礼部上下全体降级,重新考核。” 他走到殿门口,脚步一顿,回头看了老朱一眼。 “对了,董事长。马和那边刚送来消息,头一批海船的龙骨已经拼好了。” 老朱握着御笔的手一紧。 海船。 林易嘴角那点职业假笑咧得更深。 “咱们的"全球物流业务",快要开张了。到时候这些藩国想要大明的货,得排队申请配额。供不应求的生意,才是好生意。”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殿外日光刺眼。 老朱望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喉咙发紧。 海船。 全球物流。 他脑子里那把算盘,打得飞快。 朱标凑过来,压低声音。 “父皇,林大人这是要……” “要把咱大明的生意,做到天边去。” 老朱把御笔搁下,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看了眼案上那张还没干透的提款条子,又看了眼满殿文武那些惊惧的脸,忽然笑了。 “标儿,你说咱当初抱林老弟大腿,是不是抱对了?” 朱标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反光背心,苦笑着点头。 “儿臣觉得,是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