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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吃亏是福?你的苦果我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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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吃亏是福?你的苦果我的福:第435章 专家

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一进仓房,呸呸声立马响起。 别误会哈,只是纯粹的吐吐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黄沙。 这年头,四九城的黄沙是很厉害的。 限定特产:下黄土。 天光不是那种明亮透彻的,反而是一股子泛着均匀,昏黄的色调,像是个古画...... 太阳都变成了一个惨白的、边缘模糊的光团,或者说像挂在天上的一个“小月亮”,毫无暖意。 一开门,就是浓烈的土腥味,你也别指望寻思着闻出来这到底是哪儿产得黄土,反正味道一级正点! 这是沙尘暴。 不巧,今儿个刚刚睡醒的四九城人们就迎来了这么一个“惊喜。” “呸呸呸!” “He~~tUi!” “来给我拍拍!都快成土驴子了,哈哈哈!”罗铁甩甩脑袋,荡起阵阵黄沙。 不光是他,基本上都这么个德行。 仓房门口处跟刮起一阵小型沙尘暴似的,等到众人互相打理完了,一个个的这才回到自己的“工位。” “今天天气不好,修缮队工作暂停一天!外头曝土扬长的,根本没得什么办法干活儿,今儿个歇了!” 罗铁从暖壶里面倒了一杯水灌进嘴里,呼噜呼噜地漱漱口,呸了一声,定下了今儿个修缮队的工作。 那就是,不工作。 这天气,什么室外作业都得停了! “好嘞!” “正好歇歇吧!” “也是啊,昨天还是休息日呢,今儿个也跟着歇歇,算是缓缓劲儿了,嘿嘿嘿~~” 众人开始踅摸自己更舒服的状态,烧水的烧水,点烟的点烟,还有在休息日过度劳累身子骨的,一个个的去了仓房最后面,那边有一开始罗铁让木匠老赵拿着边角料打的大通铺,谁累了,就躺会儿去! 至于边角料怎么来的,你别管就行,踏踏实实的享受,比什么都强! “誒,怎么还有房屋分配的资料?” 侯安抬头看向罗铁,“哥,我那会儿上厕所的时候遇见了孙科长,他让我拿来的,说是让你看看。” 罗铁吸了口烟,低头瞅了过去。 这玩意儿,能有啥看的? 一分钟后,他就不这么寻思了。 重新点上一支烟,罗铁拄着脑袋看着其中的某一份调动资料。 是他们四合院的某个路人邻居,现在因为借调单位的事儿落了下来,首钢给他分配了新的房子,距离工作地点更近。 所以,申请书递交到了房管科。 这邻居是谁? 前院西耳房的住户,郑大爷一家五口,都要去。 没错,他罗铁家住东耳房,所以,这才是孙科长让侯安把资料拿来的原因之一。 他现在就一个思考的方向,如何操作,把东耳房拿下来。 既然这个机会都送到了嘴边,不吃? 那特么的岂不是对不起他自己? 只是,应该怎么咽到自己肚子里面呢??? 罗铁嘬着香烟开始思考问题,侯安也没打搅自己铁哥,他跟李宝生几个人聊八卦呢! 暂时没空给罗铁添乱去。 罗铁的眼神儿划过阎解成,歪着脑袋思考思考,又重新撂下...... 这事儿,不能这么办,办了,日后肯定不安生。 而且还有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谁也不能确保阎解成能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吐出来。 他得寻思个更靠谱的法子。 哪怕是他现在住不进去,最好,也不能让别人住进去! 罗铁眼神儿一亮,有招法了! “那啥,明天来俩人跟我去我们四合院瞅瞅,有个住户家里的房子不用了,搬首钢去了,咱们检查检查那房子合格不合格?” “要是墙体,木梁,柱子,屋顶,地面有什么问题,就暂列危房,日后啊,能修缮的时候再修缮修缮!” 罗队长一脸大公无私的表情看向修缮队内众人。 瓦匠陈,木工赵秒懂。 为啥? 纯粹是活得岁数大,另外,他们刚刚听见了一个词。 我们四合院。 也就是队长家的四合院。 如此,秒懂。 “我陪队长您去!” “算我老赵一个!” 其他人也没争抢,罗铁微微一笑,“好!” 你瞧瞧,谁能不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呢? 这才是个好职场嘛~~~ 至于侯安? 不好意思,根本没在意这些事儿...... 至于罗铁说的检查项目,都是这年头应该有的项目。 墙体有无贯通性裂缝,尤其是山墙(房子的两侧墙)和前后檐墙。 轻微的表皮裂缝,也被称为“鸡爪纹”可以住人;但如果墙体明显外闪(向外倾斜),或者裂缝能塞进手指,就判定为危险房屋,必须维修或腾退。 还需要特别关注墙根的碱蚀(俗称“墙碱”),如果墙砖被碱蚀得酥了,一抠就掉渣,必须重砌。 木梁柱子,也被称为大柁二柁。 木料有无糟朽、虫蛀、断裂。检查员会用小锤敲击木梁,听声音判断内部是否空心。最关键的是看梁头(搭在墙上的部分)是否腐烂。 还有屋顶,检查内容则是是否有漏光、塌陷。 瓦房看瓦片有无破碎、松动;灰顶房(平顶)看有无大裂缝。 如果屋顶长了一尺高的瓦楞草,那就说明长期失修,必须拔草补漏。 地面更简单,需要检查一番是否有严重塌陷或返潮。 只要不是一脚踩下去一个大坑,一般算合格。但如果地面长期积水导致地基下沉,那就必须处理。 显然,明天的检查项目内,西耳房必须要有些问题...... 没错,必须要有一丢丢的问题。 至于问题如何判定?那就得依靠专家来判断了。 谁是专家? 毫无疑问,轧钢厂修缮队就是专家啦! 此时此刻,四九城,永定门方向。 城门楼子? 没了...... 早拆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条大马路。 路边停着几辆等活儿的三轮车,车夫抄着手在抽烟。 一股混杂着煤烟、咸菜味儿和人声的喧嚣扑面而来。往北看,是一条望不到头的土灰色大街,两边是低矮的铺面房,卖大碗茶的、卖火烧的、修自行车的一字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