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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兽世学院,匹配顶级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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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兽世学院,匹配顶级兽人:第92章 怀什么呀

黑塔监狱。 地下。 监狱内封闭设计,只有小片防弹窗,是罪犯唯一可以看到外界的渠道。 基于底下四层罪犯的危险性,平时会经过的人非常稀少,只有固定巡逻的监狱长会准时到来。 日常三餐,罪犯也不被允许离开这里半步。或人工投放,或使用机器。 黑塔也明令禁止,不可以和罪犯有任何接触,不可以和罪犯有任何形式上的交流。 -1层。 楚荃合上书,看向玻璃外。 她是个相当年轻的女人。但凡接受过高级兽人反哺的驯养师,容貌和身体素质都能停留在巅峰状态。 她维持这样的容貌已经有很多年了,只有眉眼间随时光流逝更加从容。 监狱曾经通行都使用电梯,被殷兔炸过后狱警就只走楼梯,会经过她这一层。 忽然出现这么多狱警,还有行色匆匆的医生,是哪位出现问题了吗? 见月不在,逃狱的时候楚荃亲眼看见蝴蝶飞走。 剩下殷兔,零。 一个神经病,一个杀戮机器。 前者稳定发疯,后者不稳定发疯。 相比起来,去治疗零的概率更大。 楚荃摩挲着书皮封面,陷入深思。 她不知道的是,医生并不是外科医生。 而是,妇科圣手老中医。 - “是滑脉。” 殷兔无法接受任何肢体接触,他手腕上搭着厚厚的毛巾。 老中医用力按压,感受许久,才说出结论。 殷兔不能出去,现代医疗器械不能搬进来——容易被他找到空子动手脚。 黑塔没办法,只能找出失传已久的中医。 这位专职接生,和无数孕妇打过交道的老太太见多识广,在短暂被震惊到后,她选择相信自己的医术。 “确实是滑脉。” 莱昂尼斯:“……什么意思?” 老中医慢腾腾收回手:“也就是说,他怀孕了。” 一直没动静的殷兔缓缓抬头。 雪白的耳朵垂在脸侧,粉色的眼睛蒙着水汽,他枕在自己手背上,脸颊被压出一点红痕。 被抓回监狱的第一天,他为自己找到新乐子感到兴奋,整晚没睡。 被抓回监狱的第二天,殷兔开始思索怎么抓到可爱的驯养师小姐。 被抓回监狱的第三天,殷兔无聊地转来转去,在房间里咩咩叫。 也就是这天,他的分身之一也被抓住了。 殷兔并不在乎。 随便洒下血液就能有大把分身,死多少他都无所谓。 但等到了晚上。 黑塔送来晚餐。 都是他喜欢的素食,但看着绿油油菜叶子,殷兔忽然觉得恶心。 愉快的用餐时间被不愉快的身体反应打断,殷兔很不高兴。 他蜷缩在床上干呕,无法自控变成半兽人形态。 两条毛茸厚实垂下的兔耳朵,裤子后面鼓起一团兔尾巴。 垂耳兔。 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变成这个样子了。 第一次见他不是咋咋呼呼,而是用这种眼神看人,莱昂尼斯示意其他狱警保护好中医。 老中医老眼昏花没看见他的表情,自顾自收拾东西,一边补充未完的话:“不过,是假孕。” 莱昂尼斯拧眉:“假孕?雄性兽人会出现这种情况?” “昂,我也是头一次见。” 老中医:“假孕一般是母兔在交配后半个月内出现临产行为,但不会有子兔产出。” “公兔子这样,确实是头一例。他和谁交配了?哦……用词不当。他的伴侣呢?” “这种很有研究价值,我建议继续观察,说不定以后可以写进课本里。” 中医老太太没心没肺,佝偻着背哈哈笑:“作为发现人,我也能跟着名垂青史,壮大中医科目。” 狱警们不敢去看殷兔的表情。 真是句句戳他肺管子。 莱昂尼斯嗯了一声:“不死就行。” 中医:“死不了,他活泼乱跳,好着呢。现在是早孕反应,之后可能还会像母兔子一样持续叼草、拔毛筑巢。” “哦对了,另外还有乳/房肿胀,分泌少量乳汁,腹部轻微隆起,都是正常的。” “……” 狱警们眼神异样。莱昂尼斯让人把医生带出去,她自己出去前,讽道:“恭喜,你要做同时做妈妈和爸爸了。帝国首例。以后名声大噪,你出名了。” 虚握的手上骨节透着干净的粉色,殷兔连续干呕,眼尾都带了同样的深粉。 水晶似的眼珠虚焦在半空,他蓦地扯出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床上滚来滚去。 “有趣……有趣!哈哈哈哈哈!” 莱昂尼斯没兴趣看他发癫。 刚抬步。 殷兔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嘴角咧着。 “我要见她。” 莱昂尼斯:“不可能。”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不杀我们,3S级兽人太少,想留着我们对抗其他国家,让我们老实听话给你们卖命。” 身体不适让他捂住腹部,殷兔焦躁地啃自己指甲,他语速很急,透着病态笑意。 “很多地方低级兽人去不了,但我们能去。你们不是一直想要拿回深度侵蚀【禁入区】的所有权吗?告诉皇帝,我可以去。” - “成年驯养师起杀心,是可以让兽人怀孕的。” 得到消息,苏徉确认了好几遍。 她觉得自己耳朵或者脑子肯定有一个出问题了,反复嘀咕着这句话。 看她表情呆滞,嘴里不知道在咕哝什么,温云岫捧起她的脸,表情关切:“还好吗?吓到了?” 他仔细去听她在说什么,注意她眼睛往自己肚子上瞟。 苏徉看向和自己发生过亲密关系的温云岫。 抬手摸一下他的腹部。又摸了摸。 手下平坦还有腹肌轮廓,她知道手感有多好。 实在很难想象他大着肚子的样子……那有点恐怖了吧┌(。Д。)┐ 她一脸梦幻:“啊……原来兽人还会怀孕吗?是我没有学到这节课程吗?怎么办,生下来我得养吗?!” 跟着紧张起来,数自己的余额:“养一个孩子得多少钱啊……” 不仅要养战队,她还要养孩子。 苏徉感觉自己稚嫩的肩膀担不起这么重的责任。 问题是她也没对殷兔做什么,他怀什么呀?